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不疼。”
尹玉堂抬头看我,说,“这里的伤口不疼了……那你心上的伤呢?”他握着我的手,一边环住我的腰,说,“你还在想着他么?”
我垂下头,心中一酸,再抬头时脸上已经带着浅淡的笑容,说,“过去的事,该忘的都忘了,还提起来做什么?”
尹玉堂在我耳边叹了一声,只是轻轻地抱着我。
“当初我答应过的,只要你帮我重振家业,与郁家联手扳倒黑花帮,我就一辈子陪着你。如今,怎么可以食言呢?”我自言自语般地说,一时只是任他抱着。
可是,其实我骗了他啊……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杜辰徵呢?我记得那日的青石子小路,记得那夜空下传来声声寂寥的蝉鸣。我记得他身上古龙水的香味,我记得将我揽在怀里,说,“身上怎么这样凉?南京的夜,比上海要冷些的。”
我一直想忘记。
可是我却还记得。
也许,忘了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