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冠很大,挡住了星星,却溢出浓浓的草、树来,浪漫好得不像话。
那晚,余乐乐躺在上,想起连海平,他的一针见血,他的旁观者清,都隐隐给她很温暖、很踏实的感觉。他就像站在她身边的一个军师,告诉她一个连她自己都炕透的自己。
他甚至看过那些自己笔下的豆腐块,留心自己或记录或编撰的每一份爱情,那些爱情故事里有自己期待中爱的模样,她曾一度希望许宸也能看到,并因此而知道他的朋友想要什么,可是他不看。到头来,看的认真而又用心的,偏又是个外人。
可是,这样的外人,也就是知己了吧?
想到这里,余乐乐突然记起下个月该是许宸的生日了,他比自己大11个月,所以生日离的很近。她想,既然他不肯把自己当礼物打包邮寄来做礼物,那她把自己当礼物私省城去好不好?
沉沉中,她翻个身,终于忍不住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