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学会我拧人的招式了?我对她淡淡地笑,然后望着叶宇南,点了点头,“是的,我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发自内心。”
“真的?”
“是真的。”
叶宇南很平静地点头,“好的,打扰了。”然后,他转身向副教学楼走了。
苗苗瞪着我的眼里快要喷出了火,恨不得把我烤成一个非洲土著。她张牙舞爪地向我表达了一下她此时的愤怒,然后冲着叶宇南的背影喊了起来:“喂,她说的话都是假的,我以我的名义担保!”
“别说了。”我说。
苗苗大声说:“为什么不说?闻雯,为什么不爱惜自己呢?为什么总是要违背自己的意愿?苏颖算什么,难道你这么容易就被她威胁到吗?”
我低着头,含在眼中的泪水终于掉进了阳光里。
苗苗本来还想教育我一会儿,可是当她看到我的眼泪时,愤怒的表情很快就化开了。她紧紧拉着我的手,声音有些哽咽,“闻雯,你这个傻丫头!”
钢琴课下课后,走过叶宇南的练琴房,我又听到了熟悉的琴声。这个琴声依然忧伤,低沉,像是琴手在宣泄自己心里所有的情绪。我很想和从前一眼,站在阳台上久久地聆听叶宇南的琴声,一边埋怨学校,凭什么给叶宇南那么大的练琴房,而我们却要几十个人挤在一间教室里学琴。同时,又一边像个很普通的花痴赞美着琴声的美妙,想象着琴手的外貌、性格、内心思想。
可是,很多事情发生了,就再也无法寻回。我们从时光里走了过来,就再也无法回头。
我匆匆走过,琴声渐渐消失在了脑后。有些失落,心中空荡荡的,很难受。我只好在脑海里想象着那曲钢琴乐的节奏和音律,想象着我依然像从前一样偷偷地从门缝中看叶宇南在琴键上跳动的手指。
苗苗在教学楼下等我,她看到我以后,把我的书包递给我说:“帮你收好了。对了,心里还难受吗?”
废话,当然难受喽。这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却摇摇头,很虚伪地说:“不难受了。”
苗苗无奈地笑,然后挽着我的手向校门走去。她又开始给我讲占卜的美妙,为我分心。到后来,“美妙”的占卜被她讲得越来越荒谬,甚至最终她下了一个结论:“那个天使占卜师一定是喝多了酒,所以给你占卜的结果才会那么糟糕!闻雯,要不我再陪你去一次阿尔贝丽教堂吧,希望天使占卜师今天没有喝醉酒。”
“好啊。”
“很奇怪耶。”苗苗望着我,说。
“什么奇怪?”
苗苗的眉毛挑了一下,“以前叫你去阿尔贝丽教堂比拉你去屠宰场还难,怎么今天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就当散心吧。”我微笑着回答。
我想,如果真的和苗苗说的一样,天使占卜师为我占卜的时候喝多了酒,该多好。可是,占卜的结果却又无懈可击。天使占卜师所说“态度消极”、“优柔寡断”、“没有判断力”这三点在我身上相继兑现,就像是有一条命运的轨迹,牢牢地把我捆缚住了。
我和苗苗乘公交车在阿尔贝丽教堂下了车,当我们走进教堂大厅的时候,正好看到骆轩豪从楼道里走出来。
他看到我们,愣了一下,然后才微笑着说:“真巧。”
苗苗拉着我就向楼道里走,只丢下一句:“懒得理你。”
骆轩豪厚着脸皮喊了起来:“天使占卜师不在占卜室里,你们还是不要去了。”
苗苗又拉着我停了下来,走回骆轩豪身边,她忿忿地说:“你在这里瞎叫唤什么呢?你以为给我们讲这些我们就会感谢你了吗?哼,再说了,谁告诉你天使占卜师不在啊?”
骆轩豪被苗苗凶得摸不着头脑,似乎还不知道究竟哪里把苗苗得罪了。他指着楼道说:“我刚从占卜室出来啊。”
苗苗丢给骆轩豪几个白眼,“废话,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天使占卜师干嘛要见你啊?天使占卜师只会出现在有机缘的人面前,所以呢,你还是不要在这里瞎掺合了。”
呃,这还是那个见到骆轩豪花痴得掉口水的苗苗吗?这和那个吵着要骆轩豪签名的苗苗完全是两个人了啊。
骆轩豪冲着苗苗露出了一个难堪的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喜欢欺负女生的臭男生被女生凶得只知道傻笑呢。嘿嘿,活该,谁让她招惹我们家苗苗来着?对了,他究竟怎么招惹到苗苗了啊?
骆轩豪说:“我只是想来看看天使占卜师,顺便帮叶宇南占卜一下呢。”
“帮那个大坏蛋占卜什么啊?”苗苗瞪着骆轩豪问。看她的表情,仿佛在审问犯人。
“不知道下个月的比赛,他能不能获得第一名。”
又是关于下个月的比赛?我想了想,问:“骆轩豪,下个月的比赛对于叶宇南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骆轩豪点了点头说:“如果这次比赛他能够得到第一名,那么就可以获得中央音乐学院的保送名额。他的爸爸妈妈一直期望他能进入中央音乐学院深造,成为一名钢琴演奏家。”
“他呢?”我问,“这也是他的理想,对吗?”
骆轩豪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说:“应该是吧。”
“切,闻雯,你关心这个干嘛?我们不理他,走。”苗苗再一次丢给骆轩豪白眼,然后拉着我就跑进了楼道。
楼梯上,我很奇怪地问:“苗苗,骆轩豪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你对他这么凶呢?”
“他没有得罪我啊。”苗苗说。
“没得罪你?那你干嘛凶巴巴的,吓得他都不敢大声说话了?”我想起骆轩豪在苗苗面前恭恭敬敬的样子,有些想笑。
“他不是得罪你了吗?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苗苗停下来,用怪异的眼神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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