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不知道你们黄帮主从小就在北邙山学艺?”
齐南狂叟见山真道人胡说八道,不由气得怒喝道:“放你的屁,谁不知道我们黄帮主的恩师是……”
但是,神色大变恍然大悟的金妪,却突然望着富婆,急声道:“大姐,不错,黄清芬的师父就在北邙山……”
齐南狂叟听得倏然住口,不由又望着金妪、富婆,怒声:“你们两个老虔婆,千万别听他胡说!”
金妪立即怒叱道:“这是黄清芬亲自对我们姐妹三个说的,还会差得了?”
齐南狂叟一听,只气得老脸惨白,浑身颤抖,不由猛地一跺脚,终于忍不住恨恨地怒声道:“老虔婆,告诉你,兰姑娘不是我们帮主劫走的,她早在月前就已闭关,苦练剑法……”
卫擎宇听得心中一惊,脱口阻止道:“张前辈……”
但是,齐南狂叟反而怒吼道:“为了洗刷我们帮主的清白,我老人家就偏要说!”
说罢,又转首气咻咻地指着山真和道静两人,切齿恨声道:“你们这两个无耻牛鼻子,胡说八道,无事生非,处处和我们天坤帮作对,好!我老人家告诉你们,今年秋天,黄山论剑,当心在我们帮主剑下做鬼。我们帮主已下定决心剑剑诛绝,一定要杀光你们这些牛鼻子们……”
话未说完,突然响起一个苍劲有力的佛号道:“无量寿佛!”
大家循声一看,竟是武当派的涤尘长老。
卫擎宇看得心中一惊,知道齐南狂叟要为黄清芬惹祸,正待说什么,武当派的涤尘长老已稽首沉声问:“张老英雄这话,可是也包括本派在内吗?”
齐南狂叟被问得一愣,久久才沉声问:“怎么?你们武当派也要插上一脚?”
说此一顿,发现涤尘道长并无接腔之意,不由气得毅然颔首道:“好,那就将你们武当派一并算上好了!”
涤尘道长一听,不由傲然冷冷地笑了。
宇擎宇却惊得怒声埋怨道:“你怎么可以代你们帮主乱发承诺?”
齐南狂叟一听,不由怒极一笑道:“卫岛主。你可别忘了,我今天是以我们帮主的全权代表身分前来的,告诉你,我老人家有权这么做!”
说罢转身,大步向室门口走去。
但是,人影一闪,道静和山真两人,再度将门口挡住。
齐南狂叟一见,双掌一挥,分向山真两人的面门劈去。
山真、道静似是早已有备,是以,一见齐南狂叟扑来,也各自大喝一声挥掌相迎。
也就在三人动手的同时,俊面铁青的卫擎宇,已震耳一声大喝道:“住手!”
道静三人骤然一惊,本能地突然分开了。但是,道静和山真两人,却极不服气地转首向卫擎宇望来。
卫擎宇并没有因山真两人的神色不满而稍假词色,依然铁青着俊面,怒声道:“让他走!”
齐南狂叟不屑地瞪了山真两人一眼,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外。
金妪和富婆虽然觉得在未弄清真相,以及贼僧、丐道、瞌睡仙姥宝烟四人尚未回来前,不宜让齐南狂叟就离去,但是,卫擎宇已说了放对方走的话,自是不便再阻拦。
但是,武当长老涤尘却目定走出门外的齐南狂叟,傲然沉声道:“烦请张老英雄转告贵帮主,就说本派长幼三代,届时在黄山恭候了……”
岂知,话未说完,头也不回的齐南狂叟竟冷哼一声,极轻蔑地道:“你就是长幼八代都到场,咱们帮主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