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何以在管心的隐居之所,会出现这样一个人的。
他挣扎着站了起来,道:“阁下是谁?”
那人冷冷地道:“管心在哪里?”
袁中笙楞头楞脑地反问道:“你知道么?”
那人一声怒喝,衣袖一拂,一股大力,向前疾涌了过来,将袁中笙的身子,撞得向后疾退而出,背脊“砰”地一声,撞在墙上。
那一撞,撞得袁中笙眼前,金星乱进。
那人又问道:“管心在哪里?”
袁中笙哭丧着脸,道:“我如何知道?我是来找他报信的。”
那人道:“你是什么人?”
袁中笙道:“我从费家庄走出,半途上碰到管四侠的徒弟,他便托我带信息来的。”
那人目光闪闪,望着袁中笙,望得袁中笙心中发毛。
只听得他道:“你直到今天,方始离开费家庄?”
袁中笙道:“是。”
那人道:“你躲在什么地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不离开费家庄,你凭什么本事?”
那人一连三个问题,袁中笙急切之间,都是难以回答,他道:“我根本不知道费家庄上,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道:“噢,你是事后才去。”
袁中笙道:“也不是,我一直在费家庄上。”
那人勃然大怒,伸手向袁中笙虚抓了一抓,袁中笙只觉得一股大力,将自己吸得向前跌了出去,尚不待他止住身子间,那人已抓住了袁中笙的胸口,尖声道:“臭小子,你对我滑头滑脑,敢是不要命了么?”
袁中笙见那人的武功如此之高,自己给他挥之则去,抓之则来,简直连一点低抗的余地都没有,心中不禁大是骇然。
他吸了一口气,道:“我……讲的全是实话!”
那人又是一声冷笑,抓住袁中笙胸口的五指中,大姆指略一用力,已封住了袁中笙的“膻中穴”接着,他掌力一吐,将袁中笙平平涌出,恰好涌到了墙角。
袁中笙的背脊,撞在墙角之上,由于力道并不大,他人夹在墙角上,直立不倒,但是却不能动,只是眼睁睁地望着那人。
只见那人,足尖在地上,略略一点,连人带椅,一齐向前跃去,跃到了门后坐定,连瞧也不再向袁中笙瞧上一眼,只是等着。
他心想,自己上一次来的时候,被人四马钻蹄,绑了起来,倒吊在树上。这一次来,却又被封了穴道,干搁在墙角上。
这个倒霉的地方,以后再也不来了。
他心中发急,可是却出不了声,而那个人坐在椅上,也足足有半个来时辰,没有动弹一下。袁中笙的心中,越来越是着急。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得有人声传了过来,道:“师父!师父!那楞小子可有前来报信么?”声音迅速传近。
袁中笙一听,便已听出那是谢添生的声音。
听谢添生的声音,也正是向这屋子而来的。
袁中笙心中暗忖,你聪明,看你进屋来之后,是不是能逃脱被那人制住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