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主是说,小的们三人现在马上雇一辆车先上路,天明找一处偏僻的小村隐藏起来,待等日落继续前进?”
卫擎宇正色颔首道:“是呀,在下正是这个意思!”
三个壮汉一听,真是喜出望外,忙不迭地连声兴奋地道:“岛主您放心,小的们在明晚二更天,一定赶到北邙山,您就在那儿等小的们好了……”
卫擎宇心中一笑,佯装关切地问:“等到什么时候?”
三个壮汉被问得一愣,其中一人强自含笑正色道:“小的们不是说了嘛,二更天准到!”
卫擎宇突然沉下脸来,冷冷地问:“什么地方?是南麓北麓,还是南山口北山口?”
三个壮汉一听,脸上的兴奋之色早已没有了,于是同时不安地道:“那就请卫岛主选定一个会面地点好了!”
卫擎宇颔首道:“很好,你们三个先转过身去往后看。”
三个壮汉一听,心情突然紧张,但又不得不转过脸去。
卫擎宇一俟三人转过脸去,立即出手如电,戟指连点,迳在三个壮汉的背后,每人点了一下。
三个壮汉脱口惊呼,面色大变,回身望着卫擎宇,惶恐急声道:“小的们又没存歹念,卫岛主为什么还要点小的们穴道?”
卫擎宇淡然一笑道:“咱们是先小人后君子,如果你们照我的话去做了,我不但不杀你们,还要在黄帮主面前建议重用你们。”
说此一顿,在三个壮汉惶声应是声中,迳由怀中取出数张银票,由其中选了一张,送向蓝带壮汉的前面,继续道:“喏,这是一张麟凤钱庄纹银五百两的票子,你们可以拿去办事,剩下的由你们三人分用。”
蓝带壮汉恭谨地双手将票子接过,嘴里仍不停地应着是。
卫擎宇看得淡然一笑道:“你们三人不必为穴道被点而担心,只要你们在一个对时之内到达北邙山,我自会给你们解开穴道,不过我把话先说在前头,除了我本人外,任何人救不了你们……”
另外两个腰系黑带的壮汉,立即惶声要求道:“那就请卫岛主快些规定会面碰头的地点吧!”
卫擎宇知道三人都担心明天二更时分碰不到他,于是故意凝重地道:“凭良心说,邙山那么大我还真担心碰不见你们,害苦了你们一辈子,须知如果超过一个对时,一旦你们内伤已发,气血逆转,就是我再给你们解开穴道,你们仍要落一个歪嘴斜眼,瘸腿弯胳膊的残疾……”
话未说完,三个壮汉已哭脸央求道:“卫岛主,请您行行好,就把我们的穴道解开吧,我们发誓,明天二更一定赶到,绝不逃跑……”
卫擎宇淡然摇头道:“不行,我看还是你们三个人选一个碰面的地点吧!”
三个壮汉愁眉苦脸地对看一眼,由另一个腰系黑带的壮汉,焦急地问:“岛主是不是一到邙山就给小的们解开穴道呢?”
卫擎宇听得心中一惊,知道他们仍有逃走的打算,因而也断定风月仙姑对他们也有生命上的威胁。
心念及此,不禁有些后悔起来,因为他对三个壮汉各点一指,只是形势而已,如果对方三人真的发横逃走,他点出的一指毫不发生任何作用,他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利用对方的恐惧心理而已。
这时一听,立即沉面断然道:“不可以,你们必须将风月仙姑引出来,和我照了面后,我才为你们解开穴道!”
蓝带壮汉却为难地道:“她隐藏在断魂崖下的深洞内,小的们只能进去,她不可能出来。”
卫擎宇听得心头一震,断定三个壮汉俱都事先去过了惨云谷,因而断然道:“那你们就把我带到那座深洞外的不远处就可以了!”
只见另一个黑带壮汉,毅然颔首道:“好,就这么办,明晚二更,北邙山惨云谷外的巨碑下碰面,小的们一定先岛主您赶到……”
卫擎宇为了使对方三人心情稍安,因而道:“你们放心,我一定比你们三位先到达。”
三个壮汉一听,突然变得果敢镇定起来,只见三人同时抱拳躬身道:“好,明晚二更天惨云谷外的巨碑下见!”
卫擎宇见三个壮汉突然变得果敢镇定起来,心中虽然不解,但却不得不做出有恃无恐的神态,淡然道:“好,准时在巨碑下见。”
说话之间,略微拱手,转身向大镇驰去。
※※※
进入客栈,发现那位银装少女住宿的精舍独院内,依然一片漆黑,和方才打斗时的情形完全一样,不知她已经入睡,还是仍没有回来。
卫擎宇穿过花园,仍由后窗进入房内。
这时他已无心再想那位银装少女的身分和来历,他担心的却是三个壮汉会不会去找风月仙姑求援。
继而一想,又觉得忧虑这些都是多余的,自己前来邙山的目的,就是要找歹徒谈判以玉心赎人的事。
如今,不但知道劫走兰梦君的歹徒是风月仙姑,而且知道她现在隐身的位置,这总比以前盲人瞎马地前去摸索强多了,又何必一定要三个壮汉引导前去呢?
郁结解开,心中一畅,立即倒身床上睡去。
一觉醒来,天光已经大亮,满店都是活动的车马人声。
卫擎宇急忙起身,迳至外问打开房门,只见昨夜那位店伙,手提着净面水,早已满面堆笑地等候在门外了。
店伙一见卫擎宇,赶紧躬身哈腰,恭声道:“爷,您睡得好!”
卫擎宇含笑“唔”了一声,点了点头。
店伙倒好了净面水,一俟卫擎宇拿起面巾,立即含笑躬声道:“爷,我们掌柜的要小的向您说,多谢您爷了!”
卫擎宇听得一愣,知道是指昨天晚上的事情,那样女叱男喝,不可能不惊醒店家和住店的客人。
是以,淡然一笑,转首望着店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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