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我还要去山西找赵老大,他的臂伤还没好,万一有大河教的余党纠众寻事,他一个人应付不了。”
说罢,挥了挥手,还未待凌壮志和宫紫云五个晚辈起身相送,他已飞身纵至门外,接着腾空飞上侧殿,大头一晃,顿时不见。
跛足道人和邋遢和尚也急着要去,因而望着凌壮志等人,关切地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起程?”
凌壮志尚未答话,宫紫云已先说了:“救人如救火,凌弟弟他们最好能在琼瑶子前辈回山的同时到达,这样金霞宫方面既没有充分的准备,展姑娘也不会受到处分。”
如此一说,众人无不颔首赞好。
邋遢和尚一拍膝盖,翘起拇指赞声说:“人人都说宫丫头有见地,最初我秃头还有些不信,听了丫头的话,我秃头才知大家言之不虚。”
宫紫云觉得这本是人人皆知的事,只是现在站在她的立场,和由她的口里说出来,比较适宜而已。
这时见邋遢和尚如此夸大赞美,深觉不好意思,绝世风华的娇靥上,立即升上两片红晕。
跛足道有时专和邋遢和尚作对,一声轻哼,沉声说:“人家宫丫头不像你,喜欢乱戴高帽子。”
话声甫落,全室再度掀起一阵欢笑。
穷书生深怕僧道两人争起来,急忙笑着说:“既然决心即时起程,志儿等现在也该走啦。”
一直不发一言的叶小娟,突然插言说:“晚辈要陪姊姊回金陵去,凌哥哥和萍妹两人去足可应付了。”
众人一听,倏敛欢笑,俱都愣了。
尤其凌壮志和万绿萍,四目惊异的望着依在宫紫云身边的叶小娟,两人都猜不透叶小娟说话的用意。
宫紫云心里虽然感激妹妹,但她却也忍不住惊异的问:“为什么呢,妹妹?”
如此一问,跛足道、穷书生、邋遢和尚、简大娘等人,也随之脱口问:“为什么呢?丫头?”
由于叶小娟也是一群小儿女中的一员,她的喜怒举措,足以影响她们将来的生活是否美满,和姊妹间是否能和睦相处。
因而,在起程之前,她的突然不去天山,确令跛足道,简大娘等人感到愕然不解。
尤其铁钩婆,深恐叶小娟和宫紫云站在一起,将来亏待自己的爱女,是以老脸上充满了焦急。
简大娘望着依在宫紫云身边的叶小娟,祥和的笑着说:“叶姑娘,天山五子的厉害,武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加上天山的崎险,金霞宫的迷离,愈增天山在武林中的声势,当然,凭你凌哥哥的武功,前去虽然无虑,但多一个人在傍押阵岂不更好吗,是不是?”
跛足道人也急忙正色说:“金霞宫内,诸阵连锁,神奇无比,天山派以此傲视武林,多少有意一斗天山五子的侠士,皆因此却步,打消了念头。”
说此一顿,肃穆的脸上略带笑意继续说:“不是师伯有意当众奉承你,论奇门易数,在场的几位老前辈,都不如你精通熟悉,你正该前去助你凌哥哥一臂之力才是。”
展伟明似是也希望叶小娟前去,因而大嘴一咧,也煞有介事的正色说:“跛脚前辈说的,前年我去金霞宫看我妹子,一时大意走错了门,转了一天一夜都没找到出路。”
邋遢和尚哈哈一笑,翻着怪眼,望着叶小娟,摇幌着秃头,笑着问:“丫头,你听到了没有?如果你不怕你凌哥哥陷在金霞宫的连锁阵中,你就不要去!”
叶小娟黛眉一蹙,委屈的说:“可是,我也不放心姊姊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留在金陵家里呀!”
绝世风华的宫紫云一听,首先忍不住失声笑了。
铁钩婆为了爱女的幸福,有意接近宫紫云,因而爽朗笑着说:“我道什么大不了的事,原来是怕宫丫头孤独,我老婆子一生闯荡江湖,正感没有个落脚的去处,我就去金陵帮着宫丫头管理家务好了。”
话声甫落,邋遢和尚首先喝了个好,接着笑声说:“娟丫头,有这么一位老婆婆,为你姊姊管家务护院,洗衣烧饭看孩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话声甫落,叶小娟急忙颔首,众人也都哈哈笑了。
雍容高雅的宫紫云,娇靥微红,直达耳后,急忙恭声说:“家中事务单纯,又有侍女仆妇和老凌富,怎敢让万老前辈烦神照顾琐事,晚辈应该趁机尽些孝道才是真的。”
铁钩婆口直心快,立即亲切的笑着说:“傻丫头,我老婆子前去,主要的是照顾你,现在你还不觉得,再过两个月,腰身大起来,走路都得小心。”
展伟明听得一皱眉头,立即愣愣的说:“万老前辈说话很少前后一致,方才还说大著肚子翻了十八个斛斗哩,这时又说走路要小心……”
话未说完,全室立时暴起一阵哄堂大笑。
铁钩婆的老婆,也不禁一红,立即大声笑骂说:“你这黑小子,呆在那里不吭气,专门挑剔人,还不快去备马匹,带着他们早点前去上路。”
展伟明一听,立时想起押返天山的妹子,急忙应了个是,匆匆奔出斋室去。
穷书生一俟展伟明的高大背影,消失在门外那排修竹后,立即摇摇头,感慨的笑着说:
“大明看来有些傻里傻气,有时又觉得他蛮聪明的!”
铁钩婆瞪着一双小眼,轻哼一声,说:“他比你聪明多了,看他长得身高有如半截黑柱,傻虎虎的,哼,他却早已火急急的娶了媳妇!”
这时的凌壮志,已因叶小娟前去天山,铁钩婆去金陵,而宽心大放,同时,他也希望穷书生早些成家,摆脱武林“四大怪”的行列。
因而,一俟铁钩婆话落,急忙补充说:“展世兄不但已经成家,而且一连娶了五位夫人。”
铁钩婆一向口没遮盖,这时一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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