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他倔强又受伤的眼神里,我能明白他的苦楚,我用袖子擦了擦他嘴角的血迹,说,“你别这么说。刚才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早被那些飞镖穿成漏斗了……既然是同伴,就没有谁连累谁的说法,大家并肩作战嘛。”
“同伴……”飞段忽然转过头来,他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说,“由沐人,你的忍术呢?你为什么会躲不开那些飞镖?”
我一时语塞,这样的情景下,我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同伴……我对你来说,就仅仅是同伴吗?”他的紫色的目光有些飘忽,颤颤地说,“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二.{初遇宇智波鼬}
篝火噼啪作响,夜色比方才清浅了一些,天快要亮了。我扶飞段在树干旁坐好,低着头不敢看他,说,“方才醒过来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有些歉意,说,“对不起啊,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飞段果然是个热血少年,听我这样说,忽然一下子把我抱进怀里,紧紧地,说,“你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佐佐木那个混蛋,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
我莞尔,他总是这么热血沸腾的样子。我拍拍他的背,安慰说,“呵呵,你别激动。你把以前的事慢慢讲给我听,我总会想起来的。”
东方的天空露出了一丝鱼肚白,漫漫长夜就这样过去。我一边用手里剑切着那只刚刚被钉在了树上的烤鸡,一边聚精会神地听他讲。飞段的口才很好,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我过去的英勇历史。从天黑讲到天亮,我也大概弄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撕了一只鸡翅膀给飞段,说,“今天就讲到这里吧,你也累了。”
飞段把那只鸡翅捏在手里,刚要张口去咬,却忽然顿住,说,“喂,你口渴了吧?”
我点点头,说,“你怎么知道?”
飞段笑笑,银发飞扬,紫眸在晨曦里明亮如琉璃,他站起身,说,“跟你在一起这么久,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去给你弄些水来。”
我心中一暖,忍不住问,“你……你和我,之前,真的只是同伴而已吗?”
从他对我的态度看来,兄妹,情侣,或者其他更亲密的关系,也都是有可能的吧。
飞段身影一顿,说,“呵,我们当然……当然只是同伴而已。”飞段紫眸一闪,转身往树林里走去。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仿佛在他转身那一瞬,在他脸上看到一丝落寞的神色。
四周起了薄雾。我独自坐在树林里,抬起自己那双带着露指手套的陌生的手,忽然有些迷茫。在这个我一无所知的忍者世界里,丝毫不会忍术的我,该如何生活下去呢?过去的由沐人一直与飞段相依为命,一直是她保护他,她替他出头。自从他们的师傅失踪之后,由沐人就承担着被仇家追杀和照顾飞段的责任,她一定是太累了,才会死在佐佐木那些人的手里。
……以后,该怎么办呢?我连自己都不保护不了,又如何去保护飞段呢?
这时,我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脊背一凉,直觉身后有人,可又不知是敌是友。不会是由沐人以前的仇家吧?若是让他们知道我现在已失去所有忍术,岂不是自寻死路。念及于此,我从腰包里掏出一把手里剑,可是还未来得及挥出去,就已经被身后的人一招制住——
“你是由沐人?”我艰难地侧过头去,只见身后站着三个蒙着面的男人,捉住我的那个很高大,声音却并不凶狠。
我回答道,“我是由沐人。你们是谁?”我打量他们的装束,试探着问,“你们是木叶的人?”
那人微微一怔,手上一加劲,说,“你怎么知道?”
我毫无反抗之力,说,“我只知道,木叶是正义的忍者村,不会这么粗暴地对待一个不会忍术的弱女子。”
那些人一怔,也有些诧异,其中一个说,“奇怪,都说浪人忍者由沐人虽然没有护额,却已具备了上忍的实力。可是她看起来似乎真的不会忍术。”
站在他身边的男人忽然竖起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喝了一声,“白眼!”隐约可以看见他眼睛四周青筋迸出。
我刚好看过日向宁次出场的集数,忍不住惊道,“白眼?你是日向家的人?”
那人微微一怔,没有回答,只是端详我片刻,说,“她虽然不会忍术,可是身体里依然聚集着大量的黑色查克拉,与鸣人体内的查克拉有些类似,属性却是至阴至寒的。”
——关于这一点,我方才也听飞段提起过。也正因为我体内这种来历不明的黑色查克拉,才让我在这些年的战斗中积累了声名。可是这些黑色查克拉是从哪里来的呢?听飞段说,我们师傅是先收养他,然后才收养我的,他小时候曾听师傅提起过,我是出生在极北阴寒之地,也许那种至阴至寒的查克拉与这有关吧。
“队长,我们先带她回去吧。她既然已经看穿了我们的身份,就不能再让她轻易离开木叶了。”使用白眼的人回过头去,请示那个从一开始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的男人。
这时,忽听“啪”的一声,我颈椎一疼,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
远处隐约传来一缕饭菜香,还有一种柔和熏暖的味道……很像是,家的味道。
我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床干净温暖的被子里,这个房间大而整洁。正中摆着一个木制的小茶几,上面放着一小瓶鲜花。
我站起来走出房门。这栋宅子很大,却没什么人,沿着走廊一路走到前厅外,一路上竟没受到任何阻拦,就好像……是我自己的家一样。
连廊外面是一个很大的院落。一个身穿家居服的中年女人正站在小凳子上挂灯笼,忽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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