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就是吊在那棵树上。”
宫紫云一见那段悬空麻绳,凤目中,立时涌满泪水,她虽然没有见过叶小娟,但叶小娟却与她有直系血亲的关系。
尤其因拦截恶道,而被弓箭手射断麻绳,或被看守的凶汉斩断吊索,使叶小娟坠进绝崖中。
七人来至近前,蓦见跛足道人双目一亮,脱口急呼:“有人!”
如此一呼,众人同时一惊,纷纷暗凝功力,举目一看,只见树下深草中,果然躺卧着三个人影。
到达树下一看,除宫紫云一人外,邋遢和尚四老以及黄飞燕两人,都愣了。
只见蜷卧在深草中的三人,竟是看守叶小娟的三个虬髯劲装凶汉,两柄雪亮的厚背大砍刀,就压在他们的身下。
马长老俯身一看,立即惊异地说:“他们是被点了穴道。”
邋遢和尚一听,对准一个凶汉,飞腿就是一脚。
但凶汉翻了个身,依然没有醒来。
四老同时一惊,相继蹲下身去察看。
跛足道人又在另一个凶汉的命门上拍了一掌。
但是,凶汉依然昏睡如故,毫无一丝要醒的意思。
四老缓缓立起身来,彼此惊疑地对望着,跛足道人又看了地上三个凶汉一眼,疑惑地说:
“莫非是她?”
邋遢和尚早已仰起头来,耸着鼻子,开始不停地狂闻。
跛足道人一见,立即没好气地沉声说:“歇歇你的狗鼻子吧,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你还能闻得出来?”
邋遢和尚闻了一阵,油泥脸上果然充满了失望神色。
四老看了一眼昏沉大睡的三个凶汉,蹙眉愁脸,显得束手无策。
突然,邋遢和尚的怪眼一亮,身形腾空而起,飘然落在悬有断索的横枝上,伸手拿起绳头一闻,立即脱口大叫:“是她,是她!”
说着,取下断绳,飘身而下,随手交与跛足道人,同时,肯定地说:“跛足,你闻一下看,仍有余香。”
跛足道人神色惊急,接过断绳一闻,立即嗯了声,颔首说:“不错,是她!”
说着,顺手交给黄飞燕。
宫紫云看得异常不解,不由插言问:“老前辈说的是谁?”
邋遢和尚沉重地回答说:“香魂!”
宫紫云一听,反而更迷惑了。
黄飞燕急忙将闻过的绳头,送至宫紫云的琼鼻前,期望的问:“凌夫人可熟悉这种香味?”
宫紫云微蹙黛眉,不解的一闻,一阵清人醒脑的淡淡幽香,直透内脏,不由茫然望着黄飞燕,惊异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跛足道人立即解释说:“前几天,我们四人去玉山,遇到一件奇异且惊人的怪事……”
宫紫云对凌弟弟去玉山的事,特别注意,因而关切的插言问:“四位老前辈也去了玉山?”
柳长老心中一动,顿时想起方才宫紫云眉宇间的一丝忧色,因而抢先说:“我们两个老花子没去,是他们两个老怪物和凌小侠,黄女侠四人同去的。”
宫紫云疑虑顿释,那颗不安的心,立时平静下来,因而,不自觉的轻颔微首,绝美的娇靥上,立即升上一丝欣慰之色,她觉得又错怪了一次凌弟弟。
跛足道人见柳长老如此说,顿时会意,立时将在玉山遇到“香魂”的经过,简略的说了一遍。
黄飞燕也是冰雪聪明的人,这时见跛足道人对她与凌弟弟,双双夜探玉山的事说得含糊,心中顿生警惕。
又听跛足道人继续说:“根据燕丫头看到的那个身材修小,长发下垂,身形恍忽的影子来看,我们断定她是个女鬼……”
宫紫云和李婉卿一听到“鬼”,不由粉面微微一变,同时脱口一声轻啊!
邋遢和尚在旁补充说:“因为这个女鬼身上带有一种特殊香味,所以我们叫她‘香魂’……”
宫紫云不由惊异的望着黄飞燕,疑惑的问:“你真的看见了女鬼?”
她听到女鬼,芳心已经发慌,自已这时脱口说出女鬼,立即感到毛骨悚然,因而急忙改口说:“你真的看到了‘香魂’,赵夫人?”
黄飞燕心虚,极不愿谈及她与凌弟弟单独在一起的事,这时见问,不由粉面一红,微一摇头说:“我当时紧张,似是看到一个恍忽飘渺的细小影子,不过……不过两位老人家和凌弟弟都说没看到。”
说着,举起纤纤玉手,指了指邋遢和尚和跛足道人,似是强调他们四人一直在一起,让宫紫云不要起疑。
马长老一蹙霜眉,说:“如果能将这三个凶汉的穴道解开一个,就知道当时的情形了。”
宫紫云在枕边与凌弟弟缠绵蜜语,曾经口授过赤神掌功。这时她的功力,虽然仍不如凌壮志的十分六七,但解开穴道,仍是足足有余。
只是,方才四老都没有解开,如果这时再解,似有逞能之嫌。
因而黛眉微蹙,神色迟疑,不知该不该将三个凶汉的穴道解开。
邋遢和尚一见,立即自嘲似地哈哈一笑,说:“丫头,有本事就尽量地施展出来,你放心,我们四个老不死的脸厚得很,你就是解开了他们的穴道,我们四位老人家也不会脸红。”
如此一说,大家都笑了。
宫紫云谦逊地一笑,恭声说:“让晚辈试试。”
说着,走至一个伏卧的凶汉身侧,蹲下身去,以翠袖掩蔽,细掌暗抚凶汉的命门,默运赤阳掌功,暗劲一吐。
凶汉一声闷哼,缓缓睁开眼来。
邋遢和尚一看凶汉醒来,立即咧嘴瞪眼地走了过去。
凶汉一醒惊魂,大喝一声,挺身跃起,拣起雪亮大砍刀,猛向邋遢和尚扑去。
邋遢和尚嘿嘿两声,身形一旋,出手如电,立将凶汉的手腕扣住,同时,沉喝一声:
“去你的!”
沉喝声中,振腕一抖,凶汉立被提起来,接着飞起一脚,暴起一声杀猪叫声,凶汉的身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