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先天性心脏病,治不好的。”
我僵在那里。
“别怪她任性。谁可以跟生命任性?”姑娘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掉了,她的背影真像沙果果。
我带着沙果果送我的吉它开始到酒吧驻唱,西西推荐的“摩尔吧”真是不错,人不多的时候,我还可以唱唱自己写的歌,开始有客人为了听我的歌而来酒吧,我的收入一天比一天高,西西也常来捧我的场,拍着我的脸鼓励我说:“这才像你么,唱下去,一定会有结果的。”
我吻吻她的面颊。
春天已来,风不再往北吹。
只是沙果果该如何才能知道,我是真的,常常想念她。
她已经住进我的琴弦,注定与我的手指纠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