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推,也不敢躲,虽然艳福无边,但却叫苦不迭。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带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处逐渐走来,似是走向这面的窗前。
凌壮志心中一动,立即凝神向身侧的前窗。
小娟、绿萍立刻被惊醒,不由仰面望着凌壮志,发现他凝神望着前窗,心知有事,绿萍当先撑臂坐了起来。
那阵慌张的脚步声逐渐近了,同时一线淡淡光亮,也迳由雪白的窗纸上,逐渐透过来。
三人机警地相互看了一眼,断定来人手里尚提一盏灯笼。
根据窗纸上的光亮增强,断定那人是向窗前走来无疑。
有人提灯过窗下,或经过房前,本不足奇,但令人注意的是那人慌张的急促步子,似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随着步声的接近,和雪白的窗纸上大亮,断定那人已来至窗前。
由于窗前的灯光照射,室内的影物,清晰可见。
三人见提灯的那人,突然立在窗前,断定是店伙计有急事前来相告,因见室内无灯,故而不敢出声惊动。
小娟靠近床边,立即掀被下来,向着凌壮志做了一个前去开门的手势,就待向外间走去。
就在小娟走向房门的同时,凌壮志双目突然一亮,脱口一声惊“咦”,一丝甜蜜香味,迳由窗隙中飘了进来。
万绿萍的经验较广,甜香一入琼鼻,粉面倏然色变,急忙一推凌壮志,两人双双飞下床来。
同时急向小娟一挥手,脱口急声说:“快闭住呼吸。”
说话之间,取下自己的精钢剑,顺手将小娟的“鸳鸯剑”丢过去。
再看凌壮志已拿起自己的穹汉剑推开后窗,飞身纵了出去。
立在窗上提灯的那人,想是听到凌壮志的惊咦和绿萍的呼声,竟不施展轻功,而转身飞步向前店奔去。
万绿萍和叶小娟感到有些不解,于是双双撤剑在手,迳自打开前门,飞身纵了出去。
夜空黑暗,冷风潇潇,举目一看,只见前排房角处,凌壮志已将提灯的那人擒获,地上灯笼已熄,似是在低声追问那人的来历。
小娟一拉绿萍,两人并肩飞了过去。
来至近前一看,跪在凌壮志脚前讨命的那人,竟是方才接引三人进来的那个中年店伙。
绿萍柳眉一蹙,立即低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凌壮志迷惑的一指跪在地上的店伙,无可奈何的低声说:“我问他,他不说,只口口声声要我饶了他!”
万绿萍看了一眼地上已熄的灯笼,立即沉声说:“让我来问!”
说着轻轻推开凌壮志,长剑一挥,剑尖立即抵在店伙的胸口上,怒声问:“是谁指使你来燃放迷魂香?快说!”
店伙浑身颤抖,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簌簌的滚下来,由于剑尖抵在前胸上,不能叩头,只是不停的抱拳拱手,同时哀求说:“姑娘,饶了小的吧,小的不知灯里有迷魂香!”
万绿萍知道不施辣手,店伙绝不肯实说,于是柳眉一竖,厉声喝问:“是谁指使你来的?
你再不说,可别怨姑娘杀了你!”
说话之间,玉腕微微一挺,剑尖立即透进棉衣里。
店伙想是感到肉痛,吓得放声大哭起来。
凌壮志断定店伙有难言之隐,即对万绿萍,阻止说:“他不谙武功,还是好言问他吧!”
万绿萍立即不以为然的说:“照你那样问法,一辈子也问不出真情来。”
她虽如此说,但却依言将剑撤回来。
这时左右店房内的客人,俱被哭声惊醒,不少武林人物,纷纷开门走了出来,相继沉声问:“什么事,大哭吵叫,扰人难睡!”
凌壮志三人本就心中不快,这时再听了这些含有责备意味的发问,不由暗冒怒火,因而循声怒目望去。
只见由左右客房内走出来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多是劲装疾服,但也有身着长衫的青年和罗裙少女。
就在三人分神之际,蓦然弓弦声响,一点黑影,挟着慑人啸声,迳由西南房脊上,划空射来,直射地上店伙的天灵穴。
凌壮志心中一惊,万绿萍脱口一声娇叱,长剑闪电挥去。
当的一声金铁清响,溅起两点火花,一粒大如龙眼的精钢弹子,立被万绿萍的长剑击飞。
但那颗精钢弹子横飞的方向,恰巧对正立在数丈外的一个青衫儒巾的俊美少年射去。
青衫俊美少年,剑眉微微一轩,朱唇含笑,右手迎空一绕,中食二指,立将铁弹子挟住,看来毫不费事。
这时,早有几个热心侠骨的武林侠士,怒喝一声纷纷纵起,飞身向发弹的房脊上追去。
凌壮志本待追去,因万绿萍用剑拨出的铁弹子横向别人射去,如不婉转致意,极可能造成误会,因而仍立原处没动。
这时细看青衫少年,约二十四五岁,生得剑眉朗目,胆鼻朱唇,眉宇间隐透英气,看来至少比自己大五六岁。
在青衫少年的身边,是位身穿乳黄罗衫长裙,腰悬一排玉环的绝色少女。
黄衣少女,身材瘦弱,娥眉明眸,雪白的娇靥上,嵌着一张鲜红欲滴的小口,乍然看来,几疑是小娟妹妹。
凌壮志打量间,青衫少年和黄衫少女,俱都面展微笑,神色谦和的走过来。
万绿萍很觉不好意思,樱唇挂着歉意的微笑,急忙将剑收回鞘内。
叶小娟的一双明眸,一直惊异的望着走来的黄衣少女,她也觉得这黄衣少女太像她了,几乎是一奶同胞的亲姊妹。
凌壮志见对方器宇不凡,俱是俊品人物,因而有意相交,正待拱手相问,对方青衫少年,已停身朗声笑着问:“敢问阁下,可是名震宇内的凌小侠吗?”
凌壮志拱手还礼,含笑谦逊的说:“不敢,不敢,在下正是凌壮志,敢问兄台的大名?”
青衫少年一听,果是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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