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上,因为一个很意外的意外,她当时已经怀孕了,但是那晚我在做一台手术,甚至不知道她要去哪里。老实说我还算是个不错的医生,但却是个很失败的男人。”“这些都是意外,你何必归咎于自己。”“不是,如果我那时换一种方式对待,也许她们都还好好地活着。
”吴江面色黯然。苏韵锦也不知该说什么。该死的门又被敲响了,力度和频率都在告诉她,这次是货真价实的程铮。“混蛋!”苏韵锦暗自抓狂。“你……不用去开门?”吴江小心问道。“是个疯子,不用理他。”苏韵锦烦恼地说。
吴江低头吃了两口,门外的敲门声伴随一个年轻男人不耐烦的声音:“韵锦,圣诞老人把你变聋了?”“要不我去看看。”吴江试图站起来。“别……你别管!”苏韵锦也知道当程铮敲门的时候开始,基本宣告这个晚上报废了。
她慢腾腾走到门边,把门打开,有些倦怠地说:“你去看看医生好不好?心理医生,不,精神科医生。”程铮举起手里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一包方便面,“喏,你帮我煮。”苏韵锦还来不及拒绝,他像猎犬一样抽了抽鼻子,门背后的空间充满了他熟悉的方便面味道。
“还说没有方便面,原来你自己偷偷吃了。”他带着一丝恼意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餐桌前吃面的吴江。程铮回头冷冷地看着苏韵锦,有一瞬间她竟然觉得心虚,这简直太可笑了。他几步走上前去,指着吴江碗里的面说道:“韵锦,你有没有搞错,这是我买的方便面,你拿来…
…”“谁让你买来放在我家?”苏韵锦赶紧抢白,否则不知道他接下去的话会有多难听,她是习惯了,可吴江第一次登门拜访……这是造了几辈子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