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丁小野觉得她郑重其事的样子相当有趣。封澜说:“我不能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她等她的应许之日。不是说,所有虔诚的人都配得到这天吗?草草填饱肚子,丁小野让封澜给他修一修遮住了眼睛的头发。封澜有时也会自己剪刘海,这个要求对她来说不算复杂。
她还顺道替丁小野刮了胡子,当薄利的刀片在紧绷的皮肤上游走,任何男人看上去都会比较诚实。“丁小野,对我说句真话,要绝对的肺腑之言,一句就可以了。”封澜的手轻轻压着他的下巴,刀片在喉结附近停留。丁小野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近距离看着封澜的脸,她披散的头发垂落在他耳畔。
指尖温热,刀锋冰凉,他的喉结微动。“其实,我……”“快说!”封澜几乎要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其实我发现你喝醉的时候很丑,以后不要喝那么多,少丢人现眼。”他说完肆意地笑,肌肤震动,磨蹭着刀片。封澜懊恼,扔了刀片,不轻不重地扇了他的脸一下,“宁死不屈是吧?
看来我要给你来点硬的!”丁小野反扑过去,“来硬的是我的特长。面对信仰坚定的勇士,你要以身相许,以柔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