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竟露出一只一尺来宽的古镜来。陈辅回过头,指着那铜镜,道:“这应该就是昆仑古镜了,能让你祖国重新复国的五样上古神器之一!”
陈靖仇走上前,看那铜镜时,只觉寒光逼人,青影摄魄。只在旁站了一会,便觉身上奇寒彻骨,连忙退后几步,问道:“师父,这镜怎么这么古怪?”
陈辅道:“上古神器当然有其特异之处!不是普通铜镜可比!”
陈靖仇道:“这上古神器,难道就真的那么厉害,能够让我们大陈复国?”
陈辅答道:“古书记载,中原自古有十大神器——钟剑斧壶塔,琴鼎印镜石。由古书上得知,只要能得到这上古十大神器中的后五样,就能列出九五之阵,以此获得天下!”
陈靖仇奇道:“要搜集到琴鼎印镜石这五样神器……镜指的就是这昆仑镜了,但不知其他四样是什么?”
陈辅道:“伏羲琴、神农鼎、崆峒印、女娲石——钟剑斧壶塔,则指东皇钟、轩辕剑、盘古斧,练妖壶,昊天塔。”
陈靖仇默记了一会,道:“我明白了,真想不到,这昆仑镜竟这么神奇!”说着向前一步,伸出右手,就想把昆仑镜从壁上取下来。
陈辅叫道:“且慢,别乱碰,恐怕有机关,先让为师仔细参详参详!”陈靖仇连忙把手一缩,退开几步。
陈辅走到洞边,从怀里取出一卷帛书,借着洞口射入的微光,仔细查阅起来。陈靖仇走道陈辅身旁坐下,一时间洞中寂静无声。
过了好一会,陈辅方才缓缓抬起头,捻着长须,眼望洞外,凝神思考。时间渐渐过去。陈靖仇问道:“师父,弟子想问您一个问题?”
陈辅道:“嗯,你说吧!”说完又低头查阅起那书帛来。
过了一会,陈靖仇道:“师父,十六年前,爹爹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陈辅一鄂,抬起头,道:“你……你想知道?”陈靖仇点点头。
陈辅收起帛书,沉吟一会,道:“既然你已经不小了……那为师就告诉你……”说罢,来回踱了几步,重忆往事,思如潮涌,不知该从何说起。
转头望着洞口外的蓝天,缓缓叹道:“十六年前,你刚出生之时,你爹号召南朝遗臣,集结万余军队从江南起兵,希望能够将隋军从我大陈土地上逐走!”
陈靖仇点点头,道:“嗯,师父,这些您都曾告诉过我,那后来呢?”
陈辅顿了顿,道:“义军兴起之后,隋虏之君闻知,立即遣兵南下——而领兵之人,竟是昔日灭我大陈之名将杨素!”心神难以宁定“决战之日,为师与你爹不敢轻敌,便率领所有兵力出击,不料那杨素竟只带了二十余骑前来!”
陈靖仇奇道:“二十余骑!那爹爹怎会输给他?”
陈辅叹了口气,道:“靖仇,为师接下来所说的话,你必须仔细听好——这也是为师近十年来,严格要求你修习鬼谷道术之原因!”
陈靖仇连忙答应。
陈辅道:“当日击溃我们大军之人,并非那杨素老贼,而是他的一名拥有阴阳妖瞳的弟子——杨拓!”
陈靖仇奇道:“杨素的弟子?……”
陈辅心情激动,道:“对,但更令人心寒的是,那杨素老贼甚至到最后也没出手!”
陈靖仇惊道:“什么?”
陈辅道:“此役我军大败,为师与你爹都身受重伤,混乱中各自侥幸逃得性命……哪知后来,你爹娘在半路不幸被隋兵搜到,最后双双壮烈牺牲!为师打听得隋虏大将杨素,正四处派兵搜捕我陈朝后裔。为了救你,为师将自己唯一的襁褓之孙,与你暗中调换,才侥幸救回你这条性命!为师对你爹在天之灵,也有了个交代!”
陈靖仇听后,又惊又怒,悲愤交集,双目含泪,道:“师父!徒儿,徒儿对不起您……”
陈辅续道:“那杨素已于十年前病故,但他的弟子杨拓仍为害天下!你若不好好修习鬼谷道术,使自己有能力与他抗衡,那我大陈真是复国无望矣……”
陈靖仇强忍泪水,跪倒在地,答道:“师父,弟子一定牢记您的教诲,今后勤修苦练鬼谷道术!绝不敢再偷懒了!”
陈辅道:“嗯,你明白就好,莫要辜负了你死去爹爹对你的期望!”
陈辅说完,又拿起书帛,研读了一会,道:“嗯,为师大致明白了,古书上记载:此镜寒气甚重,须先以炙劲将其阴寒之气化去,方可拿取!”言毕,走到石壁前,提起右掌,轻按古镜之上。古镜上升起丝丝白雾,向四周发散开去。瞬息之间,寒气化尽。陈辅收回右掌,道:“靖仇,你现在可以将它拿起来了,待为师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说完又取出帛书,低头看了起来。
陈靖仇依言走上前去,石壁旁果然不似先前那般寒冷了,伸手正要将古镜取下,陈辅忽道:“靖仇……”
陈靖仇回过头来,道:“师父,您有什么吩咐?”
陈辅顿了顿,道:“呃,不……为师想问你——你是否觉得,为师对你太严厉了?”
陈靖仇一愣,忙道:“师父,您待弟子恩重如山,所以弟子……弟子请您千万别这么说!”
陈辅道:“你不必在为师面前客套,你的那点心事,难道为师还会看不出来?”顿了顿,道:“其实为师也并非想对你如此严厉,你年纪还小,就必须承担这般沉重的重任,为师明白你的确是十分辛苦!”
陈靖仇道:“师父,我……”
陈辅道:“或许为师方才是对你严厉了些——这是为师的不是,希望你别太挂在心上才好!”
陈靖仇道:“师父,徒儿怎敢!师父的大恩,徒儿终身难报。”
陈辅道:“嗯,那就好——你将那昆仑镜取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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