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早早服下吧!”
华天虹道:“娘的内伤全好了么?”
华夫人道:“我用不着这灵芝草。”
华天虹暗暗忖道:“娘的内伤未必能够断根,良药难求,还是留些时再说吧!”
转念之下,说道:“这灵芝该是起死回生的药物,孩儿眼下尚无性命之忧,暂留一时,或许将来正邪决战时,咱们有人受伤,有这东西,也好挽救。”
他说的理由过于正大,华夫人乃是女中豪杰,苦在心头,却也不再勉强。
顿了一急,华夫人急道:“三姑说你风流自赏,专门勾搭妇女,此话怎讲?”
华天虹齐耳根一片通红,笑道:“三姑就是赵老太么?”
华夫人道:“我本该尊她前辈才是,你称三婆。”
华天虹点了点头,随又摇头道:“儿子未曾勾搭妇女,三婆是作弄孩儿的。”
华夫人摇首道:“无风不起浪,你总共识得几个女子?”
华天虹暗暗念道:“秦碗风、白君仪、玉鼎夫人、白素仪、苗岭三仙,还有……”
华夫人的目力强他数倍,他看不清母亲,华夫人看他却甚为清楚,瞧他嘴唇嗡动,念个不休,不禁眉头一皱,道:“你下山有多久,怎么认识许多女子,数也数不清楚?”
华天虹口齿一呆,尴尴尬尬地道:“苗疆有一位九毒仙姬,她有十三个弟子,孩儿全部熟捻……”
华夫人摇头道:“这是什么话,趁我子时以前能够讲话,你将这两年的经历,从头到尾他讲给我听。”
华天虹点头称是,忽见母亲的双手一直按在地上,始终未曾抬起,不禁大感讶异,问道:“娘的双手按在地上,是在练功么?”
华夫人道:“这地上有个洞穴,洞穴深入地底,里面有一股含毒的地气冒起,我只一松手,这洞中就会弥漫着毒气。”
华天虹奇道:“娘练什么功夫呢?”
华夫人道:“我练一种‘黑煞掌’,此时只须以掌力堵住侗穴,不使地气冒出,另有几个时辰则须运起内功,将掌力透入洞穴:迫使地底的毒气由前面那洞口浮出。”
华天虹道:“要练多久才能练成?这么坐着,难道永远不能起身么?”
华夫人道:“起身是不能,不过单手也可行功。”
华天虹道:“饮食呢?练了多久,还有多少天才能练成?”
华夫人道:“有赵三姑照料,倒也不虑饥渴,大功告成,至少还得四五天才行。”
华天虹追问道:“娘下山大半年,一直在此处练掌么?”
华夫人微微一笑,道:“差不多如此。”顿了一顿,笑道:“说你的吧!”
华天虹这一两年来历经变乱,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变成一个叱咤风云的高手,所经所历,正是一言难尽。此时要他从头说起,也不禁唱然长叹,生出无限感慨来。
幽静的洞中,只听他一入的语声,从初至靖州,拼斗无量神君的门徒谷世表说起,受白君仪之辱,大巴山寒潭学艺,收宗氏三虎,故居落霞山庄盗莲,目睹任鹏被刺,黄河岸上服毒,苗岭得救,曹州跑毒,进而与一帮、一会、一教之人周旋,自啸天提婚……
一切往事从头说起,一直说到今日晨间通天教历险,玉鼎夫人赠“千年灵芝”,待到讲完,也不知什么时候了。
忽听那赵三姑说道:“原来那丫头是‘一剑盖中原’向东来的女儿,她潜伏在通天教内,看来是想为父报仇了。”
华天虹讶然道:“三婆几时进来的,我都不曾发觉。”
赵三姑暗暗一抹泪痕,道:“小奴才,你到底与谁要好?”
华天虹惑然问道:“什么要好?”
赵三姑叱道:“少装蒜,你打算三妻四妾么?”——
文学殿堂扫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