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蓝衫上的剑法呢?”
柳鸣蝉倔强地道:“光说不是也不行,必须要和我比个高下!”
卫擎宇俊面一沉,不由沉声道:“你这不是太不讲理了吗?”
柳鸣蝉也突然提高声音道:“要不,她就公然宣布,她今秋绝不参加黄山的论剑大会!”
卫擎宇不由气得由椅子上站起来,怒声道:“你这不是越说越不像话了吗?”
柳鸣蝉虽然没由椅上站起来,但却剔眉怒声道:“我为什么越说越不像话?你可知道,今秋论剑大会,她和我两个人中,必须有一人死在天都峰上吗?”
卫擎宇听得脑际“轰”的一声,骤然有如焦雷轰顶,他面色如纸脱口轻“啊”,缓缓地坐在椅上,额角、鼻尖,顿时渗出了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