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笙三人,一听到这两人的对话,立时面面相觑!
那另一人的声音,他们认不出是什么人来,可是那个苍老的声音,他们三人,却一听便可以听出,那正是武当掌门,苍云老人的声音!
而袁中笙一听到苍云老人的声音时,心头更是别别乱跳!
他低声道:“老前辈,你说得不错,他们……”
然而,他一句话未曾讲完,费七先生倏地转过头,向他怒瞪了一眼,费七先生目光如电,一瞪之下,令得袁中笙未曾讲完的话,缩了回去。
袁中笙心中暗叹了一口气,急得连连搓手不已。
而苍云老人的讲话声,这时也来得更近了。
费绛珠伸手,拉了拉袁中笙的衣角,又向费七先生指了指。费绛珠的意思很明显,那是说,只要有她爷爷在的话,什么事都不用怕的。
袁中笙望了一眼,苦笑了一下,又待开口。
但是他还未曾讲出声来,费七先生像是已知道他又要讲话一样,又向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袁中笙心中叹了一口气,不再出声。
这时,只听得苍云老人的声音,离山洞已只不过五六丈远近了,只听得他道:“山坳中并没有人啊!”
另一人道:“有那么多山洞在,怕不躲入山洞中去了。”
苍云老人“嗯”地一声,声音突然提高,朗声道:“何方朋友在此,武当苍云老人请阁下现身一见。”
山洞中费七先生等三人听了,心中不禁都生出了一股反感来。
需知武当派乃是武林之中,数一数二的大派,不但门下弟子自以为是,都有着一股十分嚣张的气势,贤如武当掌门,苍云老人也不能例外。试想:这里根本不是武当山,人家在山坳之中,为什么要出来让你看一看?
费绛珠想要反唇相稽,但是却被费七先生摇手阻止,不令她出声。
只听得苍云老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道;“敝派失了一件重宝,正四出追寻,阁下若未曾和武当过不去,又何妨现身相见?”
山洞中的三人,一听得苍云老人这样说法,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因为苍云老人的口气,似乎还只是为了追寻失去的玄铁神手,而还不知道在山谷之中.门下弟子遭了横祸那一件事。
如果只是那样的话,那就好应付多了。
只听得费七先生立即发出了一声长笑,道:“我们祖孙二人在此,苍云有何见教?”他一面说,一面便已拉着费绛珠,向前疾掠而出。
袁中笙想要随后跟了出去,但是费七先生衣袖向后一拂,一股劲风过处,便将袁中笙的去势,阻了一阻。袁中笙知道费七先生是不愿自己出洞去,因此便在洞口,停了下来。
费七先生的身法极快,一闪之间,便已闪出了山洞,来到了苍云老人的面前。
苍云老人一见是费七先生,眉头子不禁一皱,道:“原来是阁下!”
费七先生“嘿嘿”笑道:“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了,是么?”
苍云老人不久以前,曾和费七先生动过手,绝无结果,而且他也已知道费七先生并不是盗走他武当派玄铁神手的人。
所以他一见费七先生,便转身待要离去。
可是,他刚一转过身,他身边那武当弟子便道:“师傅,刚才我看到掠进这里来的两人,全是男子。”那武当弟子的这一句话,却令得苍云老人的心中,陡地生出了疑心来!
直到如今为止,武当派仍然不知道武当镇山之宝,玄铁神手是怎样被人盗去,以及是什么人盗去的。
但他们可以肯定的是,盗去玄铁神手的人,当然是邪派中的高手。
所以,他们曾经疑心费七先生,因为费七先生正是黑道上的高手。
而如今,苍云老人一听得门下弟子这样说法,便立即想到,费七先生虽然拖着孙女出来见自己,但是一定还隐藏了一个人。
他为什么要隐藏一个人呢?当然是为了那人不适宜于和自己见面。
而那人又为什么不适宜和自己见面呢?莫非正和玄铁神手有关。
苍云老人心念电转,在片刻之间,一层一层地推想下去,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心中的疑惑,更是陡地加深,转过头来.冷冷地道:“阁下可听到了么?”
费七先生一声冷笑,道:“笑话,是男是女,难道我自己还不知道么?”
苍云老人面色一沉,道:“阁下若要与武当作对,那可得不到什么好处!”
费七先生阴恻恻一笑,道:“自然,武当派威名赫赫,几乎执天下武林之牛耳”
当费七先生讲到这里之际,苍云老人的面上,不仅颇有得意之色。
可是,费七先生语锋一转,续道:“最近,武当派连镇山之宝都丢了,更是天下皆闻,谁还敢和武当派来作对?”
费七先生这两句话一出口,苍云老人的面色铁青,道:“那你是全心与武当为难了?”
费七先生“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们祖孙两人,好端端地在此,你硬说应该两个都是男人,这是谁与谁为难?”
苍云老人一声冷笑,伸手向那山洞,指了一指,道:“我要进山洞去查看。”
费七先生还未出声,费绛珠已经大吃一惊,失声道:“不能!”
苍云老人一听,立时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之声,响彻云霄,震得四下山谷,齐起响应,而随着那一下长啸,他全身衣服鼓荡,卷起一股劲风,已然向前,疾扑了过去!
费绛珠的话,更令得他大起疑心,他要不顾一切到那山洞之中去察看那费七先生隐藏起来,不令和他见面的人!
苍云老人乃是方今武林之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他这一运劲向前扑去,去势何等之快!
费绛珠一见苍云老人扑向山洞,不禁大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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