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左手戟指一指马龙骧,悲忿的流着泪,恨声说:“好,既然你背弃誓言,忘义负心,今天我们两人就同归于尽……”
尽字出口,剑卷劲风,迳向马龙骧攻去。
事出突然,距离又近,而马龙骧又不愿伤到严霜梅,紧急间,只得飞身暴退两丈,同时急声说:“在下的确不是马腾云!”
岂知,绿衣少女严霜梅,竟如影附形般,飞身前扑,挺剑跟进,同时,恨恨的忿声说:
“你马腾云就是死了烧成灰,我严霜梅也认得你!”
话声甫落,身后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内力充沛的震耳大-:“梅儿住手!”
大-甫落,严霜梅已倏然停止攻击,同时,悲伤的掩面哭了。
马龙骧停身抬头,只见眼前人影连闪,三丈外已多了一位满头白发,一脸银须,面庞红润如婴儿的葛衣老人来。
葛衣老人,霜眉下垂,虎目有神,狮鼻大嘴,两耳如轮,看来至少有八旬以上年纪,一望而知是个性情暴烈的人物。
站在葛衣老人身后的,是一个二十一、二岁,腰佩宝剑,身穿米黄亮缎公子衫,发东黄儒巾的瘦削青年人。
瘦削青年,黄白面皮,疏稀的眉毛,高高的尖鼻,薄薄的两片苍白嘴唇,频下有一颗黑痣,这时怒目怨毒的瞪着他。
再一人便是那个前去通报消息的护院武师了。
但他这时的肩上,却多了一柄金光四射的金手拐,看来十分沉重,至少也有六十余斤,压在他的肩上,似乎有些吃力。
根据兵器的沉重,显然不是他自己使用,而是,代葛衣老人拿的。
打量末完,蓦见葛衣老人嗔目一指马龙骧,怒声喝问:“姓马的小辈,当初你是怎么对我老人家说的?现在你怎的又来此地?”
马龙骧两次被这些人指点叱责,早已怒火高炽,这时见葛衣老人也认定他是马腾云,不由剔眉怒声说:“老英雄想必是位德隆寿高之人,怎的说话如此没有分寸……”
葛衣老人大喝一声:“小辈闭嘴,居然敢说我老人家说话没有分寸,莫说是你,就是你老子马靖活着,见了我骊山老人‘金手拐’也要尊称一声严前辈。”
马龙骧为了声明他不是马腾云,只得冷冷一笑说:“非常抱歉,不瞒老英雄说,两天前在下还不知道马靖是什么人?”
如此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下由同时一楞。
绿衣少女严霜梅,也下由惊的停止了哭声,瞪着一双噙满了泪水的凤目,盯着马龙骧的俊面缓步向前走去,不得不重新证实一下她是否真的看错了。
就在严霜梅走至马龙骧身前的同时,“骊山老人”严正宁,已怒声说:“梅儿,不要走近他,这种数典忘祖不认老子的人,还值得理他?”
马龙骧一听,顿时大怒,不由也剔眉怒声说:“在下念你年老眼花,看不清事物,你如再口出不逊,可不要怨在下失礼了……”
话末说完,“骊山老人”严正宁已暴跳如雷的说:“好个可恶小子马腾云,居然敢骂我老人家老眼昏花,我看你小子今夜是诚心前来闹事的……”
话末说完,伸手在护院武师的手里将金手拐拿过来,继续怒声说:“马腾云,今夜老夫定要好好的教训你一顿!”
马龙骧见骊山老人顺手拿起金手拐,就像壮汉拿了一根小棒锤,知道金手拐的功夫不可轻视!
这时见骊山老人仍呼他马腾云,不由怒声说:“在下再郑重告诉你一遍,在下不是马腾云!”
岂知,身旁不远的绿衣少女严霜梅,却焦急的怒声说:“你还嘴硬,爷爷眼力精灵,早已看到你眉心的朱砂痣,和你佩的‘风雷疾电剑’了!”
马龙骧一听,心中暗呼糟糕,这个时候他又觉得王夫人为他点痣是多事,佩这柄“风雷疾电剑”是累赘了。
但是,他仍正色沉声说:“天下相同之剑很多,像貌相同之人也不少,姑娘怎可一口咬定马腾云就是我?”
话声甫落,瘦削黄衫青年,已怒声说:“舅爷!这小子既然如此无礼,恶言恶语的冒犯您,清儿愿代您老人家出场将他教训一顿!”
“骊山老人”严正宁一听,立即毅然沉声说:“好,不过,不可伤他!”
马龙骧一听,不由仰天发出一阵内力充沛的哈哈大笑!
严霜梅却望着撤剑在手,缓步走过来的黄衫青年,怒声说:“沈清水,这事与你何干,要你出来多事?”
但是,亲眼看见马龙骧挥袖震飞护院武师的灰衣老人黄总管,这时再听了马龙骧内力充沛的大笑,却惶急的说:“老爷子,请恕老奴多嘴,沈家少爷不是马少侠的敌手呀!”
被称为沈清水的黄衫青年一听,不由怒声说:“黄总管,你可知道马腾云乃是本少爷剑下的游魂吗?不是本少爷夸口,取他之头,有如探囊取物!”
马龙骧再度怒极一笑说:“马腾云是马腾云,我马龙骧是马龙骧,在下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取下在下项上的人头!”
黄衫瘦削青年,傲然一笑说:“不管你是马腾云也好,马龙骧也罢,本少爷的剑,今夜如不见血,转身就走,埋名海外,终生不再回来!”
马龙骧听后,也轻蔑的一笑说:“如果你姓沈的剑尖,能碰到我马某人的衫袖摆楷,在下就当场举掌自绝。”
绿衣少女严霜梅听得大惊失色,不由焦急的说:“你今夜可是疯啦?”
马龙骧理也不理严霜梅,但他却断定马腾云以前和当前的黄衫瘦削青年,曾因争夺严霜梅而动过手。
当然,动手的结果是马腾云失败了,因而失去了和严霜梅结合的机会,根据严霜梅的话,沈清水的剑术可能不俗。
心念未完,走至身前不远的沈清水,已冷冷一笑说:“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