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开路,砍掉路上那些树枝;一手拿着枪,以备万一;双目扫视着周围,防止有什么东西藏在边上。
我们越走越近,那人还是没动,我已经勉强能看清那人的大概模样。
这人的衣服有些破旧,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衣服上花花绿绿的,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上面还被撕开了几个口子。
这人的头发很长,基本已经齐肩,但看起来有些日子没洗了,想想也是,在这种地方想要洗一个头,似乎也不太可能。
他还很瘦,那一套衣服在他身上显得有些肥大,手指很长,看起来像皮包骨似的。
他的脸上也是花花绿绿的,我唯一能认出来的就是这些树上的青苔沾在他身上。
从脸部的轮廓来看,我应该是不认识她的,但是那一种熟悉的感觉却并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