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站了起来。
霍贝和那紫袍老者,一听有人叫唤,也立即站定,转过身来。
双方相隔,只不过一丈五六左右,却可以将对方看得十分清楚,只见霍贝和那紫袍老者的面上,现出了讶异之色来。
霍贝最先开口,道:“阁下何人,何以知道贱名。”
袁中笙心中,怒火燃烧,他一开口,连声音都变了调,道:“霍贝,你不认识我了么?”
霍贝剑眉微耸,道:“确是不认识?”
袁中笙将牙咬得山响,一声大喝,道:“我就是听凭你摆弄,一直蒙在鼓中,还以为你是天下第一好人的袁中笙!”
袁中笙话未讲完,身子向上一跃,跃起了五六尺高下,身子向前,斜斜扑出,去势猛极,一掌便向霍贝的头顶击下!
袁中笙和文丽两人,因为脸上都戴着制作精巧之极的人皮面具,是以霍贝认不出他们来。及至袁中笙说到一半,霍贝心中已自起疑。
及至袁中笙向他疾扑了过来,他心中又惊又喜,忙叫道:“爹!快接这一掌!”
他身旁那紫袍老者身形一矮。一掌迎了上去!
电光石火之间,双掌已然相交。
只听得“轰”地一声巨响过处,一股极大的力量,向四面八方迸了开来,站在近处的霍贝,一觉出有一股异乎寻常的大力涌到,连忙想要后退时,却已慢了一步,被那股力道,疾撞出了七八步!
霍贝的功力,本已不弱,但是向他涌来的这股力道,乃是袁中笙和紫袍老者两人掌力交迸的结果,力道之强,无以复加!
需知道此际,袁中笙的太阴真力,已练到了功力十分深湛的境地,足可与任何一流高手相比。而那紫袍老者,则是霍贝的父亲,也就是北崆峒十七峰妖人之首,紫袍真人霍烈。
紫袍真人霍烈之名,在江湖上并不甚显,知者也不甚多。
那是因为他绝少在江湖上走动的原故。
但是文丽却曾听得厉漠漠说起过紫袍真人霍烈的打扮神情,所以她一看到,便知道他是十七峰妖人的首脑了。
霍烈数十年苦练之功,自然也是非同小可。
所以,向外涌出的这股大力,等于是他们两人掌力之和,霍贝如何禁受得住?
他在退出了七八步之后,只觉得胸口发甜,眼前金星乱迸,竟“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来!在此同时,霍烈的身子向后一幌,也退出了一步。
而袁中笙则稳稳地落下地来。
袁中笙一落地,便转头向霍贝看去,他见霍贝口角带血,自己一掌虽未击中他,他却已然受伤,可知报应不爽,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快意。
他-声冷笑,道:“霍贝,我待你当真如兄似弟,却不料你一上来,便存心害我,我……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
他讲到后来,心中更是激动之极,翻手凌空一掌,又扫了过去。
他这里掌才发出,霍烈身形一幌,已问到了霍贝的前面,手掌翻起,接了袁中笙这一掌。
两人掌中在半空中相交,袁中笙身子踏前了两步,霍烈则连退了两步。
霍烈才一退出,便拉着霍贝,向外闪出了一丈许,道:“阁下便是袁中笙么?”
袁中笙道:“不错。”
霍烈面色微变,道:“好功力,佩服。”
文丽在一旁,见袁中笙两番发掌,身为北崆峒十七峰妖人之首的霍烈,竟连处下风,心中不禁大喜,忙道:“你也佩服了么?”
文丽一开口,霍贝也是一怔,道:“文师妹,原来是你。”
文丽道:“好说,你好么?”
霍贝忙道:“文师妹,你快劝劝袁大哥,他若是与我们为难,绝无好处。”
文丽道:“为什么?”
霍贝道:“你们两人,必是离开中原久了,你们可知中原各派武林人物,这一年来,正在穷搜两位的下落,要为在高黎贡山死难的人报仇么?”
文丽听了,心中也不禁暗暗吃惊。
霍贝喘了一口气,又道:“两位若是与我们联手,那便可以自保了。”
袁中笙一步一步,缓缓地向前走去。
他走前了五六步,道:“要我与你们联手么?”
霍贝道:“是啊,我们是合则两利。”
袁中笙伸出手来,道:“好,咱们便握手为定。”
他一伸出手来,霍烈,霍贝父子两人,便不自由主,后退了一步,两人竟不约而同,都不敢伸手和袁中笙相握。
袁中笙“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还骗得我不够么?若是你相信你自己的话,何以和我握一握手,都不敢为?”
他一个“为”字才出口,太阴真气,已自伸出的手中,疾涌而出,无声无息,向前袭出!
紫袍真人霍烈究竟是非同小可的人物,袁中笙真力才发,他已知觉,带着霍贝,身子向后疾退而出,一闪便进了那山谷之中!
他一进了山谷,山谷之中,忽然异声大作。
一时之间,各种高低不同的啸声,笑声,按连不绝地传了过来,吵耳之际,袁中笙却不顾三七二十一,向前直闯了过去。
文丽紧紧地跟在后面,道:“师哥,他们人多,你不怕么?”
袁中笙咬牙切齿.道:“我非将他杀死不可!”
文丽素知袁中笙为人,忠厚善良,她从来也未曾见过袁中笙现出这样凶神恶煞的样子来过,心中害怕,也不敢多说,只是紧紧跟在袁中笙的身后。
两人一到了山谷口子上,便看到刚才,围着那堆紫色火焰的人,已经都站了起来,站成一个半圆形,霍烈,霍贝父子两人,站在前面。
袁中笙此际已知,自己落到了如此身败名裂的境地,起因虽然是为了文丽,但是拜在寿菊香门下,以及种种不堪之事,却全是霍贝安排出来的,他的心中,实是恨到了极点!
他虽是老实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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