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文学 > 相思未向薄情染 > 第一章 剑胆琴心

第一章 剑胆琴心(2/6)

备行大礼。可,膝还未及着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缓缓托起。“云姑娘免礼。”说话间,老者一派悠然的神情。

清霜讶然,此人内力之高居然不在师傅之下。猝然抬首,两人四目相接,清霜顿时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对方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此时尽现。但令她感到惊讶的是,明明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一国君主,神色中却始终带着一丝疲惫和淡淡的忧伤,并且,在同她对望之后,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温柔和愧疚。

清霜可以确定这是彼此第一次见面,但陌生中又透着几许熟稔,倒不是似曾相识,只是眉目间说不出的熟悉感,犹如对镜照人。

再度抬头,云静庭已是背对于她。只听见柳慕枫几未可闻的轻叹口气,朝清霜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清霜退下时飞快的回头看了眼,那疑惑的一瞥恰好撞见云静庭蹙紧的眉头和若有所思的目光,满眼望去皆是心酸。清霜慌忙敛了心神,一颗心砰砰直跳。

刚一露面,就被柳絮连拽带拉的拖到角落,“清霜,我爹找你做什么?”她说话一贯爽直,平日里又被宠惯了,向来直接称呼清霜名字,这要是被柳慕枫听到,少不得一顿埋怨。

云清霜有半刻的思维停滞,师傅找她去做了什么,她竟然答不上。好似,就仅仅是为了让云静庭瞧上一眼。她朱唇半启,组织着措辞,性急的柳絮可等不了,她在云清霜肩头拍了下,没大没小的催促道:“清霜,你快说嘛。”

沈煜轩带着三分笑意,敲了敲柳絮的脑袋,“师傅行事自有主张,莫为难你师姐。”

云清霜咬了下唇,将实情和盘托出。对着沈煜轩,她没办法隐瞒任何事。

“奇怪,圣上没有对你说别的事?”柳絮显然不信。

云清霜摇了摇头,其实就连她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

“师兄,你觉得呢?”

沈煜轩依旧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只是,静默过后,徐徐吐出几字,“清霜,你姓云。”

“那又如何?”柳絮抢着说,“在北辰国云是大姓,上至皇亲国戚,下至贩夫走卒,皆有云姓,实在算不得什么。”

沈煜轩淡淡一笑不再言语,然意味深长的一瞥,让云清霜乱了方寸。

“霜儿,轩儿,絮儿,你们三个进来。”低沉的声音传自厢房,柳慕枫内力深厚,隔了这么远,听来仍旧清晰分明。

再次进门,之前在此十步一哨的守卫退的干干净净,后院中人踪影全无,如果不是云清霜亲身经历过,她几欲以为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做了场梦。

“师傅。”

“爹。”三人毕恭毕敬的行礼。

柳慕枫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下颚绷的紧紧的,容色甚是凝重。“适才圣上到来,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说话间,眸光有意无意的扫过三人。

三人都不语,柳絮大咧咧的吐吐舌头,清霜则低下了头。

柳慕枫自顾自往下说:“圣上带来一个消息,天阒国嘉禾帝有意开辟疆土,欲在十年之内,吞并四国,一统天下。”

此言一出,余人皆大惊。

天阒国与其它四国数十年来和平相处,相安无事,而且新君即位不久,政权尚未稳固,在这个节骨眼上,怎会大肆发动兵事,动摇根本。

面对徒弟和女儿疑惑不解的目光,柳慕枫一语道破天机,“嘉禾帝萧予墨曾在北辰国做人质长达十二年之久,依照他的性子,这实乃奇耻大辱,他即位后下达的第一道法令就是将征兵制从三年一次改成一年一次,其心可见一斑。”

沈煜轩斜飞的凤眼阖了阖,沉声道:“一旦出兵的话,北辰国必将首当其冲。”

云清霜的心直直的往下坠。

“当初圣上一念之仁允萧予墨回归故里,未想会成为今日的祸端。”柳慕枫低低叹道,满面愁容。

天阒国这几十年来卧薪尝胆,励志图强,国势与前相比早就不可同日而语,相反,北辰国子民习惯了安逸舒适的生活,早就不知战争为何物,在此情形下,强弱已分。

不知何时,柳慕枫已将一卷地图展开。他指尖扫向何处,三人视线也随之跟到那处。“你们来看,南枫国地处偏僻,且终年积雪,如无意外,萧予墨暂且不会动它。接着便是北辰、东裕、西茗三国,东裕国与天阒国素来亲厚,开战后,只要不作出落井下石之举已属万幸,想要他们援军北辰国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最后就只剩下西茗国,晋鸿帝轩辕灏行事谨慎,北辰天阒交战,最有可能做的就是袖手旁观,静观其变,圣上的意思是希望可以和西茗国组成联军,共同抵抗天阒国的入侵。霜儿,这封是圣上的亲笔书信,你辛苦一趟,面呈西茗国君轩辕灏。”

冷不防话题转到了自个身上,云清霜皱了皱眉,联想到方才师兄所言,横亘在心中的话脱口而出,“师傅,为何是我?”

柳慕枫微一沉吟,“你也是北辰国的子民,尽一份力无可厚非。”

这和预想中的答案相差太远,云清霜目光幽幽一转,落在沈煜轩和柳絮身上。

像是能够猜到云清霜的心思,柳慕枫又道:“絮儿和轩儿随我去天阒国,霜儿你办妥以后,来乾定城与我们会和。”

“诺。”拜师十载,清霜从未忤逆过师傅的意思,这次也不会例外。

“义父,”说话的是沈煜轩,他一直缄默却在此时开口,“师妹从未只身一人下过山,能否……”

话未完即被打断,“也该是时候让她历练了。”

沈煜轩还待辩驳,却被柳慕枫凌厉的眼神喝止住,讪讪住了口。

清霜抿紧了唇接过书信,仿佛接过了千斤重担,微露苦楚笑容。这一趟,是分别,是历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