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亲切慈爱地看了凌壮志一眼,继续笑着说:“孩子,月前在卧虎庄我便看出你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少年书生,不过我可没想到你就是击毙金刀毒燕阮陵泰的那个白衫少年。”
凌壮志知道晋德大师误会了,急忙解释说:“不,大师,您弄错了,击毙卧虎庄老庄主的另有其人,那夜阮陵泰被杀时,晚辈正在后花园听宫姑娘……不,听娟师姊抚琴……”
晋德大师确实吃了一惊,不由轻嗯一声,懔然问:“击毙卷云刀宋南霄……”
凌壮志立即颔首说:“那是晚辈因他言语轻薄,暗中害人。”
晋德大师寿眉一蹙,极为不解地问:“方才在羡仙宫中,你同时施展四种旷古凌今的绝世武功,瞩目当今,极少有人是你的敌手,不知你在卧虎庄为何故意藏而不露?”
凌壮志回答说:“这是因先师一再告诫……”
晋德大师立即惊异地问:“什么?先师?莫非尊师已经作古?”
凌壮志戚然点点头,说:“是的,他老人家已经仙逝了。”
晋德大师迫切地问:“尊师的大名是……”
凌壮志戚然苦笑一笑,真诚地说道:“大师,不是晚辈有意故弄玄虚,而是我有个离奇遭遇,先师虽然将他的旷古绝学,悉数传授给晚辈,但说来惭愧,直到今天,晚辈尚不知先师的名讳和他老人家的身世。”
晋德大师只听得发呆发愣,久久才不解地问:“既然你不知尊师的姓名身世,你怎地知道宫姑娘就是你的师姐娟娟?”
凌壮志解释说:“因为先师生前曾经指出,娟姊姊胸前有个特殊暗记,极易辩认,是以晚辈一看便知。”
晋德大师听了暗记在前胸上,也不禁笑了,继而,他又感慨地说:“现在你应该感谢天神赐给你的机缘,否则,你终身难找到你的娟师姊。”
凌壮志颔首应是,继而心中一动,蓦然想起宫紫云的眉目间有些熟稔的事,因而急声问:
“大师,娟师姊的眉目间,有些和晚辈的恩师近似,您想想看,昔年失踪的侠士中,有哪一位的眉目和娟师姊近似?”
晋德大师慈祥地一笑,摇摇头说:“这一点你不必担忧,稍时宫姑娘醒来,一问便知。”
说着,慈祥的老脸上,忽然掠过一丝光彩,接着,慈目注定凌壮志,含意颇深地笑着问:
“孩子,尊师当时可曾指示你,假设你找到了你娟师妹……”
凌壮志未待晋德大师说完,脸已经红了,立即讪讪地说:“恩师要我们彼此亲爱,彼此照顾。”
慈祥的晋德大师一听,再也忍不住愉快地哈哈笑了。
笑声未落,石床上蓦然传来一声低微嘤声。
晋德大师倏敛大笑,凌壮志面现惊喜,两人互看一眼,急忙挺身立起,匆匆向床前走去。
来至床前,娇靥苍白,神色仍极萎靡的宫紫云恰好侧首望来,两人几乎是同时兴奋地急声低呼:
“宫姑娘!”
“娟师姊!”
宫紫云是在神智逐渐清苏醒中,被晋德大师的愉快笑声而惊醒,这时她的神智尚在恍恍惚惚,是以没有听清晋德大师和凌壮志说些什么。
但当她发现和晋德大师站在一起的竟是凌壮志,似乎颇感意外,尚未恢复红润的樱唇,一阵牵动,似是要说什么。
晋德大师一见,立即慈祥地笑着说:“这次多亏凌小侠适时赶到,杀了金艳娘和那两个恶婢,并为你疗治伤势……”
宫紫云听到疗治伤势,断定凌壮志曾经抚摸过她的酥胸,苍白的玉颊上,立时泛起两片红晕,如果她知道凌壮志曾经解开衣裳,平贴玉乳,那她真要羞得红飞耳后了。
晋德大师继续慈祥愉快地说:“凌小侠为了使你早些康复,特地赠你一片千年紫芝……”
宫紫云一听,立即含笑望着凌壮志,感激地点了点头,同时羞涩地看了一眼石室,接着不解地问:“这是什么地方?”
凌壮志抢先回答说:“马鞍山南峰角下的一个石洞。”
宫紫云一听,黛眉微蹙,似乎有什么话不愿出口。
晋德大师心里明白,慈祥地一笑,说:“有些饿了吧?”
宫紫云立即羞涩地笑了。
凌壮志一见,急声说道:“我就住在西麓七、八里路的小镇上,我去取些食物来!一夜没回店,我也该回去看看了。”
说着,转身向洞口走去。
晋德大师见凌壮志如此热心,慈祥的笑着说:“傻孩子,不要太心急,须知愈快愈误事。”
如此一说,凌壮志和宫紫云的脸都红了,这位德高望重的慈祥大师,有时也极风趣。
凌壮志来至洞口,飘身而下,尽展轻功,直向西麓电掣驰去
俗语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话,正代表了凌壮志这时的心情。
他疯狂的向前疾驰着,朱唇一直挂着兴奋的微笑,一直困扰着他的最艰难的问题,现在竟极顺利的解决了。
现在娟师姊找到了,明后天即可前往恒山凌霄庵,恩师的身世之谜,在不久的将来即可得到答案。
想到恩师的切齿仇人,仅余一个崆峒掌门乌鹤仙长了。
崆峒距此,遥遥万里,不知要走多少时日?
想到能与风华绝代,国色天香的娟师姊双栖双飞,并马骋驰,虽披星戴月,餐霜露宿,终日冒着风吹雨打,太阳晒的痛苦,也会觉得甘之如饴,无比幸福。
杀了恶道乌鹤仙长,和娟师姊既回九华紫芝崖,告慰恩师在天之灵,就在九华绝巅上筑屋隐居,再不履身江湖了。
那时和娟师-相偎相依,形影不离,过着隐绝俗世的清雅生活……
想到兴奋处,不自觉的出声笑了。
出声一笑,顿时惊觉自己失态,定睛一看,距离小镇已不足二里了。
仰首一看夜空,四更已经过半,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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