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
较小的侍女,立即悄声说:“还是那个年青的蓝堡主把你抱上来的呢!”
白月娥芳心似乎又喜又羞的嗔声问:“死丫头,谁说的?你再胡扯看我不打破你的嘴……”
说着已将银丝水靠脱下来,较大的侍女立即为她披上一件大缕衣,遮住她的玲珑娇小的躯体。
较小的侍女立即正色说:“不是我胡说,左右附近战船上好几百人都看到了。”
白月娥的粉面更红了,立即含羞带笑,瞪着一双秋水般的大眼睛,举手欲打,同时轻轻嗔声说:“你敢再说,你敢再说?”
较小的侍女,吓的急忙退后两步,依然理直气壮的解释说:“真的夫人……”
较大的侍女,立即瞪了小侍女一眼,以下的话,她也不敢说了。
白月娥静静的让两个侍女为她整理衣裙,她仍回想着蓝世玉抱她时的焦急,那一刹那,实在太危险了。她在心理反覆的问着自己,她不知道今后应该如何报答他的救命大恩……
正在心念间,侍女已开始为她披孝,她身形一扭,甩掉了。
两个侍女同时一呆,楞了。
白月娥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孝衣,想到被骗失身,比自己大一倍还多的狡狯丈夫,她真厌恶再穿上那件孝衣。
但,她想到了权势,想到了要统御白兔湖的如云高手和数千的弟兄大头目,於是,她又淡淡的说:“穿上!”
两个侍女,赶紧又为她着上孝服。
白月娥披好麻,带好孝,游目看了一眼极尽豪华的房间,又回头看了一看那古色古香的牙床。
她闭上杏目,让曾经历过创伤的心湖,再度掀起的涟漪,渐渐平复下去。
当她再睁开那双晶莹明亮的大眼睛时,长而黑的睫毛上,已沾满了细微的泪珠。
她黯然神伤的轻声一叹,微垂螓首,急步向前屏走去。
两个侍女一见,急奔至房门,伸臂为白月娥掀开绣幔。
白月娥走出房门,即有一名芙蓉仙子留下来迎接她的侍女,向她施礼恭声说:“请夫人随小婢来。”
说罢,当先向前走去。
白月娥仅点了点头,依然微垂螓首,默默的前进,她贴身的两个小侍女,也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
由於白月娥是白兔湖的现任湖主,因而,她一绕过前舱屏面,芙蓉仙子和蓝世玉等人,便纷纷起身相迎。
白月娥举目一看,发现她手下的素衣老人高堂主也在一旁,她的目光经过翻江苍龙、小铁牛、蒋队长、徐彩霞、崔小倩到蓝世玉……。
当她看到英挺俊朗的蓝世玉,芳心枰动,粉面微红,再度将螓首低下去,於是,她稳静的走至芙蓉仙子身前,裣衽为礼,恭谨娇声说:“晚辈白月娥,参见前辈福安!”
素衣老人立即在旁恭声说:“启禀夫人,这位就是你最敬佩的芙蓉仙子韩女侠!”
白月娥心中一动,突然抬头,杏目惊喜的看了芙蓉仙子一眼,立即情不由己的急上两步,兴奋的说:“晚辈白月娥,渴慕老前辈已久,时因无缘一会老前辈为憾,今日在此得遇老前辈,实乃晚辈平生之大幸。”说罢裣衽,恭身下拜。
翻江苍龙一听,首先哈哈一笑,其馀人等再也忍不住笑了。
芙蓉仙子粉面微红,急上一步,伸手将白月娥扶起来。
白月娥拜罢起身,不由茫然望了众人一眼,她不知道大家为什么笑?
小铁牛哈哈笑着说:“小娘子,你还不知道,他们都在笑你说姑姑老呢!”
白月娥一听,顿时大悟,看到雍容秀丽,高雅超尘的芙蓉仙子,任何人都不敢说她老,只是自己十年前,父亲临死时曾说过,当今之世,论水功,无人是芙蓉仙子的敌手,那时自己才十二三岁,心中一直想见见这位水陆双绝的前辈女侠,这时乍然相遇,因而情不由己的呼出老前辈来。
心念至此,粉面绯红,不由又低下头去。
芙蓉仙子愉快的一笑,亲切的呵责小铁牛,说:“姑姑将近四十了,当然老了。”
说罢,大家再度发出一阵欢声大笑。
笑声传至舱外,飘到附近的战船上,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被这阵愉快的大笑,冲淡了。
芙蓉仙子即请白月娥落坐,侍女们早已送上一份茶点。
翻江苍龙抚髯望着白月娥,含笑愉快的问:“现在请史夫人先述说入水后,是怎样发现最凶狠的金毛红睛的江猪吧?”
白月娥羞涩的一笑,首先柔和的看了一眼英挺俊美的蓝世王,接着面向芙蓉仙子和翻江苍龙,说:“晚辈这次自不量力的向蓝堡主挑战,因此险些丧命在江中,现在晚辈首先应向篮堡主致谢救命的大恩。”说罢起身,恭谨文静的向着蓝世玉裣衽为礼。
蓝世玉急忙起身,含笑谦逊说:“夫人太多礼了,些许小事,何必言谢。”
说话之间!拱手还了一礼,同时,瞟了一眼徐彩霞、崔小倩,发现二女神色平静,面含微笑,忐忑的心情始觉稍安。
白月娥落坐后,继续说:“晚辈入江后,即向江底沉去,希望和蓝堡主在深水中以决胜负,但是身形尚未到达江底,蓝堡主已快如殒星般追到了。
晚辈心中暗惊,自知水功较蓝堡主差得太远了,只得折身挥剑迎了过去,蓝堡主的身法,的确快的惊人,晚辈无法及其十之六七。
蓝堡主的长衫,很可能是件宝衣,在水中不时发出毫光,和晚辈身上的银丝水靠,相互闪闪生辉,因而,两人的位置,都能清晰可见。
想是两人衣服反光之故,加之蓝堡主的身法过快,带动水流甚急,因而将潜伏在江底的江猪引来。大家知道,金毛红睛的江猪至少已百年以上,心性最狠最凶,互食同类,今天的三只都是金毛江猪!”
众人一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