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原本在我心目中慈祥的爷爷,现在却好像蒙上了一层迷雾,让人看不清楚。
白璃走到我床前,道:“你爷爷跟你想的不一样。”
说完,白璃消失在床前。
我想着白璃的话,想着爷爷,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十三取经
第二天,我习惯性的早起,在外面吃了个早餐,打算去找找别的看相馆子瞧瞧,看别人是怎么装修的,我也好照瓢画葫芦。
老街这边没有看相的,都是白事用品店,我对县城也不熟悉,估计堂弟也不知道哪儿有算命看相的店铺,就打算去找隔壁那老板问问。
我刚关上门,隔壁也开门了,老人见我出来,笑呵呵的道:“昨天你们聊的怎么样?”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有种被他们都哄的团团转的感觉,又不可能跟他发火,苦笑道:“还没想好,您就是前几个月,我爷爷请去我们村给有才大爷主持丧事的张道长?”
老人点头承认,道:“对,就是我,你这看相馆打算起个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