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我就知道没有王子救恐龙的事例的,更何况我还是一只圆圆的三等残废恐龙……为什么我觉得心底有丝失望呢?
那人依旧不抬头认真地寻找,只是冷冷地抛来句话,“我管你是谁,别妨碍我找东西。”
“你!”金毛差点没气得脑中风,估计他到现在还没人这么无视他过,瞧那张脸涨得跟以前我炒的猪肝一样,呃……以后我不要吃猪肝了。
面有菜色的金毛跟班把金毛拉到一旁小声说道,“老大,他好像是那个温剑忻……”
“什么?这小子是温剑忻?全国青少年跆拳道总冠军!他每场比赛我都有看!”瞪圆了他那绿豆眼,惊叫出来,意识到自己叫的太大声了,马上拿手捂着不敢出声。想不到现在的混混都这么有文化修养,还看跆拳道比赛的。
“真的耶,他的比赛我也有看。”金毛跟班声音里带着隐隐的惧意。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可以肯定,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一般我的预感是非常准确的,就像我常常预感自己会考试不及格一样,而每次都应验了。
“呸,我才不怕他,他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
“可是……老大,传闻他很厉害的啊。”
“厉……厉害那又怎么样,我……我也是这一带出了名的老大。”
“你们很吵呀……不要妨碍我找东西。”
“你小子!丫的真欠揍!看我不教训你!”
眼看瘦弱的男孩就要被打了,我胆怯地捂上眼睛不敢看。等待那惨叫声……一秒,两秒,奇怪了?怎么没声出来的?
“哎呦,哎呦,放……放手,断了!要断了!”凄厉的声音顿时传来,虽然慢了点但是还是叫了,呃,不对啊,这杀猪般的叫声似乎是……
从手指缝里看到的场景让我整个人都惊呆在那里,平时耀武扬威的小混混头金毛,现在被温剑忻轻轻松松扭着胳膊不断求饶,想当初那向学校附近小学生敲诈五毛钱一串年糕的气势上哪去了?不过他也倒霉……那次敲诈小学生年糕,被当场抓住,被学校记了次大过。
成了我们学校第一个因为一串年糕而被记大过的,唉,我要是他妈妈肯定躲被窝里哭去。
等金毛他们走远了,我才敢放声哭了起来,刚才被那么一吓忘记哭了,等他们走了,我又想起了刚才的害怕,忍不住蹲下掩面哭泣。
“你没事吧?”
不理他继续哭,反正我哭我的,他找他的,完全不相干的两码事。
温剑忻稍稍抬高了一点音量再次问道:“那个,你没事吧?混混已被我赶走了!”
我继续哭着道:“才不是因为他们呢!”
“那又是为什么呢?”温剑忻不明白了。
好一会儿,我才止住了哭声,哽咽着小声嘟囔道:“我,我考试不及格……”
呜……丢人丢到家了,二十分的事被这个人知道了,他会不会也笑话我呢?
温剑忻反倒松了口气,满不在乎地说道,“我的天!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不就考试不及格嘛,小事嘛。”
“我只考了……二十分……”说完我又有哭的冲动,真要是小事就好了,我怎么敢回家啊我,就凭这试卷,我老妈能把我吃喽。
“二……二十分?”从声音上的判断,他受到的打击不小,不过受到打击最深的还是我。是谁发明考试这玩意的?当年秦始皇焚书怎么不烧彻底点的?我恨恨地踩着脚下那棵草,小草就在我的蹂躏下英勇而无辜的阵亡了。
看都没敢看他的表情,我吸吸鼻涕道,“我再烂都没考过这么差的分数,明明昨天晚上拼命地看拼命地记,可是考试的时候……什么都忘记光了,呜……”
越说就越想哭,越哭声就越大,“回去老妈肯定又会很伤心……为了我头疼,大姐肯定又要说些很生气的话……弟弟也会觉得我这个姐姐没用……”
“好了别哭了,都不晓得你在嘟囔什么,没事就赶快回家去,这里不是你这种女生该来的地方。”温剑忻催促我,不过我怎么看他都像是在赶鸭子似的,不过应该没我这么可爱的鸭子吧?我暗暗自我安慰地想着。
瞥他一眼,咬着下唇我就是不开口,眼泪却也慢慢地止住了。我才讷讷地开口道,“我……我迷路了。”
“我晕!那你怎么跑这里来的?”温剑忻揉着额头低声问道。
看了眼陌生的环境,我很无辜地望着他回答道,“我……我不知道,边哭边跑……就到这里了。”等我发现的时候,我已经在这里了,我哪知道这里是哪里的,我平时就是家里到学校这两点直线的路程。
拍拍裤子上粘到的草屑,温剑忻态度温和地说着,“算了,你先去我打工的店里坐一会儿,等我下班我再送你回去,OK?”
抹抹眼泪,我略带防备地说道,“老师说,不要随便就相信陌生人了。”嘻嘻,不是有一首歌叫《不爱陌生人》嘛!对,对。不爱陌生人。我在心里又念了一遍。
“你以为你还是小学生啊?又不是三四岁的小屁孩子,还怕我把你拐卖了?”温剑忻斜视我哼唧哼唧道。
“你会把我拐卖了吗?”我小心翼翼地询问,身子慢慢向后靠,他要敢回答是,我就立刻撒腿逃跑。
温剑忻差点没站稳,挑眉反驳道:“要拐卖我也要找个漂亮点的吧?没人对西瓜皮头女生有兴趣的。”
“我这是可爱的吉娃娃发型呢!才不是西瓜皮头!”捍卫我的领土,捍卫我的西瓜皮头,哦不,是可爱的吉娃娃发型哦!虽然我承认它们是有点像,但是我坚决地否认我的脑袋上顶着个西瓜皮。
“好好好,是可爱的吉娃娃发型,你到底跟不跟我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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