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莫非魏公公是当日在崖上围攻我的人之一?傅恒心细如发,又武艺高强,若是被他认出,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不能让他想起任何有关当年的事,弘瞻他再不济也是我的同母兄弟。我试探的说道:“宫里宫外的你与弘瞻碰面的机会不少,其实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他微笑着揉乱我的头发,“傻姑娘,我岂会留意到一个太监。”
我心头揪紧,依他的谨慎与聪敏,此事迟早会败露。如今只能瞒上一天是一天,希望弘瞻不要再捅出什么篓子,让傅恒对他留上心。
又说了一会话,我执意要回宫去,他依依不舍的送别,走出了很长段距离后,我还是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