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把他毕生绝学都传授给愚兄了。”忽闻一汉子放声大喊:“宇文拓气数已尽,大伙冲进去,把当皇帝的神器抢出来啊!”此言一出,群雄一阵喧哗,登时乱成一团,向塔里蜂拥而去,只恨塔门太小,身子太宽,众人互相践踏,兵戎向向,唯恐宝物先被别人先抢走。
陈靖仇微微皱眉,三人在外等候了一会,直至群雄都已入塔,张烈方道:“好了,我们也上去吧。大家一切小心谨慎!”几人跟在群雄后头,入塔而去。
通天塔内,宇文拓正在临近塔顶的大厅中,看看天时将至,便和于小雪,韩腾起身向塔顶走去。刚踏上台阶,一亲兵从塔下快步奔来,躬身禀报:“宇文大人,大事不好了!”
宇文拓回过头,问道:“怎么了?”
那亲兵道:“塔下……塔下大人亲设的地龙火阵,不知给什么人破了,乱民盗匪们已全都涌上塔来!”宇文拓心中一惊,暗暗纳罕,道:“楼下的卫兵呢?”
亲兵道:“盗匪人数众多,将士们都给冲散了,他们马上就要攻上来!”韩腾禀道:“宇文大人,区区鼠辈,不必忧虑,容属下去料理了他们!”
宇文拓摆手道:“不,韩将军,您来保护小雪姑娘,本座亲自下去对付他们——”
韩腾犹豫道:“宇文大人,这?……”
宇文拓道:“对方人数众多,加之实施阵法的时刻已近,万事都须小心谨慎——我不想在此关头,再出任何差错!”转头道:“小雪姑娘,你目前身子状况还好吧?”
于小雪点头道:“嗯,宇文大人。”
宇文拓道:“那就好——等一会失却之阵会耗去你我大量元气,若是半途不济,所有努力将全盘皆失!”
于小雪道:“我明白了,宇文大人!”
宇文拓微微点头,道:“请韩将军带小雪姑娘先至塔顶,切记要保护小雪姑娘安全!”韩腾躬身道:“属下遵命!”引着于小雪上塔顶去了。
陈靖仇等奔入塔中,只见那通天塔内过道纵横交错。众豪杰你一伙,我一群,散落各处,挖地拆墙,四处搜寻着宝物。三人找到上塔的阶梯,费了好些时间,方才爬至塔的中部。再上几层,刚上得石梯,一阵腥臭扑面而来,几人放眼看去,不禁惊得呆了。只见一个五六丈宽的大厅中,鲜血满地,重重叠叠堆满了数百具尸首,竟无处落脚,许多人身首分离,惨不忍睹。
陈靖仇语音不禁发颤,道:“好惨,这么多人都被杀了!”
陈辅看了几人尸首,道:“这些人是被黄金剑气所伤,看来果然是宇文太师下的毒手——”
陈靖仇道:“这个恶徒!竟拿着上古神器来随意杀戮!也太没人性了!”
张烈察看了周围,根本没一个活口,道:“看来宇文拓已经上去,我们得赶快上塔顶才行!”
正准备走上大理石阶梯,梯上木门边突然转出一人,喝道:“慢着!”
陈靖仇一惊,抬头望去,认得是韩腾。韩腾肩扛巨斧,居高临下,占住地势,喝道:“你们来这干什么?识相的,便快快滚回去,要不本将就不客气了!”
陈靖仇冷冷地道:“我们到此的目的,你想必早已知道,何必明知顾问?”韩腾横过巨斧,架在楼梯中央,喝道:“大胆反贼,你们休想再往上走半步,除非你们能过了我韩腾这关!”
张烈脸色一沉,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只有得罪了!”提起铁杵,一招金灵疾空,风声呼啸,当先攻了上去。陈靖仇长剑扬起,也加入了战团。那梯子极窄,只有一人来宽。韩腾占据地利,稳稳守住门户。张烈和陈靖仇一时难以攻上。张烈再使一招坎离雷电,铁杵舞成一道金光,向韩腾脚下横扫过去。韩腾后退一步,巨斧向前一扫,又将张烈逼了回来。两人来回交了数十招,只见得石屑纷飞,火星飞溅,石阶的栏杆尽被打断,但张烈仍是难以攻上。陈靖仇喊道:“大哥先休息片刻,让小弟来会会他。”张烈斜身让开一条道。陈靖仇大喝一声,飞身上去,一招银鹰掠地,白光闪动,挺剑向韩腾连刺。韩腾冷笑一声,将巨斧舞成一堵墙,不论陈靖仇长剑从那个方位刺来,只是以不变应万变。陈靖仇连刺数十剑,也奈何不了他。陈靖仇眼看不行,突然回身逃避,左掌暗暗蓄力,凝于剑上,露出身后破绽,想把韩腾引下梯来。但韩腾终是经验老道,已在陈靖仇身上吃过一此亏,早已识破此计,只是紧紧守住梯子,并不来攻。
张烈大怒,高举铁杵,使一招太阴神雷,冷光闪动,向韩腾当胸劈去。韩腾不敢怠慢,使尽全力招架。两人又战成一团。张烈身在梯上,为空间所限,以下攻上,韩腾也不是等闲之辈,铁杵的威力使不出来。陈靖仇看看天色,不禁心中焦急。但苦于梯子狭窄,不能挺身上前助战。周围石壁光滑如镜,又无物可攀,梯上仅有一门可通至塔顶,韩腾实力本强,拼了性命挡在门前,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陈靖仇在梯下游走,忽见梯下掉落尘土,心中一喜。奔到梯下,看准韩腾大概立足之处,双足向下一蹬,飞身跃起,双手握剑,使尽全力向上刺去。韩腾正凝神和张烈拆招,哪想得倒会有人从脚下攻来,正挥斧架开张烈的铁杵,忽然嗤的一声,一剑竟穿透石阶,带起石屑,猛然向上刺来。韩腾一惊,急忙闪避,剑刃从双足间直透而过。韩腾出招一慢,身前破绽已露。
张烈铁杵横扫,喀的一声,韩腾腿骨已折,坐倒在阶梯上。韩腾忍着剧痛,抡起巨斧,仍勉力抵抗。但身体无法移动,渐渐不支,勉强支撑了十余招,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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