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出来迎接,将二人引入府内,穿过几道朱漆大门,来到一个侧厅之上,分宾主坐下。家人端上茶来。陈靖仇起身为陈辅引见。李世民也站起身来,拱手道:“原来是陈老师父!幸会幸会。”
陈辅细看那李世民,赞道:“李公子龙眉凤目,气宇非凡,果是天日之表,人中之龙啊!”心中暗暗感慨。李世民道:“老师父过奖了!”几人寒暄了几句,李世民道:“陈贤弟,我已嘱咐朋友将消息传出,相信那宇文太师现在可不太好过了。”
陈靖仇道:“多谢李大哥。”李世民道:“哎,陈贤弟不必客气。其实贤弟今日来得巧了——今日正好有一位气质过人的豪杰,约好要到太原来寻我。”
正说着,家人走了进来,报说:“二公子,客人已经到了!”
李世民起身笑道:“真巧,说曹操曹操到,请二位在此稍待片刻,等我出去接他们进来,大家互相认识认识!”陈靖仇二人站起,客套几句。李世民自去了,过不多时,只听外面传来一阵豪爽的笑声,李世民引了数人进厅。
陈靖仇看着当先一位大汉,惊道:“张大哥……”连忙站起。张烈走了过来,笑道:“原来是你!仇弟,我们又见面了!”李世民奇道:“原来张大哥和陈贤弟认识!”
张烈道:“我和仇弟是故交了,不想竟能在此重遇!”李世民喜道:“原来大家都是自己人。”请他们坐下,给陈靖仇和陈辅引见其余两位。一位头戴金冠,身着戎装,英姿飒爽,乃是李靖。另一位道士装束,步履飘逸,仙风道骨,是世外高人李淳风。众人寒暄了一会,陈靖仇心中有事,闷闷不乐。
李世民看在眼里,和众人聊了一会,道:“久闻张大哥棋艺过人,今日就让小弟开开眼界如何?”
张烈笑道:“哪有此事,愚兄的棋艺,也不过闲时自己消遣消遣罢了,若是碰到像李贤弟这样的高手,当真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李世民道:“张大哥不必过谦!”将众人请至书房,亲自摆开棋盘,和张烈对弈起来。陈辅和李靖,李淳风坐在一旁,静静观战。陈靖仇心中烦乱,哪里看得进去。只听窗外风卷枝叶,松声如涛。不觉两个时辰过去,李淳风道:“张兄……胜负已分,此局尽已,天下已是李公子的了!何必再争!”张烈看着棋局,低头沉思,只见天元中腹之地,东西南北四方之土都已被李世民占尽,自己在角上虽有几块白子仍活,但也是气数将尽,无力回天,只能勉强挣扎而已。
李世民看张烈手拈棋子,沉吟不决,道:“张大哥,我们这盘棋还没下到一半,谁胜谁负怎能知晓?”
张烈叹了口气,抬起头,抛下手中的棋子,笑道:“李公子棋艺卓绝,谋略过人,愚兄自知此局不敌,李公子胜了!”李世民谦逊几句。众人都仰头大笑。
家丁走来道:“二公子,老爷请你过去一趟!”李世民站起身,歉然道:“真是失礼,请各位在此稍待,小弟先过去一会,马上就回。”向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