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跳,飘向崖下。并在离开石矾的那一瞬。她说了一句:“明天让你父亲跟我说话。”
人影杳然,赵小彬抢到崖边,但见一只小舟,已经离岸很远,驶向黑茫茫不可测的太湖之中。
华小真叫道:“小彬!”
赵小彬赶忙回到她的身边,只见小梅双目紧闭,脸如白纸。
他一时也慌了手脚,刚说道:“怎么办?……”
华小真说道:“小彬!你不能慌!你慌了主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梅只是昏了过去,应该不是有大碍的。”
赵小彬惭愧说道:“小真姊!你看我真的慌乱了。将小梅放平吧!”
华小真将小梅姑娘平放在地上,他叫华小真用双手夹小梅的脖子两边,抵住耳朵下面,将小梅上身抬起来。然后他再用双掌,抵住小梅的后心。
突然他吐气一嘿,手掌之震,小梅哇地一声,吐出一口淤血的痰,人悠悠醒了过来。
她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叫道:“恩师!”
华小真赶紧将她搂在怀里,用脸贴着她的脸,流着泪叫道:“小梅!你醒了!可把我们急坏了。”
小梅抬起来问道:“小真姊!我恩师她老人家呢?”
华小真说道:“小梅!她已经走了!”
小梅的眼泪如泉涌出,抱着华小真说道:“小真姊!我觉得我真该死!不管怎么说,恩师抚育我十几年,而今我却背叛了她!”
赵小彬蹲下来,望着小梅,沉重地说道:“小梅!我能说句话吧!”
小梅说道:“哥!你要说什么?你可以随意说。”
赵小彬说道:“小梅!我们是同胞而且是孪生的兄妹,我们比任何亲人骨肉更要亲一些。我的话,应该就是你所能想到的话,只不过你现在心神受损,灵智已失,你已经想不到这些。”
华小真抱着小梅说道:“小彬!非要现在说不可吗?能不能留到明天再说!或者留待回到客栈再说呐!”
华小真的话,用意非常明显,小梅身体和心神,都是受了创伤,这时候是不要再给她过激的话了。
但是,赵小彬却不这样想,他以为,如果不把小梅的枷锁除掉,对小梅而言,随时都会不明白的死掉!
小梅在心里有一个结,那是个病,是致命的沉疴。赵小彬决心要投以猛剂,要她立起沉疴。当然,那也是要冒几分险,如果不能治愈,就可能要了她的命。
赵小彬蹲在一旁,诚恳地说道:“小梅!首先我要向你致歉!”
小梅怯怯地叫道:“哥!”
赵小彬说道:“小梅!真的!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当我挺身而出的时候,当我和乐前辈恶言相向的时候,当我拔剑在手,和乐前辈动手的时候,你的心里是最痛苦的。因为,十几年的抚育教养之恩,你对乐前辈是有深厚的感情,你不愿也不能听到有人这样对你的恩师……”
“哥!……”
“可是,这个恶言相向的人,这个拔剑而出的人,却是你同胞孪生的哥哥,你实在是夹在当中,痛苦不堪,而又不能说一句话。”
“哥!不要说了好吗?”小梅呻吟着。
“因此,我首先要向你致歉!我不应该当着你是那样的咄咄逼人。”
小梅摇着头,把脸埋在华小真的怀里,说不出话来。
赵小彬接着说道:“小梅!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样不近人情?我能尊重我的妹妹,我为什么不能尊重我妹妹的师父呢?因为,我在说那些话,做那些事的时候,我是分开了个人的私情和邦国的公仇。换句话说,我是把公和私分得十分清楚!”
赵小彬把这些话,说得很吃力,解释得很困难。但是,在小梅听起来,却是句句入耳动听,她能了解赵小彬所说的每一句话的含义。
这大概是孪生兄妹的天性。
小梅则一抬起头来,赵小彬接着又说道:“小梅,我从没有发觉我自己是那么笨,好像我没有办法把我心中的意思,说得让你一听就明白。”
小梅说道:“哥!你说的话,我都能很明白。”
赵小彬大喜说道:“小梅!那真是太好了!你不会对我方才的行为,耿耿于怀了。”
小梅说道:“对于师恩是不能忘记的,而对于元人灭宋、入侵中原的国仇,也是不能忘记的。当这两件事如果冲突的时候,要能分别得出轻重、大小、高低。”
赵小彬感动地说道:“小梅!你真聪明……”
小梅摇着头说道:“不!我不聪明。因为我虽然知道这个道理,却担心自己没有办法照着道理去做。”
这时候就听到有人从四方亭那边哈哈大笑而来,说道:“小梅!那是因为你的本性纯良,我们的传统伦理道德,深植在你的心中,影响到了你!孩子!不要以为你做不到而感到不安,那正是你尊贵的人性具体的表现。”
小梅姑娘一听,一个翻身从华小真的怀里跳起来,叫道:“爹!”她一抬头又看到了站在剑神身后的人,撕裂心肺的一声叫:“娘!”
一个飞身扑至,投到何冷梅的怀里。
做母亲的抚着小梅那突起红肿的脸,不觉泪如雨下,搂紧了孩子的头,凄声叫道:“我可怜的孩子!”
紫竹箫史站在另一旁笑道:“冷梅大姊!快擦干眼泪准备迎接另一个莫大的喜悦吧!小梅挨了一掌,那正是她明理懂事的表现,那不是可怜,而是可喜。”
小梅从娘的怀里抬起头来,擦去眼泪,带着微笑叫道:“阿姨!”
这时候赵小彬已经远远地跪下了。
华小真是何等聪明的姑娘,她已经知道来的正是剑神赵雨昂夫妇,也就是她未来的翁姑,而站在另一旁的想必就是常听提起的紫竹箫史。
华小真内心充满了紧张与不安,她随在赵小彬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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