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龙女老前辈的惨死,顿时血脉暴张,怒不可遏!
他决定先登上洞口,看看上面情形。
于是,微一塌身,腾空而起,直向十数丈高的洞口上升去。
升至半途,振腕吐剑,赤晶一点洞壁,挺身再升数丈,如此一连三次,已登上洞口边沿。
萧银龙即稳身形,定睛一看,不禁楞了。
洞口四周,竟是一片覆满积雪的松林,尤其令他惊异的是,六七丈外即是冷云寺的高大红墙。
细看之下,墙内不远即是恩师了情大师的禅院。
萧银龙心中一动,不觉脱口说:“这不是寺后的那口千年枯井吗?”
话声甫落,转身去看身后枯井……
萧银龙这一转身,顿时惊得面色大变,全身一颤,惊呼一声,暴退两丈在他身后五尺,枯井的对面,居然立着一个身穿艳红衣裙,肩披红绒大风氅的艳丽少妇。
细看少妇,年约二十六七岁,长得肤如凝脂,面似熟桃,一双柳眉,斜飞人鬓,尤其一双明眸,晶莹、亮澈显得深邃无底。
方形樱口,高挺琼鼻,在一种富有诱人的妩媚中,透着逼人凌威,显示着一丝煞气。
萧银龙一敛心神,断定面前少妇,必是洞中击毙龙女老前辈的人。
因此,怒火高涨,杀机陡起,暴喝一声:“恶妇,还我老前辈的命来……”
暴喝声中,身形如烟,闪电越过两棵巨松,飞身疾扑,振剑直刺红装少妇的肩井。
红装少妇,冷冷的望着萧银龙,一双斜飞柳眉,已紧紧的蹩在-起。
就在萧银龙,剑尖刺到之际红装少妇,香肩微微一动,身随剑退,宛如飘风,直向身后射去。
继而,红影一闪,身形顿时不见
萧银龙吃一惊,急刹冲势,手中赤晶,一招“暴虎扫尾”,幻起一道晶红光弧,闪电扫向身后。
喳的一声骇响,红芒过处,身后一棵高大巨松,立被斩断。
克嚓一声,矗立空中的庞大树身,立向地面缓缓倾下。
顿时,积雪漫空飘落,冰屑纷纷坠下。
萧银龙仰面一看,心头不由猛的一震,闪身横飘两丈。
这时,树身倾势,愈来愈疾,风声呼呼,触目惊心。
轰隆一声大响,冰雪四射,枝干横飞,巨大树身,猛砸地面,只震得整个松林,枝摇干动,雪花齐飞。
萧银龙游目一看,仍没看到红装少妇的影子。
一转身,红装少妇依然立在身后。
萧银龙这一惊非同小可,立即惊出一身冷汗来。
他确没想到,这个红装少妇,居然也会龙女老前辈的奇诡身法“龙女飘”。
红装少妇,静静的望着萧银龙,粉面上,绽着一丝忧虑失望神色。
萧银龙心中突然一动,暗说,眼前少妇既会龙女飘,定必是与龙女老前辈有关之人。
如此一想,怒气顿消,立即扣剑上步,抱拳恭声问:“请问前辈,尊姓大名,因何在冷云寺后徘徊?方才晚辈冒然出手,不是之处,尚望前辈海涵。”
红装少妇面色微霁,一双深邃的眸子,立即射出两道柔和光辉,继而,柳眉一蹩,黯然发出一声深长叹息。
萧银龙听了这声深长叹息,一心头不禁猛的一震,身不由主的打了一个冷颤他几乎忍不住脱口喊出龙女老前辈来。
因为这声叹息,与他以往五年中,在九曲洞口所听到的叹息,毫无二致。
红装少妇见银龙面色逐渐苍白,神情愈显紧张,一双星目,惊异的望着自己,立即黯然说:“龙儿,你确是一个好孩子,不过,我确没想到,你的秉性,居然较我昔年尤为刚烈。”
萧银龙听了这极端熟悉的声音,再难抑制过份的激动,孺慕之情,如山洪暴发般在他心中泛滥翻腾,热泪,夺眶而出。
于是,弃剑在地,急上数步,仆身跪在地上,立即激动的哭声说“龙儿五年受教,朝夕梦寐,无时不渴望一睹慈颜,方才无意冒犯,万望老前辈宽恕龙儿不知之罪。”
说罢,匍伏在地,声泪俱下。
红装少妇杏目含泪,神色戚然,轻轻一叹,悲声说道:“龙儿起来,我不会怪你,只怨我乌兰娜莎命苦,禁锢洞中,长达五年,由于许多原因,在这五年中,使我不能在任何人面前现身。”
说着,微俯上身,将伏跪在地上的萧银龙扶起来。
萧银龙起来后,躬身垂首,他实在没有想到,禁锢洞中五年的龙女老前辈,竟是一个看来仅二十六七岁的艳丽少妇。
“蛮荒龙女”含泪亲切地说:“龙儿,把剑捡起来。”
萧银龙立即恭声应是,俯身将剑捡起,翻腕收入鞘内。
“蛮荒龙女”仰首看了看偏西的太阳,立即黯然道:“龙儿,现在我必须走了,再不能在此多呆下去……”
萧银龙听得心头一震,面色倏变,不由惶声问:“老老……老前辈,你要去什么地方?”
萧银龙似乎觉得“蛮荒龙女”如此年轻,不便再呼“老”前辈,但,五年来一直如此称呼,一时又改不过口来,因此,依然称呼老前辈。
“蛮荒龙女”似乎并没注意这些,于是黯然道:“我要尽快赶回故乡孙布拉蛙山,今后终生老死苗疆,永不再入中原了。”
萧银龙星目闪泪,焦急的问:“老前辈为何不再多待些时日?”
“蛮荒龙女”仰望蓝天,轻摇螓首,深深一叹,极悲伤的说:“往事如烟,心愿成空,飓尺天涯,伊人薄幸,再待十年。又有何用?”
说话之间,珠泪籁然,顺腮而下,喉间一阵哽咽,再难说出话来。
萧银龙听得心中一动,似有所悟,立即恭声道:“老前辈有何未了心愿,请告诉龙儿……”
“蛮荒龙女”未待银龙说完,戚然一笑,道:“事已绝望,说也无益。”
萧银龙又惶声恳求说:“请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