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气傲苍天 > 第十七章 潇湘仙子

第十七章 潇湘仙子(3/4)

迳向峰崖驰去。

到达峰崖向下一看,蒙蒙云气中,一片黑暗,由云隙间可以看到有远方的微弱灯光透上来。

马龙骧看了这情形,知道山下早已天黑了,心想,到哪里去找郑玉容呢?山下已经天黑,就是在客店中遇见了她,也不敢冒然相识呀。

这时,他才对午间没有尽展轻功,凌空飞越,将她拦住而感到有些后悔了。

他也知道,那样做,在郑玉容嫉怒之下,极可能会向他出手,但是,至少可以看清她的真实面目。

他非常不了解,郑玉容何以不愿和他见面?在天王庄前,她隐身树林内,午间在峰下谷内,她又隐身小树后,以枝叶遮住了她的面目。

继而一想,恍然似有所悟,郑玉容必然是脸上有缺陷,或疤,或麻,或许半边脸上生有青碇蓝砂!

心念至此,他再也想不出郑玉容不见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由于知道了郑玉容是恩师莲花洞主的女儿,他对找到郑玉容的心更切了。

因为,恩师待他,形如母子,关爱倍至,自他有记忆以来,就照顾他,而且,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可说毫无保留。

如今,她遇难魔窟,万一郑玉容有何意外,他将来还有何面目见恩师呢?

心念至此,他决心找到郑玉容,不管她怎样的指责他,他都愿诚恳接受。

但是,他到哪里去找郑玉容呢?总不能再见到身穿黄衣的少女,就向前搭讪,问人家是不是容师妹呀!

而且,和“大头”师伯和陶萄凤等人,又约定好了后天傍晚在大敌关会合,万一届时不能到达,又怕误了事情。

想到陶萄凤,他心中又烦恼了,陶萄凤虽然不是马腾云明媒文定的未婚妻,但总不宜与她太接近。

因而,他决定大散关事毕,活捉了甘八,就此和她结束这段“意外缘”,绝不可愈陷愈深,害人害己,心念完毕,疾挥衫袖,身形一闪,迳向峰下泻去。

到达峰下,山区果然一片黑暗,夜风徐吹,松涛阵阵,挟杂着涧水声。

马龙骧身形下停,直向正西,如飞驰去。

马龙骧一面急急飞驰,一面盘算着郑玉容的去向。同时,他还惦记着甘八是否去了大散关。

因为,和甘八勾结,共同谋害马老庄主的,还有五台山上恩寺的僧人。

马龙骧觉得萧寡妇的突然逃走,十分可疑,如果她的确眷恋天王庄的管家位置,便不会趁机离去。

现在既然中途潜逃,她昨天所密报的甘八行踪,便值得考虑,如果她是逐渐看出情势不利,而突然决心逃走,她也极可能前去为甘八通风报信。

有监于此,马龙骧觉得事不宜迟,应该连夜飞驰,最好能在萧寡妇到达大散关之前,先进入那三清观,心念已定,再不迟疑,尽展轻功,加速飞驰。

二更时分,他已到了西麓官道旁的一座大镇上。

时值太平盛世,虽然已是二更时分,但庙前广场上,仍有夜市。

马龙骧在一座帐蓬食堂内吃了一顿晚餐,问明了路径,继续向西驰去。

这时,明月已经升起,夜风徐徐,天气下热下寒,正是夜行的好时刻。

马龙骧一提精神,直向正西驰去,快如星飞丸射,疾似脱冤流矢!

三更时分,不觉已到了骊山东麓。

骊山虽是小山,高峰也不过两座,但山内的景色,却有其独特之处。

马龙骧为了争取时间,决心穿山而过。

进入骊山山区,景色果然不俗,在-洁月光的东射下,青翠绿黛,姹紫嫣红,而且,街有整齐矮松相夹的人工山道。

马龙骧一看到整齐的人工山道,心中悚然一惊,不自觉的倏然停住身势,心想,莫非这个山区里,还住着什么高人不成?

游目一看,已经进入山区,而且,并末见有人阻止,也未看到有何告示。

再说,他为了赶路,必须争取时间,他认为只要不招惹对方,或侵入他们的寨院,他想,应该是不会发生冲突的。

心念已定,展开轻功,继续向深处驰去。

马龙骧沿着人工山道一面飞驰,一面注意山道两边的形势,以免遇到对方暗桩和巡察,而发生无谓的麻烦。

山道的两旁,有的在茂盛的大树下,安置了石桌石凳,有时在天然的小溪上,筑道小桥,建个朱亭。

马龙骧看了这情形,断定隐居在这座山内的,必然是位志趣高雅的世外高人。

随着山道上升,马龙骧绕过第一座高峰,登到一座中央横岭上。

马龙骧游目一看,星目倏然一亮,只见正北一片广大翠谷中,浓郁的茂林间,有一片龙脊飞檐逸出来。

在-洁的月光映照下,红砖琉瓦,金碧辉煌,楼阁房舍不下百间,一看便知不是一个等闲人物的庄院。

时近三更过半,庄院内虽然静悄悄的,但仍有数处有灯光透出来。

马龙骧为了避免与庄外的暗桩或守夜人员撞上,决心不走正西,而沿着第二高峰的东南麓,直奔西南。

第二高峰下俱是茂密松林,草长及腰,马龙骧只得飞上树梢,踏枝飞行。

一阵飞驰,距离西麓已经下远,而且,可以看到山下的官道,弯曲如常,在蒙蒙月光下,静静的躺在大地上。

马龙骧看罢,心中暗自高兴,总算通过了骊山山区,而没有发生意外!

正在暗自高兴,山麓间,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清脆娇叱!

马龙骧心中一动,本能的循声看去,只见山麓一片较平坦的草地上,刀光剑影,霍霍有声,一男一女,正在那里激烈的打斗在一起。

在打斗现场的不远,尚有三个人各控兵器,并肩站立着。

三个人中,一个缺耳,一个塌鼻,另一个则一脸的横肉,满腮的乱胡须,三人大都三十多岁年纪,一望而知,均非善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