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他说,“我不知道。清锁,你把我变成了一个傻瓜,已经不知道该怎样计算是否值得。你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我明知道不应该,可是却没有办法……”
这时,刀尖又向下滑动数寸,硌在一块大石上,只听“咔嚓”一声金属断裂的声音,一块白刃迸断之后飞溅出来,割破了宇文慵的手臂,可是他依然紧紧拉着我的手。我与他一同下坠,迎风舒展开的裙裾就像赴死的蝴蝶,他伤口流淌出的血滴在我脸上,凉凉的,就像是泪水,我轻声地说,“宇文慵,对不起。”
这声音就像掉落的花瓣,无力地四散在风里。
我总是让你生气,难过。如今,还连累你与我一同赴死。
真的,对不起……
注:
(1)唐代,张祜——《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