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去。
土布老人王义忠,霜眉一轩,满面怒容,拳掌一变,身法骤然轻灵,闪过疯狂攻来的一双判官笔,大喝一声,出掌如电,猛向尤定术的後胸斜劈下去。
尤定术招式用老,再想闪避已来不及了。
蓬的一响,闷哼一声,尤定术的身形一直向前踉跄冲去,噗通一声,终於跪伏在地,张口喷出一道鲜血,立即晕了过去。
土布老人王义忠急上两步,伸手将尤定术扶坐起来,舒掌在尤定术的命门穴上,轻拍了一下。
尤定术面色苍白,缓缓睁开两眼,接著又无力的合上了,看来这掌伤的不轻。
全场人声嗡嗡,议论纷纷,不知为何没有高声喝采。
这时,由看台下面,飞步跑出四个灰衣劲装大汉,直奔尤定术的身边。
土布老人王义忠,直至四个教徒将尤定术拾走,才转身向厅前走来。
天灵教主皇甫英,立即起身含笑相迎。
土布老人来至厅前,向著皇甫英一抱拳说:“老朽一时收手不及,掌伤贵教尤坛主,尚请教主不要见怪。”
皇甫英爽朗的哈哈一笑,说:“借用老英雄的一句话,本教主决不认为老英雄击伤尤坛主泄忿之心。”
天灵教主话声甫落,厅上不少高手也忍不住出声称赞。
土布老人红润的老脸上,略显涩然的哈哈一笑说道:“教主武功高绝,情形一望了然,已不必老朽……”
皇甫英未待老人说完,立即哈哈一笑说:“比试由王老英雄获胜,请厅上坐。”
说者,伸手作著肃客之势,右手所指位置,恰是尤定术所在的那张椅子。
土布老人王义忠,立即哈哈一笑说:“老朽无意任职贵教,今日前来总坛,一则是参观盛会,以增见识,二则是适时向教主进言几句………”
银龙一听,知土布老人来此目的,原想向天灵教主邀斗,想是看了皇甫英气度轩昂,风仪不凡,临时改了初衷。
这时,皇甫英再度抱拳,恭声说:“既是如此,老英雄请上座,一俟比试完毕,皇甫英当洗耳恭聆教言………”
土布老人王义忠,未待皇甫英说完,以询问的口吻,说:“依照贵教规定,老朽仍有一场应该接受别人的挑战才是。”
说罢,一双虎目炯炯望了银龙一眼。
银龙看了,知土布老人误会自己是尤定术的朋友,因此淡淡一笑,也未放在心上。
皇甫英似乎也看透土布老人的心意,立即笑声说:“老英雄既无任职本教之心,已不必再接受别人挑战。”
说著指了指银龙,又说:“萧小侠前来,亦是适逢其会,并非参与本教论职比武。”
银龙见皇甫英谈到自己,立即向土布老人一欠身,礼貌的笑了笑。
土布老人王义忠,望著银龙哈哈一笑,接著走上厅阶。
这时,坐在若兰身侧的一个劲装老人,已将坐位让出来,转身坐到尤定术的位置上。
天灵教主皇甫英立即伸手肃客向著走上厅阶的土布老人王义忠,含笑说了声“请”。
由於土布老人年高八旬,在经过皇甫燕、银龙和若兰身前时,三人都礼貌的由椅上立起来。
土布老人王义忠,立即慈祥的笑呵呵的走至坐前。
就在老人落坐之际,身後骤然传来一阵低微冷笑。
银龙转首一看,发现方才与尤定术窃窃私议的几个坛主人物,俱都嘴晒冷笑,轻蔑的望著自己。
尤其那个黑面膛一脸落腮胡子的孟坛主,和身材瘦削的钱坛主,居然怒目而视。
银龙剑眉一蹙,知道他们轻视自己的原因,是没有接受土布老人的挑战,也或许是尤定术在他们面前说了什么。
皇甫燕看了芳心不禁有气,柳眉一竖,凤目一扫几人,冷冷的问:“你们几人为何冷笑?”
几个冷笑坛主见问,同时肃然立起,由瘦身材的钱坛主恭声回答说:“据尤坛主说,这位萧小侠自诏名门正派,掌剑双绝,不屑与本教草莽为伍,今日前来总坛,旨在大展身手,并伺机夺取教主宝座,卑职等笑他既然有意在总坛炫露绝学,方才这位老英雄向他挑战,为何又意显畏缩!这令卑职等非常不解故而情不由己的发出笑声。”
瘦身材的钱坛主如此一说,身为三执事,三堂主的六位老人,俱都面现怒容,数十蓝衣香主,纷纷怒目向银龙望了过来。
若兰觉得空气顿显紧张,不自觉的由椅上站起来。
天灵教主皇甫英,和紫衣少女皇甫燕,同以茫然询问的目光望著银龙。
银龙缓缓立起,神色自若,淡淡一笑,望著瘦身材的钱坛主问:“请问阁下,这话是谁说的?”
钱坛主不屑的回答说:“本教第三坛的尤坛主。”
银龙淡然一笑说:“好在王老英雄方才一掌没将尤坛主劈死,否则,在下百口莫辩了。”
说此一顿,泰然扫下-厅上群豪一眼,继续说:“在下来此赴约是实,但决无卑视诸位之心,更无夺取教主宝座之意。”
“至於老英雄有意向在下挑战,是因老英雄误认在下是尤坛主的好友,既是误会,礼应不加介意,尤坛主说在下自诩名门正派,掌剑双绝,他的用意就是在引起诸位对在下不服和仇视………”
黑面膛的孟坛主,未待银龙说完,立即插言沉声问:“你既然胆敢前来赴约,即是自恃武功高绝,未把本教放在眼里。”
银龙听得剑眉轩动,微泛怒意,强忍心中怒火说:“在下如不来赴约,岂不落个失信食言之人。”
话声甫落,右面看台上立即传来几句颇含挑逗性的话:“人家既敢前来,自是有恃无恐,如果几位不服,不妨进场放手一搏,真假虚实一试便知,何必大家一味斗嘴,摆出一付要打的架子。”
银龙听了,顿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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