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向了那座屏门前。
也就在他纵落屏门前的同时,“汪”的一犬吠,一条黑影,如飞向他扑来。
由于那声犬吠,辛不畏不必细看,已知是一头猛犬。
于是身形一闪,左手剑鞘一送,迳点张爪露齿向他咬来的狗嘴巴。
“嗷嗷”两声痛叫,一只大黑狗,“蓬”的一声跌在地上,夹着尾巴奔出了门楼!
辛不畏知道已惊动了里面悲痛低位的人,转首一看,发现门内竟是一座穿厅,较浓的箔纸和香烟气味,正是由穿厅内吹送出来。
为防那人逃走或向他攻击,他立即飞身扑向了穿厅门口,同时“呛”的一声撤出了‘天雷剑’,但见红光芒电闪,漆黑!的穿厅内,立时一亮。
辛不畏横剑身前,转首一看,蓦见一个人蹲坐在一个高大长箱旁的两块青砖上,正转过泪痕斑斑的面孔向他望来。
不看那人的面孔尤可,一看那人的面孔辛不畏立时大吃一惊,毛骨悚然,脱门厉喝问:“你?你是谁?”
那人依然坐在砖上,有些紧张不安的问:“你这位侠士是谁?”
辛不畏一听那人说话了,紧张的心情稍减。
虽然说‘生死幽路,人鬼殊途’,即使武功高绝的人,见了鬼也会吓掉了魂,但是具有高超武功的人,胆气终归要大的多。
是以,辛不畏强自镇定惊恐的心情,沉声问:“张把式,你不是脸中飞刀,已经死了吗?”
那人立即抽噎着问:
“你认得我哥哥?”
辛不畏听得心中一动,不由惊异的问:
“你说张把式是你哥哥?”
那人颔首道:
“不错,我们是挛生兄弟,我哥哥叫张仁,我叫张义!”
辛不畏一听,立即释然道:
“我说你怎的和张把式长得一模一样……”中年人张义却关切的问:“你怎的知道我哥哥脸上中了飞刀?”
辛不畏虽没收剑,却往前走了几步,道:“你哥哥的尸体还是我亲自放进棺里的,我当然知道!”
张义继续问:
“侠士可知杀我哥哥的人是谁?”
辛不畏回答道:
“那人已被我杀了,他是嵋山‘如玉山庄’白善人手下的歹徒之一,绰号叫‘多臂猿猴’……”话未说完,张义已接口道:“我知道,他的名字叫王强……”
辛不畏脱口“啊?”了一声,意外的问:“你认得他们五人?”
张义颔首道:
“他们曾桩靖王府’养伤近两个月,所以我认识他们!”
辛不畏一听,顿时想起‘金刀’于化龙曾说张姓车夫是镖主家的人,这么看来,这趟镖已千真万确是由‘靖王府’里拉出来的了。
是以,心中一动,谦声关切的问:
“这么说,你和令兄都是在‘靖王府’任职了?”
张义颔首道:
“可以这么说,我哥哥跟着崔总管,我则跟着龚师爷!”
辛不畏更加关切的问:
“这么说,你是龚师父派你来的了?”
张义摇头道:
“不,是我冒死偷跑出来的……”
辛不畏不由惊异的“噢?”了一声!
张义则继续说:
“你大侠曾为我哥哥收尸,又代我哥哥杀了仇人,不但他在地下有知感激你,我更是……”辛不畏立即道:“我辈武林侠士,负有除暴安良,救世救人的责任和义务,你用不着谢我!”
张义诚恳的问:
“敢问侠士尊姓大名,仙乡何处,将来小的也有个还恩报答之处!”
辛不畏本想不说,但看了泪痕满面的张义,神色诚恳,想到他既是‘靖王府’的人,对失宝的经过和其中的阴谋,也许知道的多一些。
是以,微一颔首,谦声道:
“在下辛不畏,义父是息隐十八年的‘龙形剑客’官自豪……”“宫自豪”
三字方自出口,张义的目光懊然一亮,脱口急声道:“那五个杀胚和崔师父捏造的盗宝大盗,就是‘龙形剑客’宫自豪!”
辛不畏再度颔首道:
“不错,在正为了此事跟随‘金刀’父女驾车来此!”
张义急忙道:
“这事我知道,崔总管原本想藉此杀了于总镖头,趁机强购他的‘威远镖局’,可是龚师爷……”辛不畏听得心中一惊,不由急声问:“龚师爷怎样?”
张义有些悲愤的说:
“龚师爷另有妙计,没有将珍宝放进崔总管三夫人的尸体内……”辛不畏再度惊异的“噢”了一声问:“棺内那具穿着华丽整齐的女尸,是你们崔总管的三夫人?”
张义颔首道:
“是的,这件事说来话长,辛大侠,小的可否站起来说话!”
辛不畏听得一愣,不由正色道:
“当然可以,我还以为你的腿有毛病,不能站起来呢!”
张义解释道:
“小的腿没有任何毛病,因为小的不会武功,看到你辛大侠仗剑进来,不敢站起……”辛不畏蹙眉不解的问:“为什么?”
张义一面站起,一面道:
“好汉不打卧虎,英雄侠士都不杀手无寸铁之人……”辛不畏淡然道:“那也不见得,令兄张仁,还不是手无寸铁之人!”
张义愤然恨声道:
“他们都是恶人,都是强盗,他们不是英雄侠士!”
说此一顿,继续又切齿恨声道:
“崔总管的心肠太狠毒了,他不但亲手害死了他的三夫人,最后还要我哥哥陪葬……”辛不畏剑眉一蹙问:“他为什么要害死他的三夫人,还要你哥哥陪葬?”
张义愤声解释道:
“崔总管早就怀疑三夫人不贞,正好藉运出失宝的机会将三夫人害死,他为了防止消息泄漏,叫那五个强盗也杀了我哥哥灭口,这不等于是陪葬吗?”
辛不畏无心探听三夫人不贞的事,因而关切的问:“靖王爷失的到底是什么宝?怎么可以放进女尸里?”
张义摇头道:
“什么宝小的也不知道,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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