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出自某设计师之手。被周瓒这么一说,祁善也觉得挺没意思的。她挑礼物时颇费心思,才刚过了几个月,竟连当初自己选择它的理由都快忘了,从前种种像绘在沙滩上的蓝图。对了,她第一眼看到这个纸镇时,觉得那种淬炼后的冰冷和坚固与子歉给人的感觉很相似。
祁善对周瓒说了,他不以为然,“和他一样没情趣倒是真的,还死沉!”他尾随祁善到了楼梯下,追问:“我呢,你都没正经送过我礼物。我像什么,钻石?黄金?翡翠?瓷器?” 祁善哼道:“就算是瓷器,你当遍地都是定窑、钧窑?
你顶多是个破瓷缸。” “吃过你很多口水那种?”她不让他上楼,周瓒懒洋洋地靠在楼梯扶手上笑,怕祁定听见,声音压得低,显得更为暧昧。“你不要过分。”祁善朝画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这过分吗,祁善,谁让你喝了我的‘叩心门’,你要对我负责任。
”周瓒不正不经地说。祁善面露困惑,她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古怪的词汇,“你说喝什么?在哪里?” 周瓒扯着她弯了腰,在她耳边笑道:“在口水里……你再打我,我要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