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凤娃看得大吃一惊,误以为李凤娇真力用竭,业已晕厥了过去。
毛凤娃急忙探身车内,定睛一看,发现一支闪着金丝毫光的牛毫金针就贴在李凤娇的樱唇上。
一见第二支金针被吸出来了,毛凤娃的紧张心情才稍放轻松。
但她怕金毫针再进入李凤娇的唇内或口内,立即以纤纤手指将金地由李凤娇的樱唇上取下来。
但是,李凤娇并没有丝毫反应,只见她鼻息均匀,显然已伏在铁牛的胸脯上睡着了。
毛凤娃见李凤娇如此不顾自身的安危和真力的严重亏损来救铁牛,完全是为了爱,绝不是凯觑师父派铁牛前去觅取的珍宝或秘笈。
就在这时,蓦闻和小狗子站在一起的车夫有些不耐烦的低声问:“两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雇了车来又不走……”
话未说完,二柱子已不高兴的道:“要你管啥时候走?车是俺用银子雇你为的,俺叫你啥时候走就啥时候走。”
车夫一听,立即不高兴的道:“那不行,人上了车就得上路,难不成你们在野地里待一宿,我也得跟着你们站-夜?”
毛凤娃这时的心情已经放松,只等李凤娇一醒,马上就启程。
这时一听车夫发话,立时想起了车夫看来有些面熟的问题,掩好车帘,跳下车辕,逞向两三丈外的车夫和小狗子三人身前走去。
车夫一见毛凤娃走去,神色立显不安,而正待驳斥车夫的二柱子也把即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毛凤娃前进中,威棱的目光一直盯在神情不安的车夫脸上,正因为车夫的神情紧张,使得毛凤娃立时提高了警觉。
由于警沉的提高,使她突然想起了车夫曾在什么地方照过面。
是以,一到近前,立即望着二柱子沉声问:“二柱子……”
二柱子见问,赶紧欠身道:“毛毛姑娘!”
毛凤娃看也不看车夫,继续问:“你把小狗子前去雇车的经过说一遍!”
二柱子急忙道:“俺和小狗子先去银楼换银子,顺便问一问掌柜的什么地方可以雇到马车……”
毛凤娃接着道:“-出银楼门口,便有人上前问你们可要雇车?”
二柱子和小狗子听得同时一愣,又几乎是同时惊异地问道:“毛毛姑娘,你也跟着去了吗?”
毛凤娃不答,继续问:“你们怎么说?”
小狗子抢着道:“俺说淹还要去买吃的东西……”
毛凤娃又接着道:“那人就说:好好好,你们先去买,我就在这儿等你们……”
二柱子却摇着脑袋道:“不是,他说他愿领着俺和小狗子去买,然后再领着俺和小狗子前去马栈……”
栈字方自出口,神色数变、目闪惊色的车夫,突然大喝一声,双掌一挥,飞身扑向了毛凤娃。
毛凤娃虽然看来要比车夫年轻了好儿岁,但聪明智慧、江湖阅历似乎要高出车夫多多。
尤其,她一听到车夫与二柱子争论更加对他注了意。
她看来似乎只向小狗子和二柱子问话,实则她的双目余光,一直观察着车夫的目光神色和举止,并且在走过来停步时,她已站好了有利位置。
是以,这时一见车夫大喝扑来,娇躯猛的一个斜窜,右手疾探腰间,只见寒光一闪,精致匕首已由车夫的左下齐刺进了对方胸腔内。
车夫一声轻哼,身形一个跟跪,一头栽在地上。
小狗子和二柱子在老家也一直跟着李爷爷学拳脚刀棍,只是限于天质秉赋,内功不修,也就变成了花拳绣腿。
两人这时一见车夫一头栽倒,哪敢怠慢,同时一声大喝,飞身扑至地上,每人扣住一只手腕,立时将车夫的两臂反扭到背上来。
二柱子自觉得意,立即望着小狗子,急声道:“快把你的腰带解下来。”话声甫落,已将匕首插回腰间的毛凤娃已谈然道:“不用捆了,他跑不了!”
小狗子和二柱子听得一愣,低头一看,蓦然发现车夫左肋下的衣服上热热的黑湿了-片,而且正逐渐扩大,血腥扑鼻。
两人这一惊非同小可,“啊”的一声跳起来,俱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的车夫,当真吓傻了。
张大的嘴巴,久久不知道闭下。
小狗子和二柱子也在家乡看到过有人打架打死了人,像这样亲眼目睹,刀光一闪,甚至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死了,这还是第一次。
尤其,两人还骑在死人的身上,更令他两人毛发竖立,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在他两人认为,人命关天,杀人偿命,这要是被官府里捉了云,是要砍头的呀!
也就在这时,车蓬内突然传来铁牛的嚷叫声:“啊呀!
这是啥玩艺儿压在俺身上?
哎呀,一个人头!这是什么地方?”
毛凤娃一听,知道铁牛先醒过来了,心中一阵惊喜,飞身纵了过去。
一到车前,点足纵上车辕,急忙掀开车帘,发现铁牛正在惊恐紧张的望着伏在他胸上的李凤娇。
铁牛-见,脱口急问:“这是啥地方?”
毛凤娃急忙道:“这是马车,你在马车上……”
铁牛不由惊异地问:“俺干啥躺在马车上?俺身上还有一个人……”
毛凤娃急忙解释道:“那是凤姊姊……”
凤姊姊三字方自出口,消耗真力过钮的李凤娇也睁开了眼睛,并乏力的撑着铁牛的宽实胸脯坐直了上身。
毛凤娃凝目一看,发现李凤娇面色依旧惨白,大量的汗水使她发角和前额的秀发湿透,虽然醒来,依然没有完全恢复体力。
铁牛的功力尤为雄厚,自然看得更加清楚,一看李凤娇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不由吃惊的问:“凤姑娘,你?你是怎么了?”
毛风娃立即没好气地道:“还不是都为了你!”
铁牛听得一愣,不由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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