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朱唇,险些吻上万绿萍那两片鲜红的樱唇。
万绿萍骤然一惊,倏然起身,娇靥红晕直达耳後,一双明亮杏目,含嗔带笑睨著凌壮志。
凌壮志一定心神,佯装不解地低声问:“啊,萍姑娘,你怎知道这是一柄香坠扇?”
万绿萍似是不敢肯定,眨一眨大眼睛,含笑低声说:“小妹是根据扇上的香味而言,是不是小妹可不敢肯定。”
凌壮志颔首应了声是,心中若有所思,继续看手中的摺扇……
但就在这看扇的一瞬间,持拐老者已向铁钩婆告辞了。
“老钩婆,我们一言为定,今夜俱都宿在阮老庄主处,他这次封刀大典,广邀武林朋友,必然备有宾馆,我们自是不必再在外宿店花钱。”
铁钩婆愉快地一笑,以揶揄的口吻,笑著说:“人人说你雷霆拐萧子清,视财如命,最会节省,是个出了名的铁公鸡,看来大家的话,倒是真的……”
话声未落,已掀起一阵哈哈大笑。
凌壮志趁机转首,只见持拐老者的老脸上略微一红,立即分辩道:“节省是人的美德,凡事能省则省,我萧子清今宵不但省掉一宿店钱,就是晚餐我还要向阮老庄主去讨呢!”
把话说完,再度掀起一阵哈哈大笑,几个劲装老人和方才接待的宋南霄,纷纷跟著雷霆拐萧子清,在愉快的笑声中,鱼贯走下楼去。
但凌壮志却在听话之际,发现卷云刀宋南霄面色深沉,一双阴刁的眼睛,一直不怀善意地冷眼望著。
他望著宋南霄含忿走下楼梯的背影,感到万分不解,他不知道他有什麽事得罪了这位自诩宋大侠的人物。
他觉得像宋南霄这种神态狂傲,不知礼数,轻浮失检的人,居然被称为大侠,可见恩师说的不假,武林中不少有头有脸颇受人敬的人物,多是沽名钓誉,自欺欺人之辈。这时他看了这些赴卧虎庄参加金刀毒燕阮陵泰封刀大典的人,其中不泛豪放正直的武林前辈,由此足证金刀毒燕阮陵泰是个十足的枭雄。
至於恩师与金刀毒燕之间,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根,恩师没有对他说,但他深信师父的话是绝对对的,因而,他要杀阮陵泰。
同时,他决定要在金刀毒燕阮陵泰明日封刀大典之前杀他,这时间大仓促了,仅有一个夜晚的时间。
今天晚上,只有今天晚上最後一次机会了……
心念间,蓦闻铁钩婆漫不经心地说:“萍儿,我们也该走啦!”
万绿淬满心不愿地嘟著小嘴,说:“反正明天的事,何必现在就急著去。”
铁钩婆小眼一瞪,沉声说:“和老铁拐已经约好了,怎能不去?”
凌壮志心思电转,觉得今夜卧虎庄群豪云集,其中不乏艺业精绝的高手,如果深夜探庄,行踪必易被人发现,且地理不熟,又不认识金刀毒燕阮陵泰是谁,错过今夜,便再无机会了。
因而,他决心随万绿萍母女一同混进庄去,然後再见机行事,不难手刃老贼。心念一转,立即躬身插言问:“啊,老妈妈,你们现在要去何处?”
铁钩婆一挥手,说:“这些事,你们读书人不需要知道。”
凌壮志微扬秀眉,依然文绉绉地正色说道:“啊,老妈妈,有道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凡事无一不是学问,岂有读书之人不需知道之理?”
铁钩婆被说得老脸一红,瞪著一双小眼睛竟不知如何回答。
万绿萍神色希冀地望著凌壮志问:“是江湖上有名人物的封刀大典,你要不要看?”
说话之间,杏目急切地望著凌壮志,似是极怕他说不去。
谁知,凌壮志竟连连颔首,兴奋地说:“当然去,小生此番远游,旨在广增见识,这等一开眼界的大好机会,小生不能放过。”
万绿萍一听,期待的娇靥上,有著难以抑制的喜悦,立即望著老脸紧绷的铁钩婆,兴奋地说:“娘,他愿意去!”
铁钩婆是过来人,知道爱女已迷上了这个小书呆子,如不答应,女儿一定吵闹不休,如答应,见了金刀毒燕阮陵泰又觉得无法交代,因而,略一沉思说:“只是见了阮老庄主,无法……”
万绿萍未待老娘说完,立即笑著说:“娘,就说他是萍儿的表哥……”
铁钩婆眉头一皱,神色极为难看。
万绿萍一见,急忙望著凌壮志,焦急的问:“作小妹的表哥,你愿不愿意?”
凌壮志连连颔首,急忙说:“小生愿意,小生愿意!”
铁钩婆一听,气得轻哼一声,久久说不出话来,小眼珠瞪了凌壮志一眼,拿起护手钩,向著酒保一招手,立即跑过一个满面堆笑的酒保来。
酒保跑至近前,躬身哈腰笑著说:“老奶奶和这位公子爷的酒钱,那位展相公已经付过了。”
凌壮志一听,情不由己的看了看手中的描金摺扇。
铁钩婆立即大剌剌的说:“那位展相公再来时,你代我谢谢他吧!”
说罢,当先向楼口走去。
凌壮志游目一看,酒楼上的武林人物,大都已走了,想必都是去了卧虎庄。
万绿萍紧跟在凌壮志身後,生怕他下楼会跌倒,走路会摔跤。
铁钩婆看了,只气得飞眉瞪眼,老脸紧绷,继而一想,不由轻叹一声,心说:“女大不由娘,管她去。”
三人出了宏福镇,沿著乡村大道,直向卧虎庄走去。
铁钩婆一人在前,凌壮志和万绿萍两人随後,举目一看,只见两边植有巨大垂柳的大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俱是武林人物,都是向著卧虎庄走去。
有些经过铁钩婆身边的武林豪客,不少人向铁钩婆含笑招呼,但都忍不住对潇洒儒雅的凌壮志和娇憨艳丽的万绿萍看上两眼。
就有多嘴的武林朋友,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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