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鳞刀,猛地直劈而出。
紫衣少女眼下己是惊弓之鸟,哪里有心与人恋战,不待来人刀到,早已脚下加力,身子霍地一个倒仰,施展轻功中“倒赶金波”身法,哧一反向着岸上穿落下去。
论之紫衣少女这般身法,确也难得,可若较之王府第一高手“鬼见愁”茅鹰来说,显然还差得远。
紫衣少女眼下身子方自着地,柳丛间人影乍闪,一个颀长瘦高的人影,鬼魑也似地已来到了她身边。
双方势子都疾,差一点撞了个正着。
紫衣少女乍惊之下,一双纤纤细手,照着来人就戳,施展的是一式“插手”,却也不可小观,只是来人功夫过高,却不把她看在眼里。
“哼!”那人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双腕乍翻,却反向紫衣少女的一双腕子上拿去。
来人黑黝黝的一张瘦脸,却生着鹰样的一双眼睛,正是王府第一能人“鬼见愁”茅鹰。
紫衣少女识得厉害,慌不迭抽身就退,娇躯疾晃,纵出丈许以外,只是身后的茅鹰,却是无论如何也放她不过,闪动间鬼影子也似地附了过来。
四下里人声鼎沸。
紫衣少女几曾经过如此阵势?早已吓破了胆,惊惶中更不辨方向,急向一堵花树丛里纵迸,面前人影一闪,已为一名王府卫士拦住去路。
紧接着这人一声怒叱,一口银光刺眼的钢刀,迎面直劈下来,紫衣少女早已是惊弓之鸟,反身就跑,身子才自掉过,只觉得左右双肩上一阵子疼痛,面前更现出了先前鹰眼人的那张瘦脸,其时一双肩头,已被对方拿住。
“鬼见愁”茅鹰一招拿住了紫衣少女双肩,冷叱一声道:“绑了!”随着他双手抖处,紫衣少女偌大的身子球也似的给抛了出去,“扑通”摔落地上。立时抢过去几个人,死死地把她擒住。
紫衣少女待要挣扎,双手举动时,才知一双肩骨已被卸落,略一抬动,痛彻心肺,呻吟了一声,已是无能为力,当即为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押上亭阶,直趋汉王高煦座前。
“跪下!”一名侍卫怒叱着,死命要把她按倒跪下,紫衣少女却是死也不依,只见她青着一张脸,狠狠地咬着牙,眼睛里直似要喷出火来。
“算了,算了,就叫她站着吧!”高煦慢吞吞地说着,趁着这个时候,早已把她打量得十分清楚,不免心里暗自奇怪,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俏滴滴的姑娘人家,竟会对自己下手行刺,前此的沈瑶仙已令他大感困惑,现下又多出了一个,真正令人不解。
四只眼睛对看着,紫衣少女何尝有丝毫惧怕之意?那种气吞山河的倔强劲儿,简直较诸身边的“春小太岁”先时更称蛮横十分。
“我们以前见过么?”高煦微笑地看着面前紫衣少女:“干什么要来行刺?”
“哼!”话也懒得说一句的那种不屑,倏地把头扭过一边。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来行刺,总得有个理由吧,为什么不说话?”
紫衣少女倏地又拧过头来,一双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还有什么好说的。”紫衣姑娘挑动着一双黑而浓的眉毛:“落在了你这个贼王的手里,大不了是死路一条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就给个痛快吧!”话声清脆,全无一般少女的矫揉做作,倒也干脆俐落。
“哈哈……”高煦大笑了两声:“大姑娘你这话可说错了,要死可也没有那么容易,总得要明白是怎么回事,本王出道以来,还没有滥杀过一个好人,可不能随便杀人,你先报上来,叫什么名字?”
“何必多问!”紫衣姑娘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一面“咻咻”的大声喘着,上胸连连起伏不已,却又把头扭向一边。
一边的茅鹰见状冷森森地狞笑道:“王爷用不着担心,卑职有办法让她吐出实话!”
说时上前一步,正待向对方施展出分筋错骨手法,却为座上的春贵妃忽然出声唤住:
“慢着!”
茅鹰停住步子,抬头看了一眼,出声唤住自己的是春贵妃,自是不敢莽撞,“娘娘。”
边说边自向着春若水抱了一下拳。
“我看用不着。”春若水的眼睛转向高煦:“士可杀而不可辱,这么对付一个姑娘人家,太过分了!”
她自是知道茅鹰手下的厉害,一经出手,眼前紫衣少女即使不死,也只怕终身落下了残废。
高煦惯于两面做人,尤其是眼前众目睽睽之下,即使没有春若水出声喝止,他也不会听任茅鹰在众人面前施展酷刑。“娘娘说得不错,那就先把她给押下去,好生的给我看着,慢慢地再给我问清楚了!”
两旁卫士答应一声,已把一副十足分量的脚镣手铐加在了紫衣姑娘身上。待将押下去的一霎,春若水却又出声唤住:“慢着!”她眼睛直直地看向茅鹰:“二堡主你手下留情,还请把她肩膀给还原接上的好,你还担心她会跑了?”
“这……”茅鹰疑惑着看了高煦一眼,后者似无异议,他也只好听令,抱拳道:“遵命!”
边说着,随自走了过去,双手猝然递出,向着紫衣少女两肩上一落,一提一拧,“喀喀”骨响声中,随即把对方一双卸落的肩肿骨重复装好。
紫衣姑娘痛得“哼”了一声,那张清水脸上猝然泛起了一片红潮,她却倔强地向着座上的春若水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并无丝毫感激之意。
一行人随即押着她匆匆向外步出。
茅鹰甚是汗颜地转向座上高煦,躬身请安道:“王爷你受惊了,卑职……”
高煦呵呵一笑道:“算了,拿着了就好了,我这条命要不是春贵妃,只怕现在也完了,你倒是应该谢谢她才是!”
茅鹰怔了一怔,方才情景他迟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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