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羞不羞啊?”我的开场白顺利了引起了他的注意。看来伤的不清,右手缠着绷带,左腿打着石膏。在看见我的一瞬间他的表情僵住了。
“听说你超了不起,基本上都是被你打趴下去的,其中一个鼻骨都断了。”我故作轻松的扯一些有的没的,真不知道怎样进入主题。
“怎么样?没有好一点?”
“……”
“你的喉咙没受伤吧?干吗不说话?”
“为什么去舞厅,那种地方也是你去的?”真是死性难改,和他在一起以来问我最多的就是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那样,他改名叫十万个为什么算了。
“去发泄情绪。”我老实的回答。
“我不喜欢你去那种地方,以后不许去。”看看,典型的12月26号的摩羯座,充满了霸气。
“以后去不去就是我的自由了,你也管不了了。”我终于要进入主题了。
“你什么意思?”他一脸茫然。
“智修,我……我们……”我开始哽咽了。
“我们……好聚好散吧。”终于说出来了,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眼泪也夺眶而出。
“……”智修什么话也没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他灼热的眼神好像要把我烤化掉。他的睫毛好长,就像我第一次看见时的一样,睫毛长而上翘,是包括连我在内的女生都想拥有的睫毛,深邃的眼睛炯炯有神,好一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闹完了没有,闹完了没有。”陈智修一声怒吼,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左手把床头柜上的东西通通扫到了地上,病房里顿时噼里啪啦一阵响,任优优随即冲了进来,看来她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
“智修,你没事吧?”她关切的问道。
“你先出去。”陈智修面无表情的低吼着。
“不行,我不要出去。”好不容易冲进来了哪儿那么容易出去啊。
“我要和娃娃单独说话。”他还叫我娃娃,除了他以外任何异性都不能叫的名字。
“蓝贝刚才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任优优这会儿来了胆子,声音也放大了。
“智修,我们都洒脱一点吧,我累了,不想再拖下去了。这样的话你也不用在我和佑俊之间寻找平衡点了。”
“这件事情等我们冷静下来再说。”智修似乎在寻找后路。
“不用再说了,我决定了,再见。”潇洒的转身,我迈着沉重的步伐,带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离开了病房,我不能回头看智修,只要一看他的眼睛我就会完全忘记和任优优的约定,一下扑到智修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