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电转间,只见喜不自胜以手不停触摸着半个铜钱的“九头枭”,突然望着狐媚少女,兴奋的道:“风娇,你也看看!”
说着,将手中仍有些颤抖的半个铜钱交给了被称为凤娇的狐媚少女。
紫衣狐媚少女急忙将半个铜钱接过去,略微看了铜钱的两面一眼,狐媚艳丽的娇靥上的欢笑突然消失了!
“九头枭”看得小眼冷芒一闪,眉宇间立罩煞气,不由沉声问:“你为什么不欢喜?”
被称为凤娇的狐媚少女神色一变,赶紧正色解释说:“我怕铁牛不但认得钱,也认得持钱的人……”
话未说完,“九头枭”已果断肯定的道:“绝对不会,那傻小子头脑简单,只认钱不认人!”
毛凤娃听得恍然大吃一惊,这时才明白了那半个铜钱的真正作用,而是等铁牛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拿到了那东西后,师叔再用这半个鸭卵大的铜钱为记号,向铁牛把那件东西拿过来。
当然,她敢断定,铁牛师哥的身上一定也有另一半铜钱,铁牛从没见过师叔“穿云雕”
他当然见了“九头枭”的半个铜钱就会把东西交给他了。
就在她心念间,蓦见“九头枭”满面罩煞的瞪着狐媚少女,怒哼道:“李凤娇,我警告你,你可不要被那傻小子迷住了,如果你坏了为师的这件大事,哼!我先将你一刀一刀的剐了,再把你化成一滩黄水!”
毛凤娃一听,这才知道紫衣狐媚少女的名字叫李凤娇,同时,也知道李凤娇已经暗暗地喜欢上了铁牛哥。
她根据这一点,因而也断定“九头枭”师徒两人跟踪在铁牛哥身后已不止-日了。
岂知,狐媚紫衣少一些也不惧怕,反而娇靥一沉道:“师父,您也用不着拿话来吓唬我,没有我的协助您根本没有成功的把握……”
“九头枭”听得一愣,接着冷冷一笑道:“哼,现在这一半铜钱已经到了我手里了,要不要你协助都无关紧要了……”
话未说完,紫衣少女李凤娇竟轻蔑的冷冷一笑道:“您说错了,半个铜钱在我手里,喏您瞧!”
说着,竟将纤纤如春葱似的五指举起来,那半个铜钱正捏在她那凝脂般的玉手上。
“九头枭”一见,神色大变,面目立变狰狞,一双小眼怨毒的瞪视着李凤娇,牙齿咬得“格格”响!
同时恨声道:“李凤娇,你这忘思负义的贱丫头,当初我该一剑杀了你,现在你居然恩将仇报,到头来和我耍这套,哼!拿过来,拿过来!”
说到最后一个拿过来,伸出五个乾枯如钩的手指,就要飞扑去抓李凤娇手中的半个铜钱。
李凤娇一见,桃花眼瞪,脱口厉叱道:“你给我站住!”
这声厉叱真灵,凶恶残毒、杀人无数的“九头枭”硬是没敢向前冲半步。
李风娇则继续沉颜怒声道:“‘九头枭’,我告诉你,你只要敢上前一步我马上就把这半个铜钱毁了……”
“九头枭”一听,立时软化下来,急忙连声道:“好,我不动,我不动!”
李凤娇再度冷冷一笑道:“哼,你就是动,我李凤娇也不怕,论剑术,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论掌法,你至少逊了我一大截,只有内力,你仗着多活了几岁年纪,稍微比我强些,嘿哼,但你也知道我的‘无声无影透心针’的厉害,直到你心痛如绞的时候,才知道我已向你动了手脚,可惜,那时再知道已晚了,莫说我李凤娇救不了你,就是大罗神仙也无能为力了……”
“九头枭”早巳听得满脸颓丧,冷汗油然,面色苍白得像张白纸一样。但他仍倔强的问道:“不要罗嗦了,你到底要怎样?”
李凤娇慢条斯理地道:“师父我照常称呼您,半个铜钱由我保管着……”
“九头枭”一听,神情立变狰恶,暴睁着小眼厉声道:“办不到……”
李风娇立即嗔目怒斥道:“闭上你的嘴巴,听我把话说了你再说!”
一向杀人不眨眼、心黑手辣的“九头枭”,听了李风娇的呵斥,虽然气得直吹小胡子,但硬是没敢再说一句话。
李凤娇继续沉声道:“铜钱虽然在我身上保管,到时候仍由你去向铁牛拿东西,然后咱们是各奔东西,谁也不干涉谁……”
“九头枭”听得大喜过望,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兴奋地问:“你这话可是真的?”
李风娇又冷冷地道:“不过我还有一句话没有叮嘱到……”
“九头枭”听得脸上喜色尽敛,立即沉声问:“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风娇依然声音冰冷的说:“到时候绝不准伤铁牛一根汗毛!”
“九头枭”一听,宽心大放,不由哈哈一笑:“一个头脑呆笨、四肢发达的傻小子,我杀他干哈?”
李风娇暗自晒然一笑道:“你可以到小镇上先吃些东西去了……”
“九头枭”听得一愣问:“你不去?”
李凤娇立即沉声道:“你不是说“穿云雕”的身边一定还有同伙吗?”
隐身草丛大树后的毛凤娃听得心头猛的一震,立即竖直了耳朵静听,不知道“九头枭”
那夜在大牢中可曾看清了她的面貌。
只见“九头枭”略微迟疑地道:“那夜大牢中,我的确看到人影由‘奇幻剑’的铁栏边窜出了大牢.事后经我追上铁牛,才知道那是汪丐头派去的小花子……”
李凤娇立即冷冷地问:“一个香吉县要饭的小花子,能有那么大的能耐,穿房越脊,飞越城头,进入大牢,如入无人之地……”
“九头枭”知道瞒不过李凤娇,只得故意迟疑地:“所以我一直怀疑那天晚上进入大中的必是‘奇幻剑’“穿云雕”的师兄弟或徒弟!”
李风娇立即谈然道:“既然“穿云雕”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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