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世界,不是更好么?
华三绝面无表情,淡淡地道:国家之事,不是我这个小小捕头所能管得了的,我只知道汝阳王为了运这批银子,已死了手下的三员大将,我负责十三省的事务,义不容辞要将这批银子追回的。列位谁要取这批银子,先过我这关。
说完,华三绝向前踏了一步,手提白蜡杆子,直视绵山四虎。插翅虎脸上不动声色,淡淡地道:我们是贼,华捕头是官,早晚是要干上一场的,不过我还是非常敬重阁下,不想和你拼命。华三绝冷笑:如果你们兄弟能在我手下走过一招,我就放你们一马,随便你们取银子。
绵山四虎一听,眼睛都亮了,插翅虎手握虎头刀,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请出手。吴明突然道:绵山四虎,就凭你们几个,华先生一招之内就能送你们去西天!好不晓事,还不快滚?老四独眼虎怒道:你说什么!瞎子,有种的就和大爷较量个高低。吴明冷哼道:既然如此,那我兄弟就对不住了。只见他兄弟一左一右,吴明左手挽住吴跃右手,吴跃的铁拐直刺插翅虎,拐到中途,一条乌龙棒斜砸过来,却是老二下山虎。
插翅虎将身子一侧,手中虎头刀斩向吴跃。可那吴跃居然并不招架,仍是一拐刺来。原来吴明的明杖已将二人身子护得严严实实,任你如何进攻,都有吴明挡着。二人一个只攻不守,一个只守不攻,如果对手武功在伯仲之间,他们可以全力进攻,如果对手武功高出二个,他们又可以全力死守,所以这兄弟二人出得江湖以来,极少败绩。
笑面虎抽出判官笔,独眼虎亮出黑木盾,加入战团。绵山四虎的四门阵法决不是一般人轻易能破的,吴氏兄弟也不示弱,将手中两条拐杖使得风雨不透,突然,六个人同时转身,一齐向沈残生扑了过去。
变化突然,没有人能料到这样的事情,六个人配合得十分默契,像是事先演习好的一般。如果没有陆凌儿在一边,沈残生肯定要被点倒了。
魔仙陆凌儿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出招一般,手腕一翻,一条两丈多长的软鞭闪电般抖出,像一条长蛇,将六人一齐拦住。
就在这时,西湖侠隐也动了,他手指一弹,两根筷子飞出,打向沈残生双肩。随后身子飞起,向沈残生扑去。他没有想要杀他,在没有得到确切消息之前,谁也不想把沈残生变成死人。
沈残生几面受敌,又加之双腿已废,全然动不了,他像是要认命了一般,看着对方攻扑过来,竟是一动不动,眼角却在瞟着角落里的川西人。
那川西人果然出手了,他身子一长,将外衣连同头上的包布扯下来,像一片乌云罩住了那两根筷子,可是裂帛一声,筷子上附着的内力竟然撕破布衣,还是飞向沈残生,那川西人一招无功,可是也将那两根筷子缓了一缓,他从腰间一拉,闪电般甩出一物,蛇似的蹿出去,将筷子撞飞。
再看那东西,乃是一条黑黝黝的铁链,全无一点光泽,可是抖动之间,声音清脆悦耳。西湖侠隐一看到这条铁链,身子硬生生止住,突然又是一声大叫:张凤舞!
这一声呼喝,屋子中所有的人全都停住了。华三绝缓缓抬头,看着张凤舞,他们的目光第一次相交,华三绝一字字地道:师弟,你也来了。张凤舞淡淡一笑:师兄,几年不见,别来无恙。华三绝道:可以,你呢?
张凤舞道:还不错,只不过就是一件事不顺心。说着看了一眼沈残生。华三绝道:看来咱们兄弟的麻烦是一样的。这次是汝阳王特地请我捉劫宝之人来的。而你是张凤舞笑了笑,道:小弟近日已升做苏浙道的总捕头,本来正在查几宗灭门惨案,不想这些东西又在我的地方出了岔子,你说我还能坐得稳么?
华三绝拉着他的手,哈哈一笑:如此说来,这次我们兄弟可以携手办案了,有你在,我一定可以向汝阳王交差了。张凤舞也笑了:我也可以早日结案,睡个安稳觉了。
他二人谈笑风生,可别人却是各怀心事,眼见得华三绝又有了强援,沈残生这只烤好的鸭子可就要飞了。绵山四虎、吴氏兄弟、西湖侠隐等人对看几眼,突然一齐发难,来抢沈残生,眼看就要短兵相接,突然听到窗子外面一声冷笑。
这声冷笑来得非常突然,屋子里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突然一黑,屋子里的灯火在这一霎间全都灭了,顿时漆黑一团。随后只听一阵风声,有一个黑影子飞进来,直向沈残生坐的位置扑去。华三绝和张凤舞同时一声厉叱,白蜡杆和铁链闪电般挥了出去。
轰的一声,那个黑影被打得四分五裂,却是一张长凳,与此同时,只听到沈残生大叫一声:你他只叫出一个字,声音立止,仿佛被人扣住了脖子。众人只看到人影一晃,穿窗而出,背上像是背了一个人。在雪地上飞一般地奔了开去。
张凤舞目光如炬,看得十分清楚,那正是陆凌儿背了沈残生,已逃得很远了。他大叫一声:追!身子一晃,追出窗外。屋子里如同开放了的鸟笼子,十来条人影全都飞了出去。
张凤舞跑在最前面,雪地反光,看得十分清楚。在他前方五十步外,陆凌儿背了沈残生,身形如鬼如魅,始终与他保持着几十步的距离。他心中骇然,如果这个人空身而行,早把自己甩得远远的了。等他向地面上一看,更是出了一身冷汗。
雪地一望无垠,最近几天人迹不至,平得如同水面一般,在他与前面那人之间,只留下一块块淡淡的印子,那是前面那陆凌儿的足印,自己虽然也能做得到,但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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