娘对于这位孪生哥哥此刻的心情,是十分了解的,脆弱得就如同一根棉纱,只要轻轻地一动,就会断掉的。
但是,这封留书又不能不看。
她把哥哥按在凳子上坐着,自己小心翼翼地撕开封皮纸,里面的白绫摊开在桌上。
上面血迹斑斑地写着:“小彬!我走了!别怀疑我有什么用心,我是含羞带愧地走出这座屋。一个姑娘家如何能裸裎……除非是自己的夫婿。小彬!你如何能成为我的夫婿?你的心是小玲的,小玲走了,她也带走了你的心。为了救你,我又不能不这样做,于是,我只有走。
别向我说抱歉!我是心甘情愿的,我会记得这样的一晚,因为这一晚在我的一生之中,占着多重要的地位。
别问我往何处,青灯古佛,贝叶梵经,是我一生的终结。
扬州爹爹,盼能多加照顾,你毕竟有半子之谊。
我虽离去,我是爱着你、深爱着你的,虽然我无法获得你的心。
别在意我的离去,要在意你的肩头重任。
问候小梅。
小真留书。”
小梅姑娘看完这封血泪斑斑的留书,已经泪流满面,但是,她却大叫起来:“哥!小真姊的离去,只有一个原因,一个根本的原因,她认为你根本心里没有她,而她却做了一个只有妻子才能做的事。所以,她只有走!”
赵小彬闻言一震,站起来看这封血书。
小梅姑娘攀住哥哥的肩,说道:“哥!你怎么会心里没有她呢?怎么会呢?连洪叔叔都认为你们是理想的一对……”
赵小彬突然叹一口气,坐了下来喃喃说道:“小真姊!我该怎么说呢?”
小梅姑娘突然拉起赵小彬,叫道:“走啊!哥!我们还在等什么?”
赵小彬问道:“走去哪里?”
校切≌骀⑺档纳畎拍闶羌俚模蝗唬颐且欢梢哉业玫剿沂撬担忝橇饺艘欢梢灾胤晖啪鄣摹!?BR>赵小彬也应声说道:“我们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