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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赤掌银衫(2/5)

“凌富不必多礼。”

凌壮志又对俏丫头唤春说:“唤春,这是我家三代老仆凌富。”

唤春一听,急上两步,恭谨的福了一福,同时和声说:“唤春参见富伯伯。”

老凌富立即祥和的呵呵一笑,拱拱手说:“春姑娘免礼,快不要折杀我老头子了。”

凌壮志看了一眼街上,即对凌富说:“凌富,我们都到花厅上去坐。”

凌富恭声应是,说:“老奴在前头带路了。”

说着,向前走去。

门楼的尽头,是一道屏门,门内即是广庭,正中是座雕栏花厅,左右相连着厢房,厅内古色古香的陈设,整理得一尘不染。

宫紫云看了厅内的情形,不由暗赞这位老仆能干,看他白发苍苍,却没有一些龙钟老态,而且面色红润,精神奕奕。

凌壮志看了几明桌亮光可鉴人的情形,大为高兴,因而忍不住赞声说道:“凌富,你一人照管这座大院子,这些年也真难为你了。”

凌富受到小主人的赞誉,老心感到十分安慰,立即慈祥地呵呵笑说:“少爷,这得多谢老爷给老奴的这个粗壮身体,这六十多年来,老奴无一日间断练习吐呐功夫,何况那位异人还赠给老奴一片灵芝……”

凌壮志秀眉一皱,立即插言问:“凌富,你说的是什么人?”

老凌富听得一愣,立即正色说:“就是将少爷留在九华山学艺的那位蓬头破衣没有手足的异人嘛!”

凌壮志一听,顿时呆了。

宫紫云内心一阵悲痛,不由掩面痛哭,失声说:“那是我父亲。”

老凌富闹不清是怎么回事,瞪着一双老眼,愣愣地望着宫紫云,他完全呆了,但他仍不自觉地恭声说:“老奴不知那位是少夫人的老太爷……”

凌壮志已明白了恩师两次闭关半月的谜,因而向着凌富一挥手,吩咐说:“凌富,你先去将马拉至后院,卸下马鞍,将它们喂上……”

老凌富未待少主人说完,立即恭声说:“少爷,后宅有槽,没有草料。”

凌壮志立即胸有成竹地说:“你将马拉至后宅,然后去街上雇一个小僮,两个仆妇,两个小丫头,再叫一桌丰富的酒席,顺便买些草料来。”

老凌富恭声应是,转身退出花厅,匆匆走出扇门。

宫紫云虽已止泪,但仍凄声问:“我父亲来此,你一些不知?”

凌壮志摇摇头,以猜测的口吻缓缓说:“小弟初到紫芝崖时,有一次恩师曾说他要在后洞闭关二十日,命小弟自己练习功课,我想,那次可能就是恩师来此的借口。”

说此一顿,秀眉微蹙,继续揣测说:“在小弟下山的前两个月,恩师又在后洞闭关二十天,我想那一次,可能是下山为小弟购买衣物,因为恩师坐关期满那天,后洞出来时,手里就托着小弟身上穿的这套衣服,也许就是命凌富上街购买的。”

想到上街购物,宫紫云不由看了一眼厅外夜空,似有所悟地说道:“现在已起更,你怎么还令凌富上街雇人?”

凌壮志哈哈一笑说:“金陵乃京师重地,市面特别繁华,饭店客店通宵街门不闭,酒楼茶肆,灯火连日不熄,勾栏人家,夜夜笙歌,这时正是王孙公子们挥金买笑的时候,莫说此时尚早,就是子夜过后,叫菜雇人,依然随呼随到。”

宫紫云确曾听人说过如此,只是那时有些不太相信,这时一听,不由含笑点了点头。

凌壮志知道凌富尚需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因而提议说:“姊姊,我们去内宅看看吧!”

宫紫云欣然颔首,立即由椅上立起来。

于是,由唤春提着纱灯在前照路,凌壮志挽着爱妻宫紫云并肩在后,并指示唤春向左向右。

后宅仅一进,三面环楼,均是朱栏画栋,由正楼的后窗,可以看到后院花园和远处的马厩。

宫紫云一看罢,不由感慨地说:“老凌富如果没有数十年的内功修为,以他现在的年纪,这么大的宅院,绝难照顾得如此周到。”

凌壮志风趣地笑着说:“今后有了你这位少主母在上督促,自然要比以前管理得更精细。”

宫紫云娇哼一声,佯怒嗔声说:“我才不会管家呢!”

说罢,三人都愉快地笑了。

就在这时,楼下院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凌壮志知道是凌富回来了,探首一看,果是凌富。

凌富一见小主人,立即仰首恭声问:“少爷,人都雇齐了,要他们进来吗?”

凌壮志正待回答,宫紫云已抢先说了:“我们下去好了。”

院中的凌富,恭声应是,转身大步定了。

凌壮志挽着宫紫云,依然由唤春在前照路,直向花厅走。

进入花厅,见一个小僮,两个小丫头和两个仆妇早已一字立在厅前,但最后却多了一个中年壮汉。

凌富一见凌壮志走进厅来,立即恭声说:“少爷,老奴已将应该注意的事对他们说了。”

说着,举手指了指中年壮汉,继续说:“这是老奴擅自做主雇的马夫。”

凌壮志颔首称好,宫紫云见仆妇侍女们还不太俗,也颔首满意。

凌富一见小主人和少夫人点首,立即面向阶前的仆妇侍女们说:“厅上站着的是少爷和少夫人,快些见礼。”

仆妇侍女们,同声恭呼:“叩见少爷,少夫人。”

恭呼声中,纷纷下跪。

恰在这时,菜馆里也将酒送来。

晚餐席上,凌壮志和宫紫云坐上席,老仆人凌富和俏丫头唤春左右相陪,新来的仆妇侍女在旁执壶侍立。

多年冷清岑寂的大宅院,顿时活跃起来。

凌壮志将家安置就绪,至少减去了他的后顾之忧,但更多更艰险的事,正等待着他去办理。

他在这个离别将近六年的家中,仅仅呆了一个整天,第二天的傍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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