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半开的窗户——她家在二楼,或许从那里可以逃走。
于是立即冲到窗口,将窗户全部打开,探出头,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二楼竟然这么高,对患有恐高症的她绝对是一个望而生畏的距离。
还是放弃吧?
不,心中突然有一个声音在拼命呼喊:"我要离开。"
只要能离开,见到许诺哥哥,哪怕摔死都无所谓。
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她再也顾不上害怕,童谣将被单拧成一根瘦长条,然后拴在窗台下的晾衣架上,然后小心翼翼爬上窗台。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赶紧下来,跑到床头,揭开被子,取出一幅油彩画——这是她给他的生日礼物,却没有在他生日时送出,本来她准备情人节的时再给他,可现在她怕再不给他,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将画放进背包中,背好。然后再次爬上窗台,欠身,紧紧抓住被单,慢慢滑了下去——这些都是她小时候在电视里看到的,真想不到还挺管用。
只是被单的长度并不足以支撑她滑到地面,很快她就悬在了半空中。
上不能,下不能,呼叫不得。
她究竟应该怎么办?
手上的力量越来越薄弱,紧握被单的手开始慢慢滑落。
既然掉下去也是死,还不如跳下去。
走极端向来是她性格中最大的缺点。
而见到许诺的欲望再次让她充满了胆量,她真的松手,然后掉了下去。
"啊!"虽然双脚稳稳落在地上,并且因为下蹲及时缓解了很多冲量,但脚上传来的剧烈麻痛感还是让她呻吟了起来。
抬头,看到被单还在空中飘。她刚才做了她八辈子都不会做也想不到的事。
不管怎样,她成功了。
并没有太多时间让她沾沾自喜,童谣很快重新站立,跺了跺脚,向前奔去。
4
远远地,便看到房间里的灯光,虽然有被窗帘遮挡,却依然那么亲切。
他果然在家。
童谣情不自禁加快了步伐,几乎在冲刺,再过几秒钟,她就可以看到他,她会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告诉他,她决定不再顾忌,和他好好恋爱。
死了都要爱。
门突然被打开,他竟然走了出来,一脸冷漠,然后看到了气喘吁吁的她,却没有任何惊愕,仿佛早已做好了准备。
"许诺哥哥。"或许是天太黑,或许是心太激动,童谣根本没有注意到许诺的反常,兴奋地扑了过去。
却被冷冷推开。
"许诺哥哥,你……干吗呀?"她被推得连退两步,心惊不已。
"你还来干吗?"他的声音足够冰冷,那么遥远,那么陌生。
"我……"虽然疑惑,但还是很快再次鼓足热情,"许诺哥哥,我决定了,我要和你在一起,再也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
她期待他欣喜点头,然后将她深深拥抱。
"没可能的。"他眉毛飞扬,目光中闪烁着阵阵寒光。
"为什么啊?"她尖叫,"许诺哥哥,你到底怎么啦?"
"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我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心里强忍着剧痛,他一字一字地诉说着,字字如钢针扎进她的心里。
晴天霹雳,她怎么也想不到,千辛万苦来到这里迎接她的却是这样绝情的拒绝。
"你撒谎,你说过你喜欢我,你说过要和我在一起,你说过,不管我提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的。"童谣慢慢往后退,摇着头,声泪俱下,声音已沙哑,"许诺哥哥,我知道你很难受,我也好难受,你不要再吓我了,好不好?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好害怕……"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害怕自己的眼神会把自己所有伪装起来的坚强出卖。
他无法再承受一次相同的劫难。
所以他不可以再给自己任何机会。
"来不及了,我已经有新女朋友了。"他声音有点哽咽,"忘了我吧,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你骗我,你肯定是在骗我。"她的声音越来越黯然,突然放声尖叫,"你为什么要骗我啊?为什么?"
"许诺没有骗你,我就是他的新女友。"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慢慢走了出来。
是小鱼。
"我说过,我一定会把许诺从再你身边抢回来的。"小鱼紧紧搂住许诺的腰,口气中弥漫着无比的骄傲,面部表情更是犹如得意洋洋的胜者,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许诺刚才在床上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他根本不爱你,他爱的人是我!你怎么还好意思站在这里?你走啊!"
眼泪顿时犹如断线珍珠一样滑落,再也说不上半句话,只是不停抽泣,已是伤心到极点。
就这样僵持着,三个人,他们的战争何时才能结束?
终于决定离开,童谣收起眼泪,慢慢打开包,取出那卷油彩画,递向许诺:"这个给你,放心,我不会再找你。"
许诺睁开眼,疑惑地接过童谣手中的油彩画。
又看着小鱼,童谣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怨恨,"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好朋友,小鱼,我祝福你快乐。"
然后拔腿跑开。
就算再哭,也不会让他们看到,从此以后,所有的痛,她选择一个人坚强面对。
许诺紧紧握着手中的画,身体急剧颤抖着,眼前很快一片黑暗,她早已不知所踪。
"许诺,你真的愿意接受我做你的女朋友了吗?"小鱼惊喜地询问,胳膊将他更缠绵地拥抱。
"滚!他突然怒吼,将小鱼直直甩了出去,"有多远滚多远,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他终于成功地利用这个"道具"将她欺骗。
他到底应该高兴,还是悲哀?
"许诺,你不可以对我这样,不可以。"小鱼在地上拼命挣扎,"我爱你,你是我的,你不要走啊!"
她的哭诉显然徒劳无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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