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地上!”众人齐声答应。赵能急命几人检查舱底,另外的急速收帆。众人得令,各自跑着去了。此时,风声渐起,风篷哗哗作响,已能感到船只微微晃动。于小雪和拓跋玉儿不知何事,也走上甲板,陈靖仇将原话说了,两人也是吃惊。赵能嘱咐道:“三位请到舱中避避,不论遇到什么情况,切莫到甲板上来。”于小雪心中害怕,问道:“赵大哥,这风暴很厉害吗?”赵能强笑道:“没事,你放心,有赵大哥在,任它什么狂风暴雨也不怕。”说着将陈靖仇等引入船舱,转身到船底检查去了。
陈靖仇坐不住,安顿好于小雪和拓跋玉儿,又跑到甲板上。只见海天之色,一片昏暗,风声劲急,小雨斜斜打落在甲板上,嘀嗒有声。风帆却仅收了一半。陈靖仇忙爬上桅杆相助,赵能正在上头,惊道:“陈兄弟,这儿危险!你快回舱去!”
陈靖仇道:“不,赵大哥,我们收完帆一块下去吧!”赵能无法,只得让众人加快速度,直花了一顿饭工夫,才把帆布卷成一团,使数条粗绳牢牢捆住。下得甲板,众人身上衣衫皆被雨水打湿。狂风卷着暴雨,呜咽袭来,船身顺着浪涛左右摇晃,几乎站立不住。众人互相搀扶,退至舱中。
赵能脱去湿衣,安排了人手,时时在舱底巡视。陈靖仇扶着舱壁,摇摇晃晃走回自己房中,取衣服换了。再慢慢地行到于小雪房中,只见拓跋玉儿伏在地上,脸色惨白,不断呕吐,难受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于小雪在旁搀扶,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陈靖仇急忙走过去,伸手扶过拓跋玉儿。于小雪倒了一些水,艰难的端了过来,水不断溅出,递到拓跋玉儿唇边,只剩一小半,给她漱口。不多时,船身晃得更厉害了。陈靖仇透过窗缝,向外望去,只见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狂风暴雨横扫天际,咆哮而至,滔天的巨浪,像一座座小山般压了过来。船只仿佛一下被托到山顶,再往下抛落,身处其中,难受至极。此时,雨水和巨浪拍打在甲板上,木板的缝隙开始渗漏。赵能召集人手,撕开被褥,急忙填补。
当晚船身剧烈摇晃,谁也不敢点灯,船舱内漆黑一团,只觉天地都在不断摇晃,来回颤抖。船只如游魂野鬼一般,不辨东西南北,在海上飘荡。众人都觉疲累难当,但谁都不敢睡。陈靖仇也觉胸中烦恶。于小雪勉强撑到午夜,再也挺不住,躺在地上睡了。拓跋玉儿吐了半天,脸色憔悴,也倒在地上昏昏睡去。陈靖仇拉过一床被子,替两人盖上。又硬挺了一会,眼皮直往下掉,不久,头脑也慢慢迷糊起来。下半夜,风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来得更为猛烈。船身晃得更厉害,倾斜得几乎要倒翻过来。木头受了冲击,已经变形,开始吱吱作响,船舱里四处都是积水,深及膝盖。赵能暗暗心惊,着人火速将水排出。又忙乱了一个多时辰,正是四更天气,海天之间暗得不见五指。突然船身剧烈摇晃了几下,跟着喀喇的一声巨响,直把众人颠得飞了起来,额头直撞在舱顶上。惊得众人魂飞天外。船身跟着一斜。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海水已经蜂拥而入。几个船夫登时被浪涛卷出裂口去。赵能还待相救,又是一个巨浪打来,喀喀数声,船只瞬间被浪头吞没,断为数截,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海面之上,除了一些碎木片随浪翻滚,再也没了任何东西。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陈靖仇才缓缓睁开眼来,却见自己躺在一个洞穴之内,身旁尽是船只的遗骸。木片,碎帆布,破碎的瓦罐,满地皆是。揉揉眼睛,道:“这是哪儿?我是怎么了?”
扭头看去,只见于小雪和拓跋玉儿也躺在身旁,昏迷未醒。陈靖仇挣扎着起来,将二人摇醒。于小雪睁开眼,向四周一望,诧异道:“陈哥哥,我们这是在哪里?”
陈靖仇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拓跋玉儿刚醒,便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海水,神志依然迷糊。陈靖仇忙过去扶起,拍着她的背心,好让她舒服一些。于小雪坐了起来,道:“陈哥哥,这可怎么办呢?”陈靖仇心中茫然,游目四顾,那洞穴虽然极大,却没有一个人影。把拓跋玉儿交给于小雪照顾,自己到洞穴边察看。过不多时,陈靖仇已走了回来,道:“我仔细看了一遍洞壁,前面倒有一个出口,但不知通到哪儿。反正现在已无路可去,我们就沿着洞口走吧!”此时拓跋玉儿已清醒多了,问道:“这又是哪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靖仇道:“我也不太清楚,先离开这再说。”和于小雪扶起拓跋玉儿,向洞口走去。
进入洞口,里面却是一条天然的岩石走廊,石壁上满是五彩晶莹的水晶,头顶是奇形怪状的石钟乳。三人沿着石洞,慢慢向前行去。过不多时,只见前路透出一丝光亮。三人再向前赶得几步,只觉空间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的洞窟,光线从头顶千万个洞孔照射下来,好似满天繁星一般。洞窟下方,是一汪湛蓝的湖水,水面一座天然石拱桥。三人走到桥上,正要下去,对面突然闪出两个女子,手持钢叉,立在桥心。
陈靖仇刚想上前询问,于小雪突然啊的一声,道:“陈哥哥,你看她们的……脚。”陈靖仇看去,也是惊讶不已。那女子衣服下摆之侧,竟露出一条蓝色的尾巴。
那两个女子也不说话,挺着钢叉就冲了上来。陈靖仇托住拓跋玉儿,急忙后跃。哪知刚站定,那两女子又跟了过来。陈靖仇飞起右腿,将那两个女子逼退几步。急忙把拓跋玉儿交给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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