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得霍贝这样讲法,心中也十分快慰。
他如今的处境,如此尴尬,一切全是因为为了要营救师傅开始的。
他心中一直在想,只要能够救出师傅,那自己的良心,有了着落,就算被普天下人冤枉,歧视,也只好由得他了。
所以他忙道:“那我们快去找一找。”
霍贝道:“据我想来,这伙人不能不忌惮寿菊香,因为他们在未曾得到太阴真气的练功秘诀之前,还不是寿菊香的敌手的!”
袁中笙道:“那么,他们大约在高黎贡山之外。”
霍贝道:“是,我们一起到山外去再说。”
袁中笙点了点头,和霍贝两人,一齐向山外,疾掠而出,一路之上,袁中笙不断要带着霍贝一齐向前飞驰,以防他落后。
到了第二天,天色大明时分,前面已是一道峡谷。
只要一出这道峡谷,便算是出了高黎贡山了。
袁中笙一想到师傅终于有希望脱险,心中更是兴奋,握住了霍贝的手臂,向前飞掠,三四十丈的峡谷,不到几个起伏间,便眼看已将要通过!
然而,就在他们两人,离开峡谷口子,还有两三丈远近之际,峡谷口子上,突然人影连闪,有七八个人,一齐将去路拦住。
袁中笙心中还在欢喜,道:“霍兄弟,他们果然不失信,已找我们来了。”
霍贝冷冷地道:“袁大哥,你看仔细些才好。”
袁中笙定睛向前看去,心中不禁猛地一惊!
他这时候,离那七八个人十分近,自然可以将他们看得十分清楚,站在最前面的两人,正是川东双侠!
在川东双侠之后的另外几个人,袁中笙依稀可以认得出,正是青城派中人!
袁中笙心中,猛地吃了一惊,连忙偏过头去,道:“霍兄弟,这怎生是好?”
霍贝奇道:“如今你还怕他们两人么?”
袁中笙道:“我不知自己是不是打得过他们,他们……是我师傅的好友,我却是不想和他们动手。”
霍贝呆了一呆,道:“那么,且让我去问他们一问,为何拦住了去路,但望他们还没有看清你是什么人!”
袁中笙叹了一口气,道:“但愿如此!”
霍贝也不走向前去,只是遥向川东双侠,拱了拱手,道:“各位拦住了在下两人的去路,不知是何用意?”
只听得玉面判官杜常,冷冷地道:“中原武林各派,已摒挡南下,我们几人,先到一步,不许高黎贡山之中,有一人外出,你们请回,若是本身没有罪孽,大可不必惊惧!”
霍贝听得杜常这样说法,心中也不免吃惊。
中原武林各派人物,要来此处,找寿菊香的晦气,此事足足酝酿了一年有余。如今.各派高手自己然是准备得十分充分的了。
如果不是已有了极其充分的准备,各派高手又如何先会派人来守住了出山的通道?那分明是准备将寿菊香门下,一网打尽了!
霍贝在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各派高手,究竟请到了什么高人。
因为,若论人数,各派高手自然要多过许多,但若论武功,却是寿菊香为高,要么就是三派掌门,闭关修练的神功,当真具有无上威力了!
霍贝心念电转,略想了一想,“哈哈”一笑,道:“这话未免讲不过去了,中原各派高手南来,乃是找寿菊香的晦气,偌大高黎贡山,又岂是寿菊香所独有,难道我们常人,也不能进出了么?”
玉面判官杜常听了,不禁一呆,道:“你们不是寿菊香门下么?”
霍贝道:“我们与寿菊香这老贼婆,并无关系。”
川东双侠,一听得霍贝口称“寿菊香老贼婆”,连忙一挥手,带着身后的几个人,一齐向两旁退了开去,道:“如此说来,多有得罪!”
他们立即相信了霍贝的话,乃是因为寿菊香对门下极严,若是她的门下,万万不敢当着外人称她为老贼婆的!
霍贝忙低声道:“袁大哥,你以袖遮面,看看是不是混得过去,若是混不过去,那我们说不得,只好和他们动手了。”
霍贝在讲这句话之际,早已伸手人怀,扣了一手的喂毒暗器在手。
袁中笙点了点头,举起手臂,以衣袖遮住了脸,两人一齐向前走去,眼看已在杜常等人身前经过,杜常忽然道:“且往!”
霍贝一听得杜常出声,连忙一拉袁中笙,“快走!”
袁中笙足尖一点,身形向上,疾拔而起。但是,他身形甫一拔起,便听得杜常和紫面虬髯两人,齐声大喝,道:“好小子,别走!”
紧接着:“呼”、“呼”两声响处,两股劲风,已自身后,疾袭了过来!
袁中笙还是不想动手,他只想真气连提,可以逃得出去。但这时候,霍贝一回手,手中所扣的喂毒暗器,已电射而出!
他那几枚暗器,并不是射向川东双侠,而是射向那几个站在一旁的青城派中人的。那几个人全无准备,霍贝的暗器,去势又疾,立时便有三人,中了暗器,倒在地上,大声惨号。
玉面判官杜常,乃是嫉恶如仇人,一见这等情形,心中更是大怒,一声长啸,身子的去势,陵地加速,五指如钩,已向袁中笙的背后插下!
那一抓,正是他陇西杜家,家传的绝技,“飞鹰七手”中的一招“鹰击长空”,去势极快,袁中笙身子还在半空,便觉得一股劲力,夹着嘶空之声,自背后疾涌了过来!
事情已到了这一地步,他其势不能不动手,他身子陡地向下一沉。
杜常一认出走的是袁中笙,如何肯轻易放他离去?
要知道,中原各派高手,此次南下,虽说是联手对付寿菊香而来的,但是真正的目标,却还是“欺师灭祖的杀人淫贼”袁中笙!
所以,杜常一见袁中笙身形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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