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松了一口气。
虽然骆轩豪吹出的曲子难听至极,但是我不得不跟着他夸奖,不然,就他那臭脾气,非坐下来继续吹,直到我点头表扬不可。
“闻雯,你有博客没有?”骆轩豪问我。
“有啊。”我还来不及思考,顺口就答了出来。
“地址。”骆轩豪又问。
我依然坐着,仰起头看着他,不知道这个脸上总是带着坏笑的臭男生要我博客地址干什么。
“傻愣着干嘛?地址。”
哼,我就不信你敢在我的博客里捣乱!如果你真的捣乱,我非把你大卸八块不可!我心里这样想着,也就放心了不少,大胆地把博客地址告诉了骆轩豪。
骆轩豪点了点头,然后向沙滩的北边走了。走了好远,他又转过身来,冲着我喊:“闻雯,不要等了。叶宇南估计已经送苏颖回家了。”
谁说我在等叶宇南了?我正想反驳,骆轩豪却转过身去跑远了,只留给我一个活力十足的背影。
我望着他的背影,恶狠狠地说:“多动症。”
看着干净的博客,我的心里平静了不少。也许那个有多动症的臭男生只是一时觉得新奇才向我要博客地址吧。
正在我盯着电脑显示器发呆的时候,妈妈突然在房间外喊了起来:“闻雯,电话。”
我答应了一声,站起来,向房间外走去。
“是苗苗找你。”妈妈补充了一句。
“咚——”我脑袋发晕,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死乌婆,害人精!
刚拿到电话,就听到苗苗那死丫头尖得刺耳的声音:“好你个闻雯,竟然敢骗我!昨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我打电话到你家慰问你的病情,没想到阿姨告诉我你根本没有生病!疯丫头,老实交代,为什么骗我?是不是昨天跟哪个帅哥约会去了?”
我对这话筒不停吐舌头。
“今天下午带你去阿尔贝丽教堂玩,顺便看看天使占卜师。”苗苗连一口气也不换,继续说。
我撇着嘴,说:“我的好苗苗,你能不能不要折腾我了啊?”
“谁折腾你了?我是为你好。”
555555,还为我好呢。自从她对我占卜上了瘾后我已经倒霉过无数次了,她竟然还这么坚定地说占卜是为我好。就凭那几张纸牌也能算出人未来的命运,怎么可能?
妈妈站在一旁,问我:“苗苗在哪里啊?”
我还没转述妈妈的话,苗苗却听到了妈妈的声音,语速飞快地说:“我在逛街玩呢,离你们家很近。”
我向妈妈转述:“她说离我们家很近。”转述完之后我马上就后悔了,并且第六感告诉我有极其危险的事情即将发生。
果然,危险发生了。
妈妈很热情地说:“那就叫苗苗来我们家吃午饭吧。”
我打算不转述妈妈的话,可是苗苗却在电话里激动地说:“那太好了,谢谢阿姨,我马上就来。”
然后,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话筒,很想从这里面把苗苗那丫头给抓出来,一口咬成两半。
“阿姨,您做的饭真好吃,和我妈妈做的饭一样好吃。”苗苗放下被她清空的饭碗,满脸堆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声音甜得我觉得空气里的糖分在飞快增加。估计把满屋子的空气放到榨汁机里能榨出不少糖汁。
我板着脸,瞪着苗苗。
而她飞快地对我扮了一个鬼脸,对妈妈甜腻腻地说:“阿姨,我来洗碗吧。”
哼,装模作样!
“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洗碗呢。”妈妈微笑着说。她的语气温和,态度和蔼,仿佛她的女儿不是我,而是那个用美丽笑脸蒙蔽住阴险邪恶本质的乌婆。妈妈说:“苗苗真勤快,真懂礼貌。我们家闻雯就不行了,从来不帮着做家务,从来不……”
我听着妈妈的话,觉得味道越来越古怪。果然,还来不及逃跑,妈妈已经说了出来:“今天让闻雯好好跟你学习学习,由她洗碗。”
我一口咬在了碗沿上,瞪着苗苗的双眼快要喷出了火。
“阿姨,下午我想带闻雯去阿尔贝丽教堂占卜,可以吗?”苗苗得寸进尺,最后干脆依偎在了妈妈的怀里。
“好啊,我家闻雯对占卜一直不热心,是该好好跟你学习一下了。”妈妈摸着苗苗的脑袋说。看着她俩亲密的动作,我想起了动物园里的猴子。猴子妈妈也是这样搂着小猴子,摸着小猴子的脑袋,为它捉虱子。
唉,什么都让我跟苗苗学,难道妈妈非得把我培养成一个小乌婆不可?
洗过碗后,我还没有休息就被苗苗那死丫头拉了出去。她拉着我一阵疯跑,最后把我塞进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阿尔贝丽教堂,快。”
天,这么暴力,而且苗苗表现得这么紧张——怕我逃跑——明显和电影里的绑架镜头一模一样嘛,可是那木头司机却没有丝毫怪异的反应。汽车发动了,载着一个乌婆绑架犯和一个可怜的小女生向西跑去。
阿尔贝丽教堂在华梵市的西郊,是华梵市最古老的建筑之一。银灰色的教堂外墙上雕画着许多复杂的纹路,虽然在风雨中伫立了多年,可是那些图纹却依然清晰。
教堂门前,苗苗一把将我从汽车里拽了出去,然后拽着我从人缝中挤过去,一边挤还一边喊:“借过借过。”
望着其他来这里观光的游客不满的眼神,我的脸变得通红。而苗苗那死丫头竟然没有丝毫内疚感,拽着我继续在人群中开辟道路。
要是教堂外有个地洞,我一定会把苗苗塞进去。
我被苗苗拽着挤进了教堂的大厅,肃静的大厅中,苗苗却依然风风火火地念叨着:“麻烦一下,大家请让让。”
我觉得自己已经不像被绑架的可怜小女生了,而更像是一个可怜的洋娃娃。而苗苗就是洋娃娃万恶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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