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沉默,让我不必如刺猬般竖起满身的刺,随时进入备战状态。可是这份沉寂,又让我倍感失落和彷徨。
表姐家住闸北,新房在虹口,不远,约莫十来分钟的车程。
车入小区,逐渐幽深,车至目的地,还未停靠,迎接新娘的礼炮就迫不及待的响起,烟雾弥漫处炸起响雷,我眼现惊恐之色,从小就对雷声炮响有种莫名的恐惧,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状况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
我想抱住头,可又怕会被向晖耻笑,犹豫间一支有力的手臂从我后脑绕过,轻柔的划过我的头发,捂住我的耳,紧接着另支胳膊也覆盖上来,温柔的声音好像就在耳畔,轻轻的,暖暖的,“别怕。”
我眼角恍惚跳了一下,他的脸庞就在我面前渐渐放大,就连眼底也带着丝丝点点的笑,我听到自己重重的心跳,呼吸也有些不匀,静静的看住他,他眼中光芒一瞬即逝,缓缓收回手。
我的心跳更快了,但更多的是疑问。我困难的转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