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2)

,第三天就完全好了,那个老人从来不说收多少钱,跟我们一样,随人家给。

因为药要涂一天,那个老人还要给别人提供一顿饭,有时候别人给几十块,来了两三个人,或许连饭钱都不够,他也从不说少。

或许因为村里老人的影响,或许是我对我们传统东西的倾向,我非常乐意看到一些传统的东西能够传承下去,也非常敬重我们从事传统职业的人。

我想站起来,表现得更尊重,可是康大夫却一把将我按回去,道:“小伙子,你这伤还是少动,坐着就好。”

“康大夫,不好意思,这有伤,不太方便!”

白璃这时从房间里出来了,顺便给康大夫和张启年一人倒了杯水,张启年赶紧去帮忙。

“小炎,还有白姑娘,你们先坐着,别动了。”康大夫把白璃让到我身边坐下。

我们寒暄了几句,也知道了康大夫本名叫康顺宗,是个老中医,一辈子都扑在了上面,在五羊县很有名气,甚至一些外市的病患都慕名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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