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说只要摘下神印,就能让死去的亲人复活……”
女王走上几步,气道:“所以,你们就上当啦!把我出发前对你们说的话,都当耳旁风啦!”
于小雪忙致歉道:“对不起……请问陛下,我……我们能去做一些什么……来替你们补救,让大家都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女王转过头去,道:“哼!免了……除非是七百年前,那位为我们祖先施法的云游剑仙仍活着,愿再替大家在崆峒印上重施结界……不然谁也别妄想恢复容貌!”
拓跋玉儿低头道:“那……请问那位云游剑仙,他叫什么名字,我去找他……”女王打断话头,喝道:“若我们晓得他是何方神圣,早派人去找他了,又何必在此与你生闷气!”
陈靖仇歉然道:“对不起……女王大人!”
女王厉声道:“哼,对不起,对不起……嘴巴上讲一千遍,一万遍,又有什么用?”
拓跋玉儿心中内疚已极,不知该怎样才好,低声道:“女王陛下,那您要怎样才能……原谅我们?”
女王看了拓跋玉儿一眼,转过身去,冷冷地道:“你若果真心中愧疚,就把你那张美丽的脸孔也毁了,等你和我们一般丑陋时,再来向我说对不起吧!”陈靖仇一惊,忙上前道:“女王,这……这怎么行!”
拓跋玉儿退后几步,转过身去,泪如雨下。陈靖仇和于小雪还待上前向女王解释,忽听身后当啷一声,赶紧回头,地上已多了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拓跋玉儿双手掩面,跪倒地上,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渗出,顺着手臂缓缓流下,一点一点滴在地上,好似朵朵梅花一般。陈靖仇大惊,喊道:“玉儿姊姊!”飞身扑了过去,撕下衣襟,正要给拓跋玉儿止血。
拓跋玉儿双手掩面,忍着剧痛,哽咽道:“你们……谁都别过来……我……我是真的……对不起大家……如果这样……能稍微让大家……原谅我……”一句话哽住了,接不上来,鲜血混着泪水,仍在继续流下。
陈靖仇泪如雨下,道:“玉儿……你……你这是何苦?”于小雪也泣道:“别这样……拓跋姊姊!”
女王见了,心中大惊,万想不到这女孩儿性格如此刚烈,不禁心中歉疚。拓跋玉儿缓缓泣道:“阿仇……小雪……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大家!”勉强支持了一会,身子一侧,晕倒在地。陈靖仇飞身抢上,将拓跋玉儿抱在怀中,鲜血直染得前胸尽红,大声哭叫:“玉儿,玉儿……”女王也慌道:“来人,快来人……快宣御医来,用最好的药替她医治,快!快!”不一会,御医赶到,众人急忙将拓跋玉儿送入一间石室中。那石室较窄,御医将众人请出门外,急忙用草药给拓跋玉儿止血。
众人候在门外,个个心焦。女王心中亦是歉疚万分,道:“对不起……我……我太激动了,真是对不起各位!”陈靖仇仰头长叹。众人默然无语,只听到远处石壁上,落泉嘀嗒有声。
陈靖仇坐立不安,不断来回踱步,在门口向里张望,每一分钟都是煎熬。约等了一个多时辰,那御医方才从石室出来,引大伙进去。陈靖仇伏在床前,只见拓跋玉儿伤口上敷了药,已包扎好了,呼吸平和,已经睡去,这才才稍稍放心。御医害怕吵醒拓跋玉儿,把众人让到门外。
陈靖仇急忙问道:“御医,她的伤势怎样,不碍事吧?”那御医叹了口气,缓缓摇头,道:“唉,这姑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脸上受了那么重的伤,伤痕见骨,容貌算是毁了!——双目能否保住,也要看她的造化了!”
陈靖仇听了,宛似惊雷一般,心中一阵难过。女王道:“御医,你只管用最好的药,不管使多少,也务必要把她治好!”
御医叹道:“陛下,为臣已经尽全力了……她伤得实在太重,为臣已把能用的最珍贵的药材都用上了,但剩下的,也只能看她自己了。”
于小雪也哀求道:“老先生……您能不能……再努力试一试……”御医不语,缓缓摇头,转身告辞而去。陈靖仇心中一片冰凉,独自走至拓跋玉儿床前,伏在枕边,望着拓跋玉儿紧闭的双眼,低声泣道:“玉儿……你真是好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此静养了几日,待得拓跋玉儿伤势稳定,女王将陈靖仇和于小雪叫到大殿之中,歉然道:“我真是好惭愧,害得拓跋姑娘变成这样!”陈靖仇道:“女王陛下,请您别这么说,我们也犯下了很大的过错!害了你们一族!”女王长长叹了口气,道:“这几日我深切反省过,觉得自己当日真的很过分……”
陈靖仇道:“不,陛下,您别自责。是我一时犹豫,没有及时阻止玉儿姊姊。这不但害了你们,也害了玉儿姊姊自己……”女王站起来,沉吟了一会,道:“我想了许久,现在唯一能补救回一些的,就是满足你们的愿望,送你们上仙山岛去——以稍减我心中愧疚!”陈靖仇谢过。女王当即指挥巨海,向仙山岛行去。
待得巨海驶至岛旁,陈靖仇和于小雪将拓跋玉儿扶出房间。女王亲自送至巨海背上,指着东边一块陆地,道:“前方就是仙山岛了,各位要找的仙人,就住在这岛上……我们氐人族无法久离海水,所以我得先告辞了,真是对不起……各位多保重!”陈靖仇和于小雪向女王别过,将拓跋玉儿扶上岸边的沙滩。眼望巨海背影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海天尽头。只留一片金色夕阳映照下的茫茫波涛,心中都感慨万千。
三人正要前行,拓跋玉儿突然伏在沙滩上,呜呜痛哭起来。陈靖仇忙伏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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